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陳洪偉,劉沒茗對生活更有信心了,雖然,陳洪偉在某些人眼裏,是以一個失敗者的形象離開部隊的。他沒有打過仗,也沒有流過血,更沒有任何值得別人羨慕的英雄壯舉。他雖然立過兩次三等功,但這兩個功都是他有恩與的首長在無法為他晉升職務的前提下,作為一種補償獎給他的。他曾再三推辭,對他的團長說:“不就是我們一起遊泳,你抽筋,我拉了你一把嗎,你不必那麼在意,如果換了我抽筋,你也會不顧一切的來救我的。”可他的團長很記情,但又找不到更好的報答他救命之恩的辦法。他退伍時,他的團長親自開車送他回家,分別時還流了眼淚。好人終竟有好報,陳洪偉退伍回家不久,他家所在的小鎮舊城改造,在他家門口開劈了一條大街,於是,他家的房子有了令人羨慕的商業性升值,讓他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他更想不到的是,老天又給他送來了一個美麗的娘子。
與陳洪偉過日子也有一年多了,劉沒茗覺得他雖然不是她想象的那麼有情調,但她畢竟不是清白之身,況且,他為了她在外顛簸,風裏來,雨裏去的,吃辛受苦,也是不容易的,他心地很善良,很會持家,是個既本份又樸實的人,自己能虧待這樣的老公嗎?不能,絕對不能。而且,沒有他,哪有她今天的安定啊。所以,她覺得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刻薄他。兩人對對方都很滿意,彼此都很信任,平時都形影不離地纏在一起精心經營著她的“時裝大展”。
這天,陳洪偉去城裏采購了一批時裝,給自己選了一件很時尚的外裝,穿起來一看,覺得很滿意,盡管他回家已很晚了,但他還是想讓她看看。陳洪偉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他以為劉沒茗還沒有睡著呢,想讓她看看他今天的帥樣。走到她跟前的時候,他發現她卻睡著了,很均勻地呼著氣,臉上雖然有些粗黑,卻掛著一絲絲淡淡的笑意,一副很滿足的樣子。
劉沒茗朦朦朧朧的,大約也知道陳洪偉回來了,隻以為陳洪偉要那個呢,所以,眼睛也不睜,任由他為自己寬衣解帶了。她知道,他是她的丈夫,他有權對她那樣。況且,她也愛他,她也需要他對她那樣。
陳洪偉熄了燈,外麵的月光卻很好,團團的,就象掛在窗子旁邊的一樣。月光從窗子外麵就湧進了房內,十分的皎潔,十分的美好,十分的溫馨。
陳洪偉輕輕地褪去劉沒茗的,劉沒茗的臂部依舊那麼的圓潤,在皎潔的月光下,更顯得那麼而有魅力;陳洪偉又輕輕地褪去劉沒茗的與,他覺得劉沒茗的那個太廉價了,而且有些破舊,有個縫都要開綻了,陳洪偉索性將它扔到一個垃圾袋裏去了。
劉沒茗被陳洪偉脫的光光的,眼睛模模糊糊的,思維混混沌沌的,整個人如一條小船,靜靜地停泊在江岸邊,如水的月華,就象那輕輕興起的波浪,緩緩地托著她成熟樸實的軀體輕輕地搖晃著。那美麗高聳的,象積聚著一團熱情的火苗,強烈地挺起她的。按照慣例,陳洪偉要動作了。劉沒茗雖然沒有睜開她的眼睛,也沒有處在一個完全清醒的狀態,但在她的潛意識裏,她已經開始響應他了,她靜靜地等待著他進一步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