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省公安廳分管刑偵的吳副廳長聽說案情還無進展,楊名厲還未醒來,被搶的槍支還無線索,怕一時破不了案,不好向公安部交差,就親自帶了幾個偵破專家匆匆趕到了發案地親自坐鎮指導破案。丟失槍支不可小視,槍支流落社會,後患無窮啊!
吳副廳長一行趕到洪山市山水賓館,就馬不停蹄地要求專案組詳細彙報整個案情和偵查進度。分管刑偵的市局李副局長認真彙報了楊名厲受傷的全部過程,以及當前偵破的進展情況和他們下一步的打算。“由於當時夜已經很深了,沒有過往的行人,楊名厲身受重傷休克後,一時沒人發現,所以,犯罪分子有了足夠的逃跑時間,等我們發現,布控已來不及了!犯罪分子可能早已逃出境外。”李局長有點自責和婉惜地彙報說。
“現在,我們已上網通緝女賊。”市公安局政治部的張主任接過李局長的話說:“雖然傷害楊名厲的犯罪分子還沒有著落,但持刀盜竊中山街食品店的女賊現已有了一點點線索,食品店的受害人說:當時她看到的是一個蒙麵人,個子不高,大約一米五幾,一米六左右,留著披肩發,胸挺腰細,是個比較秀氣的女人形象。根據這些情況,我們組織進行了廣泛地調查,了解到有一個女人比較可疑,就是楊名厲的同學李玲玲,她曾經追求過楊名厲,會不會戀愛不成起了報複之心呢……”
“李玲玲,現在人呢?這是個很重要的線索,要好好查一查。”省公安廳的葉警長聽了很感興趣地問起了李玲玲的情況,他覺得有過戀愛瓜葛的年輕男女八層都有問題,處理不好,就有生死難斷之虞。
“李玲玲三年前就去上海打工了,至今一直沒人發現她回來過,這次是不是回來了?也沒人知道。她在上海落腳的親友,也還沒聯係上。我們已經派人去上海,尋訪李玲玲的親友,現在還沒有結果。”李局長看著葉警長恭敬地回答說。
“這條線索很重要,要抓緊時間,組織精幹力量進行全方位偵查,現在看來,如果不在李玲玲身上打開缺口,此案就難以進展了。”吳廳長高瞻遠矚地看著大家說,上層領導所見略同。
“現在此案已經進入僵局,楊名厲昏迷不醒,凶手無影無蹤,現在隻能在李玲玲身上下功夫了,如果槍在她手上,那凶手可能就是她了;如果槍不在她手上,那就難辦了,除非犯罪分子再次持槍作案,否則,我們就要打持久戰了。”市局刑偵大隊的趙明瑞隊長根據自己掌握的情況談了看法和下一步的偵查打算。
吳廳長點點頭接著說:“偵破方向是找對了,現在關鍵是要提高效率。下一步,請大家齊心協力,抓好兩手,一手要抓緊對李玲玲的調查,迅速摸清她的行蹤,核實她最近是否回過家,尤其是要盡快核實她手裏是否有槍;另一手要看好楊名厲,催促醫院盡快救醒楊名厲,保證他的安全,同時,也好從他口中得到偵破的第一手資料。”吳廳長頓了頓又說:“請張主任和李局長陪我去看望一下楊名厲,我就要返回省廳了,廳裏的其他領導正在等我回去開會,我把兩位專家留下來,指導和參與破案,案情一有變化,要及時向我報告。”
吳廳長臨走前,在市公安局政治部張主任和李副局長陪同下,驅車來到了市人民醫院親切看望了還躺在病床上人事不醒的楊名厲。然後,又到醫務辦公室向院方了解了傷員的情況和醫治的方案。
“大夫,你們一定要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價治好楊名厲,你估計楊名厲能康複嗎?”吳廳長看看主治醫生和藹地問。
誰知主治醫生的回答讓人很失望。“再送晚點就完了!現在看來有幾種可能,首先,最壞的就是醒不過來,那就是植物人。其次,就是人醒了,但大腦癡呆或者失憶,完全恢複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比較小,看他的命吧。”
醫生對病人從來不打誑語,是輕說輕,是重說重,不敢誇大或說小,自然喜歡直來直去,當他發現他麵對的是警局的領導,話說得有些直了,匆忙想掩飾,又哪裏掩飾得了?他已說得大家沒一點心情,轉身就去了病房,他們不相信一個活靈活現的年輕警察隻中了一槍,就不行了。
在這個時候到病房看望楊名厲也就純粹是看望一下了,因為楊名厲還在昏迷中,不論是省廳領導還是市局領導來慰問,他都不理不睬,那怕是天皇老子來,他也是一視同仁,沒一句道謝的話語,沒一個示意的眼神,以致吳廳長一行的親曆慰問也就沒有了多少實質性的內容,隻能對醫生和守護者交代幾句“全力救治、認真看護、密切關注”之類的話,不一會兒,吳廳長的手機就響了,是省廳打來的,大概是省廳催他回去開會吧!吳廳長接了電話就又匆匆離開了。
市公安局的張主任和李副局長送走吳廳長後,就依照吳廳長的指令,在省廳葉警長和張教授指導下帶領各自的偵破組開始分頭行動,全方位的開展偵破“襲警搶槍”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