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湯勇和何領班之間,並沒有天長地久的承諾,她也好像從來沒提出要求他給她承諾什麼。就在他們“嫁接”成功的第一次,她也沒有問過他諸如“你永遠愛我嗎”之類的話,她當時還以為是他含蓄。後來她才明白,他和她的親密接觸,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不過是在利用他的資源優勢罷了,玩著“魚戲蓮葉間”的遊戲,他自始至終沒有想過要娶她。他追求的就是“隻要曾經擁有,不要天長地久”。
阿玲進了“天上人間”後,何領班就漸漸被淡化了,湯勇原本陪伴何領班的時間都被阿玲占領了。阿玲吸引湯勇的不僅僅是她美豔特秀的外表,更重要的是她情沌心細,體貼入微,每每,總是非常照顧他,把節奏掌握得非常貼切,慢慢加快,順序漸進,一氣嗬成。而且,隻要他允許,在鞍前馬後的跟著,心情就甜滋滋的,以致他時不時地借工作之名,走險偷情,滿足他們那種不顧一切的快感,別有一種風情,味道獨到,過癮得很。湯勇見女孩雖無數,但感覺和誰也沒有和阿玲過癮,所以,也許他再也丟不下阿玲了。
在湯勇看來,性與愛是不同的,愛老婆並不意味著性與愛全包給了老婆。性與愛是表達生活的一種方式,而且是一種便捷有效的方式,跟老婆以外相愛的人,他覺得很自然。其實對誰都沒什麼損失,得到了想愛的愛情,那就是幸福啊!得不到想愛的愛情,那就是痛苦。
情愛讓人癡迷,讓人滿足。情愛是純心理的,而則是心理與生理的綜合。偉大的作家華萊士曾經告誡男女:“當一個人在身體或者情緒上需要性的時候,就去得到它,並不是罪惡”。
隻要來電,就可以。對待未婚妻,湯勇也是這樣,搞群藝的徐藝也放得開,想得開,既然形式做過了,父母都表過態了,雙方點了頭,未婚已婚,隻有一字之差,沒必要那麼認真,想來就來,想去就去,所以,他們的過程就很簡單,從相識到,她和湯勇隻用了個把月時間。而湯勇遇上美女,從生米到熟飯,他搞定這個過程,一般不超過一個月。對付女人,他說,要“趁熱打鐵,速戰速決”,以免“夜長夢多,節外生枝”。他原來也很好奇,在魚水之歡時,是誰先脫的衣裳?現在看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卿卿我我的過程。而且,他發現,看美女脫衣,實在是一件美妙的事。世人大多以為,美女是高不可攀的,是最難追的,其實不然,正因為多數男人對美女“敬而遠之”,才會導致美女陷入“無人問津”的尷尬,而一旦有男人勇敢地向她們示愛,就會一擊即中。美女擔心美貌會成昨日黃花,她是不願等到變成殘花敗柳的那一天,再把自己降價處理的,因此,美女配醜男的現象,也就不足為奇了。
一個星期六的下午,湯勇離開了他的值勤室大踏步地走進了家門。“勇哥回來了!”正當他往他的房間走的時候,徐藝高興的出現在他的房門口喊出了聲。湯勇看見門簾上掛著紅布條,愣在房子外。徐藝伸出手一把把他拉進了房子,猛地摟住了他的脖子便抽泣起來。湯勇給她擦了擦淚水問:“你怎麼在這裏?你臉色不好,生病了嗎?”徐藝搖頭不答,隻是在表哥的臉上亂吻,吻了一會後才說:“我想你星期六總會回來的,想你想病了,幾天不吃飯、不睡覺,一合眼就做惡夢。不是遇上了歹徒,就是夢見你被美女摟著跑了。勇哥我不能離開你,我害怕死啦。我死也要死在勇哥的懷裏哪!我想結婚了,我天天盼著早日成婚。”
“不要急嘛,這樣不是很好的?你想了就來啊!”湯勇似乎很久沒有品嚐過她接吻的滋味了,很久很久了。一種重新獲得的衝動在他的心頭湧起,他的雙手猛地抱住了徐藝的頭,和她熱烈地吻在了一起。隨即他把她抱上了床,迫不及待地褪下了他心目中“白雪公主”的衣衫,當他赤條條地和天使一般美麗的徐藝糾纏在一起的時候,當他大汗淋漓又酣暢無比地翻山越嶺的時候,盤桓在他心裏的是巨大的興奮和激動。徐藝表現的激情與瘋狂,讓他感到了激動和滿足。對徐藝來講,這已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都像是全新的體驗,他把她引領進了一個世外桃源般的聖境,從這一點講,她對他懷著深深的感激之情,可是,第一次,她就感覺到他的表現比她嫻熟多了,顯而易見,他不是第一次,而她把笨拙而神聖的第一次,獻給了他。她不是老古董,對當代的觀念,很看得開,對於湯勇有過的經曆,她是寬容的,但從內心的自私角度上說,自己這麼優秀的男友,讓人捷足先登了,心裏總有點不舒服。
因此,徐藝的第一次並沒有得到了極度的滿足,但舒暢依然彌漫了她的全身。她想,男人喜歡女人,有一個重要的因素是不容置疑的,那就是他一定同時愛著你的身體,如果他不想碰你的身體,那肯定談不上愛了。也許她太愛湯勇了,她願意接受湯勇的一切,什麼都不與湯勇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