最近廖大京心情很不爽,正靠坐在他自己的老板椅上悶悶不樂。廖大京今年三十四歲,中等身材,略顯瘦削,麵白無須,鷹勾鼻,兩眼有神,雙手手指修長有力,給人的印象是精幹聰明。確實,作為一個京城真正的太子黨成員,他絕對不是那些二世祖可以比擬的。
自從大年三十夜裏李濤三個人去蕭韻集團盜竊技術資料到現在已經十天了,音訊全無,簡直是失蹤了。他擔心的不是他們的生死,而是如果李濤他們如果失手了會不會將自己這個幕後指使者給供出來。對於蕭韻集團還有這個集團的老板蕭浪,他可是在行動之前,很下了一番功夫研究過的,他廖大京可不是個二世祖,而是真正的具有能力和實力的太子爺,他一向這樣認為,而他也一向對任何目標都是在知己知彼後才動手的。現在他的心裏,出現了許久未見的忐忑不安,煩躁的很,有一種無力感:自己的三個手下,可以說是具有某種特殊能力的高手,就這麼如黃鶴般一去不複返,而目標卻毫無動靜,就連自己到總參情報部,這個和蕭韻集團唯一搭上線的部門也打探不出任何消息,這該如何是好?下一步該如何去做?他可以肯定李濤那三個人百分之百是出事了,關鍵是他們三人的目標蕭韻集團到現在還是無所動靜,這種沉默給與他很大的壓力。他才不會相信蕭韻集團的蕭浪那個家夥會顧忌他這個太子爺的身份而不敢有所動作,這從他以往所作所為就可以看出來:公安部的副部長可以為了他的緣故飲彈自殺,錢和那個家夥也因為他而走上了不歸路,甚至於徹底破家、一無所有,而且據總參情報部那位靠著自己爺爺上台的副部長說,蕭浪這個家夥不僅僅是有錢這麼簡單,現在國際社會都在懷疑去年日本那幾件事就是蕭浪做的。想到這些,廖大京心裏就是一陣寒顫:就連一個國家那個蕭浪都可以搞風搞雨,自己怎麼鬼迷心竅去動他呢?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買的,現在隻能求菩薩保佑了,廖大京深深的歎了口氣。
蕭浪的心情也不怎麼爽。正月初八那天,郭奉先將調查報告交給他後,他發覺如果簡單的搞垮大京集團很容易,可是要把廖氏連根拔起就不是那麼簡單了。整個廖氏家族現在和國內政壇的關係簡直是盤根錯節,而且廖氏家族在國內的口碑還不錯,如果想搬倒廖氏家族,到時候就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會讓整個國內進入一種混亂狀態,這與他創辦蕭韻集團的初衷是相悖而行的。歎了口氣,蕭浪通過手腕上的超微型智能電腦,通知李樂、韻詩、惠雅、賈嵐、方燕、夏荷六人到他辦公室開會。
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看著自己的兄弟和老婆們,蕭浪鬱悶的將情況介紹了一番,然後說到:“我們該怎麼辦?”
李樂心裏盤算了一番後說到:“老大,看來呢,那天我倆商量的將廖氏連根拔起是有點不現實的了,沒想到他家潛勢力這麼雄厚。動他家倒簡單,可是這一動,拔起蘿卜帶起泥,牽涉的範圍太大了。這件事情得重新謀劃了。”
方燕也說:“依我看,現如今的形式容不得我們大動幹戈,既然我們沒有什麼損失,不如就當作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我們什麼也不做,量他們心裏也清楚,應該不會再敢幹些什麼了。”方燕一直生活在小公務員家庭,父母膽小慎微的心性給她不小的影響,在為人處事上也就考慮多多,所有如是說話。
夏荷和賈嵐則說不能就此無聲無息地算了,起碼要那個什麼廖大京明白我們不是怕他。
惠雅沉思了一會兒說道:“賈嵐和夏荷說的對,方燕考慮的也有道理,我覺得不宜大動幹戈,但也要給這個廖大京一個警告,別以為是個什麼太子爺就想在我們頭上動土,因此要給他一個警告。既然他這個大京集團是個上市企業,我看可以直接明刀明槍的在股市上玩它一把,不過不要太狠,如果他廖大京聰明,就會知道這是我們在警告他,估計他以後會老實點。”
韻詩接著說道:“我看可以這樣,將蕭偉那天錄下的李濤等三人的口供製作成光盤,在我們從股市上對大京集團稍作警告的同時,將這份光盤送給這個廖大京一份,如果他不是特別愚蠢的話,應該會心裏有數。這樣雙管齊下,我就不信他廖大京不明白。幹脆,另外將這個光盤由我或者李樂,以我們掛在軍方的名銜交給總參情報部一份,這樣的話,以廖德在情治單位的深厚人脈,應該也會得到消息的。以廖德的老奸巨滑和在官場上這麼多年不倒翁的經曆,相信他也會警告他的孫子的。這樣就是三保險了,相信廖大京是個聰明人的話,就不會再敢於在我們身上玩花招了,我們也不至於為了這個廖氏家族而將國內政壇搞得風波滔天了。”
李樂雙手一拍大腿,大聲說道:“好,韻詩這個主意好。如果這樣廖大京還不明白我們的意思,今後還敢在我們背後搞鬼的話,那他就是自尋死路,也怨不得我們了。就算到時候弄出個政壇風暴,政府高層也會心知肚明,知道原因何在,相信給與總參情報部的光盤,會到達現在的高層和廖德的手中,這樣就是說明我們是被逼無奈而行的,也就不會引發整個高層成為我們的對立麵,雖然我們不怕,可是能避免國家政局限於混亂還是對國家有利的。韻詩,現在發現你還真有作為政客的潛力哦,看來應該將老大強加於我的什麼人大代表讓給你才好,哈哈。”
韻詩則給了李樂一個大大的衛生眼,絕對眼白大於眼球。其餘四女則也說韻詩現在絕對有政客的某些氣質,搞得韻詩伸手就去她們的身上搔癢,原本有些沉悶的辦公室現在笑聲一片。
蕭浪不由莞爾,搖頭笑道:“你們啊,真是的。不過詩兒現在確實越來越成熟了,考慮問題也越來越全麵了。嗬嗬,這是好事情啊。對於這件事情,就按詩兒的意見辦理吧。其實對於現在這個社會,我也無意改變或者挑戰什麼,隻是想力所能及的做些什麼。真正我想的是利用自己的能力,為國家,為民族做些什麼;然後才是為了這個地球上所有的人類做些什麼。我不是想做雷鋒,隻是自己有這個能力才去想做些什麼,可是不如意的事情太多了,就連自己的國家也是阻力重重、風險四出。原本以為憑著自己的能力可以率性而為,肆無忌憚,誰知還是在現實中有所顧忌,束手束腳,簡直是鬱悶。”說畢,蕭浪再次的搖搖頭,露出有些身心皆疲的樣子。
看著蕭浪有些不爽的神色,李樂笑著罵道:“你丫的怎麼這付德性?這才多大點事兒?至於嗎?我們小時候。教官不是說過嗎:不在乎手段,隻在乎目的。你丫忘了?隻要我們的目的是好的,過程並不重要,對不?至於這些渣滓,如果確屬於攔路之輩的話,就當是我們前進路上必須掃清的廢物罷了,有什麼好感慨的?什麼時候你丫的多愁善感起來了?”
蕭浪聞言心神一振,挺直腰板,神色嚴肅地說:“嗯,你小子說的對,不在乎手段,隻在乎目的。隻要我最終的目的是好的,何必管他達到目的的過程中的些小風波呢?今後,我們還是一往無前,佛阻殺佛,神阻滅神。真正彪悍的人生是不需要理由的,隻要我們曾經考慮過了那些應該考慮的,也照顧過了那些應該照顧的,這些渣滓就算再強大,也給他掃除得幹幹淨淨。今後的前進路上我將無所畏懼,率性而為。”此時的蕭浪渾身散發出強大的鬥誌,整個人顯得強悍無匹。
李樂就說:“好,老大,好一句‘真正彪悍的人生是不需要理由的’,我當為此幹一大孚。”而韻詩等五女則是以充滿崇拜與愛意的目光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兒,芳心裏滿滿的都是愛人神采飛揚的形象,隻覺得伴在這個心愛的男人身邊此生無悔。
這次會議後的第八天,也就是正月十八,一家京城的經濟類報紙暴出一大新聞:據可靠人士透露,迅速崛起的、號稱當今世界資本最為強大的資本巨鱷蕭韻國際金融投資公司,目光瞄向了國內百強企業排名第二十、京城第九大企業大京集團,正在大肆收購大京集團的股票。這條新聞一出,當天上午國內各種資本在深滬兩市湧向了大京集團的股票,大京集團的股票應聲狂漲,兩個小時內達到了漲停板。
麵對蜂擁而來的各家媒體的記者,蕭韻集團副總經理兼發言人李維康在臨時記者招待會上,對於記者們的關於此事的各種提問,隻是以“無可奉告”四字作為回答,大異於以往麵對記者的提問侃侃而談的風采。記者們一無所獲,隻好在各自的媒體上發些自己的各式各樣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