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明白了自己再也很難走進婚姻,知道這一點後,她想開了,反而輕鬆了。漸漸地,她再也經不起姐妹們的勸導和誘惑,也開始和湯勇以外的男人,用她姐妹的話說,這並非放縱,隻是不想隻為了湯勇而活了。她開始有別的男人時,那一年她36歲,她為了湯勇,沒有名份的守身如玉十二年,湯勇知道,可是湯勇累了還是會在夜深人靜時來她的家裏,把頭埋在她的胸前休憩。阿玲也像往常一樣溫柔地接納他安撫他。直到她四十歲生日那一天,湯勇給了她一串鑰匙,說是送給她一套在別墅區的四居室房子。
阿玲哭了,把鑰匙扔給了湯勇,吼道:“你滾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湯勇一臉茫然的被阿玲趕出了家門。他哪裏想得到,他決心與之白頭偕老的徐藝出賣了他。有一天,徐藝神秘兮兮地打電話給阿玲說:你以為你是誰,與我老公的情有多深啊,還不是一套房子的事情?你值得纏住我老公嗎?
從此,阿玲心裏不再對真正的愛情抱有希望了,她開始和很多的男人來往,誰能阻擋金錢的誘惑呢?每當她看到姐妹們隔三岔五和客人出去,回來時無不滿麵春風,出手大方時,她不免也有點蠢蠢欲動了。後來,她大膽地作出了一個決定,她也準備出台掙些外快了。她想開了,我不是處女了,一次和一百次,又沒有實際區別的意義,入了按摩這一行,還能裝模作樣保持清白嗎?況且,她已不再年輕,很快就要人老朱黃,更重要的是她也需要錢,誰會跟錢過不去呢?於是,她給客人按摩時,如果客人對她有好感,想進一步和她交往,而自己的感覺又不錯,她就把新買的手機號碼告訴他。她想開拓個人業務,憑她的形象和良好的服務,賺取更多的錢,改善日後的生活,應該不是什麼難題?她要為她的將來著想,為養老送終打好物質基礎。
錢掙足了,再嫁人時,你不還是你嘛,誰看得出來?以後的好日子,想怎麼過就怎麼過,才不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呢。這時候的阿玲,才是一個真正的風塵女子。她不但放開了做,而且沒有半點兒的無奈和不情願。盡管開始時是被別人拉下水的,但進了水裏,她並不想上岸了,而且,似乎還在充分的享受著水裏的快樂和由這快樂所帶來的豐碩成果。這也是一種人生觀,這也是一種生活吧。
有許多客人又頻頻和她聯係了,有的說要請她吃飯,有的說要請她喝茶。她知道,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挑長相出眾英秀、經濟條件比較優越的男士,精心打扮後欣然赴約。有時去酒店包房,有時去公寓別墅,他們如願以償地得到他們想要的,她也得到了額外的收入。由於她晚上要正常上班,為了讓身體得到休息,她幾天才去會一次客。並不是什麼男人她都願意,她瞄準的這些客人,都是三十歲以上的男人,大多是私營企業主,有錢,又好色。也有的男人想包養她,或是要她做短期,都被她拒絕了。她不想“批發”給某個男人,從而失去更多的自由和權利。湯勇一生始終喜歡並追求的是兩種東西,那就是金錢與美女,它們最具誘惑力。如果說,誘惑是一塊色彩斑斕的寶石的話,那麼貪婪就是緊緊纏繞在這塊寶石周圍的金環蛇。同樣,他對金錢與美女的追求漸漸轉化為狂熱的,它確實讓他為之瘋狂。因為,在他眼裏,它代表著榮耀。但終於有了這麼一天,他忽然發現,自己所追求的金色並沒有榮耀的光環,隻有隱藏著罪惡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