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我問占錢與那個妖女是怎麼回事,他矢口否認,我說他被我抓了把柄,他不承認,我更不原諒,一定要讓他為自己的出軌付出代價。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怎麼行?不管占錢怎麼說,怎麼讓步,我隻認準兩個字:離婚!因為我不想要一個心不在我這裏的靈魂,我要的隻是一份忠誠,一份承諾,一份責任,而他卻做不到。做不到就拉倒。
於是,我幫了那個女孩的忙,拱手把一個好丈夫讓給了人家。在這場戰爭中得到最實惠的就是茗玲。她輕而易舉地得到了一個好丈夫,我則草率地丟掉了一個好男人。
其實,占錢除了把錢看重一點外,是個好男人,是個很優秀的丈夫,堂堂八尺漢子,英俊帥氣,溫柔、體貼、細心,每天下班回家都是他做飯給我吃,家務活幾乎都是他做,平時費盡心機哄我開心,使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我還在福中不知福。我活該,我咎由自取。
後來,我才知道,他們當時並沒有什麼,盡管茗玲追得很緊,但占錢沒有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是我太任性、太絕情了,自作自受,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
占錢有些慌亂地在沙發上扭來扭去,我猜他是尋摸屋子裏哪兒有麵巾紙。茶幾上的麵巾紙盒是空的,麵巾紙前天就用完了,這兩天我早就回歸原始,枕巾、衣袖等一切小時侯用過的擦鼻涕眼淚的物件又全部派上了用場。我看他一個人坐著有點孤獨,又起來坐到他的身旁,占錢一扭頭,發現我正用身上那件紫紅色羊絨衫袖子抹眼睛,可能看我當時的樣子怪可憐的,竟置道德於腦後,用他那仿佛用法國香水浸泡過的身體挨近我,進而又摟住我,並輕輕地撫摩我,先是肩膀,然後是胸膛,再然後是腿什麼的。我怎麼辦呢?答案隻有一個,熔化!在男人的懷抱裏熔化,在男人的愛憐下熔化,在死神的恐懼中熔化。
這時,我竟不由自主地提了個愚蠢的問題:“茗玲不會多心吧?”
我這麼問完全沒有阻止占錢行動的意思,相反,我是想讓我們的行為更加合法化。但實際卻適得其反,占錢聽我這麼一問,便突然停止了行動,熱吻戛然而止,乃至我感覺到了他冰涼的唾液。他猶如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頓時熄滅了燃燒的火焰。
男女的事情從來就是一場戰爭,你進我退,我進你退,至於原因就像回答“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誰也說不清。
這時候,輪到我進攻了。雖然我的身體裏活躍著有毒的細胞,但它還沒來得及扼死我的,我還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有著亢奮的;經占錢那麼一刺激,輕而易舉,它就從一種昏睡狀態醒了。首先有了感覺的是我的雙奶,其實我的雙奶再也沒有以前那麼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