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勇扶著阿玲走出東城肯得基,走進停車場,掏出車鑰匙“呲”一聲搖控打開車門,扶阿玲上了副坐,關好車門,然後,進駕駛室熟練地起動車子,開出停車場,沿著阿玲指給他的方向上了杭海東路,然後,轉向她的西山北路四塘新區650號住處急駛而去。
喝過酒正好,酒精催化了他們的情感神經,使他們變得異常渴望在一起,尤其是阿玲連日來心裏壓抑的“”頓時噴發了出來,她幾乎無法控製自己的衝動了,剛走進房間就轉身急著關門,勇哥更是迫不及待地就抱住了她,抱得很緊很緊,一隻手還從她的頭發開始撫摸,一直摸到了她的。他的另一隻手掌在她後背上輕柔慢摸地遊離著。她豐柔的胸口緊貼著他堅實的胸膛,她感到有一種熱量在升騰,不斷湧起想放縱一下自己的衝動,他們沒有洗澡就直接倒在了床上,他猛然抱住了阿玲的頭,和她熱烈地吻在了一起,彼此剝下了對方的衣裳,仿佛等待了很久,她迎接著他,迎接著他的進入和撞擊,快感就這樣被一點點地激發,就像零存整取,在被他壓迫的同時,她也更深更緊地包容著他,吞咽著他,麵對一浪高過一浪的狂濤,他象個老到的漁人,牢牢把握著舵向,一會兒浪尖,一會兒峪底。直到他忍耐不住,發出了狼嚎一般的怪叫後,匍伏在她的身上,她的身體隨即才像繃緊的弦,漸漸地鬆弛了下來。
她這麼輕易地和他,使他對她失去了距離的神秘感,也讓他感覺她似乎不那麼“淑女”,但他又想也許隻是因為和他在一起,她才如此隨便的。她本來是一朵高高在上的鮮花,現在居然被他毫不困難地摘到了手,就像攀登高峰一樣,沒幾步就登頂了,他反而不怎麼興奮。也許,得不到的才是最美好的,得到了,反而感覺不珍貴了。湯勇本來完事就想離開的,可阿玲死死摟著他,他隻好留下過夜了。天剛亮阿玲就醒了,看他熟睡的樣子更帥,阿玲就不斷地親他的嘴唇,親他的脖子,親他的,見他醒了立即又噙住了他的舌頭。睡了一夜口腔粘粘的不甚清爽,而且還有點異味,但絲毫不影響。何況早晨都呈垂直狀態,勇哥一醒來就又翻了上去。
湯勇他這次沒有給阿玲錢,但他給了她細心的照顧,一大早就督促她起床,洗漱後,吃了他給她買來的牛奶和麵包,然後才允許她接著睡。他說:“不吃早餐的人,容易得胃病,還容易發胖。”她說:“我吃了就睡,也容易胖啊。”
他笑著說:“你胖我還能接受,你要是得胃病,我可舍不得啊。”好一個舍不得!他輕輕的一句話,她卻差點感動得鼻子發酸。他說有公事要去辦,先走了,讓她再好好睡一覺。她一個人睡在家裏舒適的床上,窗簾雖然拉上了,但早晨的秋陽很溫暖,照得房間裏也亮起了那種柔和的色調,她鑽在被窩裏,沒來由的想發笑,是笑自己的幸運嗎?她也不知道。
她要下午四點才上班。她在家裏差不多睡到了中午,身體有點懶洋洋的,心裏卻有點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