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手上帶著白手套。
而且不止是他,他們後麵的人,各個都帶著白手套。
我問:“你們帶著白手套幹嘛?”
那人奇怪了:“我們帶著白手套你們就能打人了,這是什麼歪理?”
小嬌嬌經紀人跑過來說:“這是今天的伴舞,我忘了他們說今天要換服裝。”然後對那幾個人說:“快把手套摘下來。”
我們看著他們把手套全摘下來給一個警察收走才安心。
這時候已經差不多到開場時間,各大檢票口已經沒有人了,南晨他們還是沒有發現帶白手套的人。
二狗子問道:“會不會他沒來啊?”
強子說:“不太可能,他說要和小嬌嬌再相見的。”
我說:“會不會他來晚了?”
強子說:“也不太可能,他對小嬌嬌都狂熱成那樣了,怎麼著也不應該遲到。”
我們又做坐回上次的位置,盯著舞台。
小嬌嬌這次一直在舞台中間蹦噠,再也不敢往邊上走了。
我們三個帶著耳塞,精神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看著四周,雷滴嘎嘎倒是很喜歡小嬌嬌的歌,聽得十分陶醉。
演唱會進行的非常順利,轉眼就平安無事的進行了大半。
就在我們的精神都有點放鬆的時候,貔貅忽然叫我道:“馬力術,快看!”
隻見舞台邊上爬上了一個男人,那人穿著誇張的白色雁尾服,帶著頂大禮帽,捧著一束花,直直的走向小嬌嬌。
這個人從頭到腳都向別人傳遞著“我很可疑”的信息。
我馬上打開通訊器問南晨:“怎麼回事?”
南晨說:“經紀人說一場演唱會總得有幾個獻花的,好像是工作人員送的,不用擔心,今天我們目前為止確定進場的人沒有帶白手套的,台子旁邊的有警衛守著。我再去問問經紀人。”
我們幾個牢牢的盯著那持花人的手,可惜那束花太大了,將他的手整個遮住。
那持花人越走越近,小嬌嬌正好唱完了一首歌,站在原地看著那人,表情很是不安,甚至還下意識的退了幾步。
“馬力術!”通信器裏忽然穿出來南晨的聲音,“那人不是工作人員!他上台處的警衛死了!周圍的人已經開始騷動了!”
與此同時,台上的持花人已經高高揚起了花,紳士的彎下腰,帶著白色手套的左手在空中劃了一圈,右手將花遞了出去。
“啊!”小嬌嬌驚叫著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個舞者擋在了小嬌嬌麵前,似乎在責怪送花人為什麼突然跑上台,隻見送花人的左手一揮,刀光一閃,那舞者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完,肚子就像是爆炸一樣的噴出血來。
傑克!!!
“啊啊啊啊!!!”小嬌嬌發出淒厲的慘叫,手腳並用的往後跑,舞者們四處逃竄。便衣警察們迅速的跑上台。看台上的觀眾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高聲喧嘩起來。
眼看小嬌嬌就要被傑克抓住,我大聲叫道:“貔貅。”貔貅馬上化作一道白光躥上台,千鈞一發之際化成獸型,叼住小嬌嬌的衣領把他從傑克手下救了回來。
傑克的動作頓了一下,直起身子,依然拿著那束花,向小嬌嬌走去。
我在看台這邊急得想往上爬,奈何那看台太高這邊又沒樓梯,我怎麼都爬不上去,趕緊轉頭對強子和二狗子說:“快!拖我上去!”
二狗子說:“瞧你這費勁樣,還去給人添亂。”然後他倆合力硬把我掀到台上了。
這時候台上已經一片混亂,不知道是不是忌憚貔貅,傑克並沒有走的太快,不緊不慢的跟在小嬌嬌身後,看見身旁有人抬手就是一刀,周圍血流成河。
台下有人興奮地叫道:“特技,這是特技啊,太寫實了!”
群眾們齊齊鼓起掌來:“小嬌嬌我看你!”
“你太用心了!演唱會還演舞台劇!”
笑吧,再過一會兒你們就笑不出來了。
有警察掏出槍來,喊道:“放下武器,否則我就開槍了!”
傑克看都不看他,手一揮,旁邊又有一人慘叫著倒了下去。
警察想要開槍,無奈那裏亂跑的人太多,舉著槍半天不敢射。
我看的那個急啊,使勁的往前跑。
強子在台下喊:“馬力術,那裏太危險了,你要是害怕就回來吧,別去了!”
我喊:“我不怕!”
二狗子說:“你不怕你一分鍾沒跑出十米,你看你身旁那蝙蝠都飛的比你快!”
我一轉頭,看見身旁一隻黑色的蝙蝠,一副垂死的模樣,努力拍著翅膀,大概飛了一米,就掉在地上往前滾上兩米,然後再掙紮著爬起來繼續飛。
我說:“尼古拉絲凱七,你都餓成這樣了就別掙紮了,死了咋辦。”
那蝙蝠呸的吐了一口血水到地上:“快了……就快到了……俺看到俺死去的爺爺拿著小嬌嬌的簽名CD在前方召喚我……爺爺,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