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腳把他踹出去,你這壓根就不知道現在是啥情況吧,湊啥熱鬧,身為一個吸血鬼追星追到這份兒上你不覺得丟臉嗎?
就在這時,隻聽的砰砰兩聲,整個場館忽然安靜下來。
警察終於開槍了!
傑克的身體震了一下,緩緩轉過身看著警察。
拿著槍的是南晨,他一字一句的道:“放下武器!”此時已經有更多的警察舉起了槍對著傑克。舞者和小嬌嬌趁著這一會兒也跑進了後台。
全場靜得連掉在地上一根針都能聽見,南晨繼續重複道:“放下武器,要不然我下次開槍瞄準的就是你的腦袋了!”這家夥也賊的很,他知道傑克不是人,根本就沒打算真的放過他,說話的時候其實就在偷偷瞄準,手指已經準備扣動扳機了。
傑克忽然尖聲笑起來:“我第一次見到警察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說完,他扔下手裏的花,快速的向一個人多的方向跑去,攔在那裏的警察睜大眼鏡,還未來得及用槍對準他就已經被拋開肚子。
傑克毫不猶豫的跳下看台,往外跑去,那裏的觀眾發出陣陣尖叫,慌亂逃竄的人們擋住了警察的步伐,而傑克也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死亡八人重傷三人。”平靜下來之後,我們聚集在後台休息室,南晨憤怒的拍著桌子,“我絕對不放過他!”
這也難怪他生氣,這次傷亡慘重,尤其是他帶來的警察,五死一傷,他最後看著同事的屍體眼淚就下來了。
二狗子說:“你們不是說檢查的很認真嗎?那他是怎麼混進來的?”
雲美垂下頭:“我看的很認真,絕對不可能有帶白手套的人進來。”
南晨也搖頭道:“這次演唱會我們檢查時絕對沒有疏漏,既然他是妖怪,有沒有可能是從外麵飛進來的。”
化成人形的貔貅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當是看奇幻小說呢,所有妖怪都會飛?”
強子嗯了一聲,陷入了沉思。
到了這種時候我就特別想念三娘,她腦子快,看什麼東西都能看的特別透徹,這些疑點難點她眼珠一轉就全想出來了。
走廊裏醫生警察來來回回的忙碌,南晨揉了揉臉,說:“我再出去看看。”
二狗子問:“對了,你們不是還有個職業騙人的道士麼?讓他畫兩張符咒貼在門口辟邪。”
我說:“那道士被城管抓走了。”
雲美問:“小嬌嬌在哪裏,沒人保護不會有危險吧。”
我說:“在樓上,她現在不敢回賓館,雷滴嘎嘎和尼古拉絲凱七陪著她。”
這次的最大既得利益者就是尼古拉絲凱七,他被我一腳踹到一個被開膛屍體的肚子裏,爬出來以後一臉血,但是變得精神百倍,現在正守著小嬌嬌身邊和她討論音樂和超聲波的關係。
這時候有人敲門,進來一個警察,問我們:“我是上麵派來保護小嬌嬌的,她現在在哪?”
我們的目光下意識的全都集中在他的手上,見他沒帶手套,才鬆了一口氣指向樓上:“化妝室。”
此時他身後的另一個警察問:“舞台往哪邊走?”
我說:“往右走。”
那警察點點頭,走了,倆警察走的時候門沒關緊,門慢悠悠的自己開了。
雲美走過去關門,無意識的伸頭往外看了一眼,身體馬上僵了,轉過頭驚恐的看著我們:“剛才……去舞台的那個警察,帶著白手套!”
傑克!
我們幾個人馬上從椅子上彈起來,向舞台跑去。
南晨現在正在舞台那裏,要是碰上了傑克就沒有活路了。
“南晨!”我們幾個人一起從後台躍到舞台上。
隻見那個帶白手套的警察正蹲在一個屍體旁,南晨就站在他旁邊。
“傑克!”我舉起通訊器對準他,“不許動!你敢動一下我就把通訊器砸過去!”
那警察呆呆的看著我,南晨看看我們又看看那警察,笑道:“你們誤會了,這是我們局裏鑒定科的老趙,人家這工作就是要帶白手套進行的。”
“你怎麼不早說啊。”我收回通訊器,“大晚上的帶著白手套到處溜達像話嗎?嚇到人怎麼辦!”
鑒定科的老趙很鬱悶:“我帶了大半輩子白手套,第一次聽說帶手套會嚇到人的。”
南晨看著一地的屍體,蹲下去用手閉上了屍體的眼睛,歎了口氣:“我始終想不通傑克是怎麼進來的,進場的時候明明一個帶白手套的人都沒有。”
“我從剛才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強子一邊思索一邊慢慢的說,“我們是不是都走進了一個誤區?”
二狗子問:“什麼誤區?”
強子說:“雖然我們知道傑克是帶白手套的,可是這個白手套是他從始至終,一直都帶在手上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