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湯勇早就有未婚妻了,在市群藝館工作,是他老媽多才多藝的弟子,名字叫徐藝,長得一表人才,胸很挺,腰很細,屁股很圓,成熟得像一隻多汁的水蜜桃,一雙眼睛猶如兩泓秋水,像能勾盡天下男人的魂奪盡天下男人的魄似的,極具誘惑力。他媽對徐藝特別滿意,是她主動找徐藝父母敲定的,她說她不僅要徐藝做她的好弟子,還要徐藝做她的好媳婦,徐藝父母高興的答應了。
湯勇對徐藝這門親事也是無可挑剔的,隻是他一見漂亮女人,就壓不住下麵的大炮頭,不由自主、筆直恭敬地自覺向人家行起了軍禮。隻要目標一出現,他就忍不住想衝上去狂轟亂炸一場。徐藝的自信和對他的放心,還有文藝工作者開放的胸懷,在外麵的社交活動時間多,在湯勇身邊的時間少給他提供了連續作戰的便利條件。況且,湯勇一天到晚斯混在花叢中,哪有不沾花若草的?好在他有累不死,打不垮的鐵人身板。說實話,常幹那事,其實比吸毒還傷身體,若換一個身體素質稍差一點的,早變成一根細長油條了。可湯勇憑著那張總是帶著似笑非笑讓女人看了就浮想聯翩的小白臉,還有那套讓女人覺得可靠和安全的警服,到處招花引蝶,他的仿佛是路邊的野花,隨處都是。
三天沒見麵了,何領班下午休息,沒下班就給湯勇發了個短信:你知道我多麼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走走或者說我陪你去走走嗎?我想陪你一起去看看那些盛開著的鮮花,去嗅嗅那些鮮花綻放出來的清香,去仰望仰望那萬裏晴空的明淨,去欣賞欣賞那些楓葉紛紛飄落的枯黃.....正在準備下班的湯勇看了短消息,就決定不回家了,立即給何領班回了短信,說立即就開車去接她,要她在她家樓下等他。
那天他們都沒有再去上班,開車出去漫遊,沒有目的,跟著綠燈走,一直開到了郊外。餓了,停下車,在路邊的一個小館一人吃了碗團圓麵。這天天氣非常好,陽光燦爛,吃罷團圓麵走出小館,兩人不約而同地信步往前走去,肩並著肩。輕鬆愉快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人不能因為將來可能的失敗,就放棄現在的努力。何領班心裏想,憑她的不凡姿質和忠貞不渝的愛情,她一定會擁有他,也一定要纏住他,為了他,她保持著純潔無暇,除了領班,就連純粹的按摩也不做。她知道她的競爭對手不知其數,但她有信心擊敗所有對手。她感覺湯勇接近和討好她,就是因為很愛她。可憐天下癡情女,死心塌地要跟著花花公子,吃盡了酸甜苦辣不回頭。何領班自從她把她那笨拙而神聖的第一次,獻給了他後,就決心跟定他了,再也不打算回頭。走一會兒,有點累了,何領班突然看到了不遠處的花草公園,就提議到那公園的草地上曬太陽,賞鮮花,湯勇這天的心情特別好,隻要她高興,她說什麼他都答應了。
見湯勇很爽快地點了點頭,何領班就讓他原地稍等一下,自己跑到右前方的小雜貨店裏,買了兩包他愛吃的南瓜子和兩瓶飲料,然後,拉著湯勇走進了花草公園,找了一個偏靜的草坪坐了下來,兩人緊緊地靠在一起,一邊吃一邊聊。不一會兒,湯勇看看四周無人,就把一隻手不安分地伸進了她的胸前,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兩人歡快地相擁著。突然,他在她的粉臉上親了一口說:“你還欠我一次情,拒絕了我的一次約請,你要罰!”
“好,那我虛心接受你的體罰吧!”何領班咯咯咯地笑著趴在地上,翻上她的裙子,噘起屁股接受他的體罰。他看看周圍無人,迅速撩下褲子,欣然開始穿越“隧道”,啊,多麼奇妙的感覺,它是那樣的光滑有力,不停收縮的小宮腔好象是小女孩跳著歡快的鄉間舞蹈。他們不斷變幻著各種姿勢,你進我迎,你退我收,裏應外合,真像是心有靈犀的一對老。天邊的雲彩也仿佛被他們點燃了,火紅的霞光,將整個世界染得一片血紅。
整個公園,就像是隻有他們兩個。一會兒,湯勇轉又摟著何領班苗條的軀體,一隻手給她當枕頭,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兩人都哼哼嗬嗬地抒發著愉快的心情。何領班輕輕擦了擦湯勇額頭上的汗珠,嬌嗔道:“你剛才太猛烈了,像一頭瘋牛!”他笑道:“在你這片芳草地上耕耘,我能不賣力嗎?”她甜蜜地問他:“你開心嗎?”他點了點頭,很體貼地說道:“你開心我就開心。”
何領班很燦爛地笑笑說:“你真的這麼在乎我的感受嗎?”湯勇笑道:“當然,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你們女人可比我們男人厲害。”她激動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見他有了愉快的反應,就笑道:“叫你嚐嚐女人的厲害吧!”不由分說,就跳起來壓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