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他結婚了還來找她(1 / 1)

湯勇違心地與徐藝結婚後,蜜月沒過完,就匆匆忙忙來到了阿玲家跪倒在阿玲麵前,要阿玲原諒他。他說他實在沒辦法,他平時沒注意,上了徐藝的當,現在她有了,如果他不同意和她結婚,她媽就去檢察院投訴,要是她真的去檢察院,那他的一切都完了。什麼金錢、什麼地位,什麼權力……一夜之間都會化為泡影。他對待一個隨時想要報複他的女人,隻有兩個辦法,一是和她結婚,二是殺了她。可是,他沒有殺她的膽量。他知道殺人風險太大,很難逃避滅亡,因此,他隻能和她結婚。結婚,雖然比較勉強,但沒有風險,隻要他答應,隻要他陪徐藝去領結婚證,就行了。

湯勇說,他的理想必須把握著權力才能夠實現,他說不想做將軍的兵不是好兵,他說如果阿玲理解他就揪他一巴掌。如果她恨他,他願意接受她對他的懲罰。阿玲沒揪他,也沒懲罰他。她太了解這個野心勃勃的男人了。阿玲甚至沒有哭,她把湯勇拉起來,抱在她的胸前,然後,阿玲還溫柔地吻了他,她說隻要湯勇永遠記著她,她就什麼都能忍受……湯勇後悔的眼神裏流露出了深深的愧疚和不安,讓阿玲更加放不下了。可是,一切都是他的錯,她又覺得不能太沒骨氣,但不知怎麼的,她就是下不了狠心。

盡管阿玲想原諒湯勇,但不知怎麼的,阿玲從此就像丟掉了自己什麼珍愛的東西一樣,天天悶悶不樂、魂不附體,生活也像死水一潭,蕩不起一絲漣漪。她不與他吵,也不與他鬧,不對他冷,也不對他熱,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一天一天的混,她顧不了他的感受,總是心不由已地這樣用冷淡對付湯勇的熱情。

漸漸地,湯勇就有點受不了了,在他新婚不久的一天,他喝得醉醺醺的出現在阿玲的單身宿舍裏,哭著說:“阿玲,我不能沒有你啊。”說著就把她扯到了床上,並附在她耳邊說:“阿玲不要離開我,沒有你的支持,我的奮鬥沒有一點意義。”

阿玲不禁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淚,指著他說:“你覺得這樣象個男子漢嗎?你不覺得羞愧嗎?”

湯勇愧疚地低下頭,輕輕地說:“我知道你會原諒我體諒我的,你知道我向上爬並非為了我自己。”阿玲甩了湯勇一個耳光,他立刻抓住她的手說:“你動手打我了,隻要你動手打我了,我就好受了。”

阿玲呼地一聲哭倒在他的胸膛上,使勁的搓他,抓他,打他,誰叫我愛你?誰叫我這樣明白你?

湯勇也不禁被阿玲的真情感動得潸然淚下了。顯得一副追悔莫及的樣子。

阿玲無可奈何地看著他說:“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對付你的政敵,不管你用什麼手婉向上爬,隻要你保護我的安全,隻要你保護何領班和阿鴻等幾個好姐妹。隻要你做個好警官,好好對待老百姓,我就會一直在你身邊,默默的陪伴你。”

湯勇莊嚴的點了點頭,說:“我答應你。”

十二年過去了,阿玲看著他從一個小小的普通的民警一步一步爬到區公安局長的位置,看著他從崇尚的理想主義到虛偽的功利主義的蛻變,看著他由一個精秀挺拔的帥小夥子變成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了。阿玲雖然不再崇拜他,但依然愛著他。阿玲還是叫他勇哥。

湯勇的虛偽和自私,阿玲看在眼裏,而他為老百姓做的實事,她也看在眼裏。尤其是他對“天上人間”的貢獻,是很大的,這麼多年來,“天上人間”沒出過什麼事,她們的一幫姐妹也沒出過什麼事,他確實是功不可沒的,他確實在一定程度上做到了阿玲要求他做的。

以往,阿玲總是在他心力交瘁時給他慰藉,湯勇不管遇到多大的挫折,在阿玲這兒總是能夠找到使他再次戰鬥的力量。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自私,他看著阿玲年輕姣美的容顏在他的磨損下逐漸消逝,他不隻一次的勸阿玲,好好找個歸宿,不要跟他了。他還經常有意無意的帶阿玲認識一些他悄悄幫她物色的人選。阿玲知道湯勇的愧疚,每次她都儀態萬千的在湯勇麵前和別的男人周旋,盡情地享受著湯勇的酸楚和寵愛,當她知道湯勇已不可能成為她最後的歸宿,她就開始接受那些男人的約會,但她會向湯勇報告她的進展情況,湯勇總是要她好好把握,說,隻要你幸福了,我就安心了。

阿玲不經意地把頭發往後一甩,說:你安心了,就把我忘記了!

湯勇注視著她認真地說:哪會呢。

阿玲不經意地聳聳肩膀說:你現在已經不需要我了!

湯勇象是十分誠懇地說:我需要,哪怕你很老有皺紋了,我也需要,可是阿玲,作為女人,你應該有個歸宿。

阿玲的眼淚就流出來了,但仍然笑著說:是啊,每個人都需要有個歸宿,可是,我年輕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我的歸宿呢?

湯勇不無慚愧地說:我知道我很自私,我對不起你。我……

每當湯勇說出這樣的話時,阿玲就不和他說了。她聽不得這個男人說“對不起”的話。阿玲真的開始思考自己的歸宿了,可是當別的男人向她求婚時,她都會起雞皮疙瘩。對婚姻的恐懼,已經像根一樣紮在她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