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愣了,傻傻的看著強子。
強子說:“傑克在接受采訪時說他帶手套因為那演唱會的票是很珍貴的東西,尼古拉絲凱七、雪女看到傑克殺人時他也帶著手套,所以我們為什麼不能這樣想?他在特殊的時刻才會帶上手套,而在其餘時間,他的手套有可能是摘下來的?”
強子說出的這個可能性讓我們聽出了一身冷汗,南晨低聲說:“如果是這樣,我們在他不帶手套時找到她的可能性就基本為零了啊。”
雲美驚道:“那小嬌嬌不是很危險?我們根本分不出靠近她的人裏麵,哪一個是傑克!”
我說:“不用擔心,雷滴嘎嘎和尼古拉絲凱七在那裏,而且剛才不是有個新來的警察過去保護她了麼?”
“新來的警察?”南晨奇怪的問,“我沒有向局裏申請增加人手啊?”
“這麼說……”蹲在地上的老趙抬起頭,“咱局的人我都認識,我從來沒見過那個人,我剛才還以為他是你們從別局找來支援的呢。”
我們幾人互看了一眼,然後轉身就向化妝室跑去。
化妝室裏,尼古拉絲凱七正和雷滴嘎嘎坐著聊天,看到我們急匆匆的跑進來,尼古拉絲凱七奇怪的問:“咋了呀,啥事這麼急?”
我看小嬌嬌不在化妝室裏,心裏就涼了一半,問:“小嬌嬌呢?”
尼古拉絲凱七說:“和她經紀人剛被一警察帶走了呀,說是呆這危險,要送去安全的地方,咋滴了?這事兒你們還能不知道啊?”
“那警察就是傑克假扮的。”我說,“這下完蛋了!”
原本我們是想跟在小嬌嬌身邊守株待兔,沒想到現在是丟了西瓜也沒撿到芝麻,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南晨拿出手機對我們說:“別急,我之前就想到這種可能,讓他們在小嬌嬌身上裝了個發信器,我現在馬上給警局電話讓他們跟蹤定位。”
我說:“他一刀一個,殺人跟切西瓜一樣麻利,等找到時人也已經死了。”
雲美說:“這種可能性倒不是很大,傑克對小嬌嬌有種執念,肯定不會像殺其他人一樣那麼輕易的就殺了她。”
南晨急得拿著電話在原地繞圈,走了幾圈之後,忽然抬頭對我們道:“找到位置了,在市醫院的住院部。”
“市醫院?”又是個熟悉的地方,之前吊死鬼投胎就是在那裏。
之前尼古拉絲凱七就說過傑克喜歡醫院,看起來果然不假。
南晨一邊和我們往醫院趕一邊調動人手去醫院說明情況疏散人群。
幸好晚上醫院的人沒有白天多,傑克去的地方又不是住院部,我們到醫院的時候,整個大樓已經清空了,警察分成幾批守著大樓的幾個門,還有個人拿著大喇叭喊:“裏麵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趕快放下武器!爭取寬大處理!我再重複一次,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經曆這麼多事兒,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陣勢。
一個警官走過來跟南晨說:“犯人一直沒有反應,定位儀顯示小嬌嬌現在還在樓裏,但是很久沒有移動,生死未卜。”
南晨說:“知道他們在幾樓麼?”
警官說:“不知道,現在隻知道大概位置,現在就是不知道犯人到底想要什麼?”
我說:“他就想要小嬌嬌。”
警官皺眉道:“難道是感情糾紛?這就不好辦了啊……要不然我們派一隊人突擊看看?”
我說:“千萬別!你們全部人一起上都未必能打過他一個人。”
那警官奇怪的看我一眼:“我剛才就想問,你們到底是誰啊?哪個局的?我怎麼沒見過你們?”
“他們是相關人士。”南晨看著門口沉思,“進去一隊人恐怕會打草驚蛇,而且還會增加不必要的損失。”
那警官更奇怪了:“犯人究竟是什麼人,全副武裝的武警都對付不了?總不能一直這樣幹等著吧?”
不抓住傑克,就沒法知道馬建民的下落,不知道馬建民的下落,就不能找出極陰之地的秘密救妖王和三娘,解決不了極陰之地的秘密,我和三娘的感情就沒辦法發展世界也就毀滅了。
我死死盯著那門口,說:“這樣吧,我進去找他們。”
我這話一出,二狗子和強子都震驚了:“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雖然我不喜歡小嬌嬌,”我搖搖頭,堅定的說,“但是男人嘛,總得為愛拚一回。”然後跟雲美雷滴嘎嘎交代了自己的遺言,“我要出個什麼萬一小二樓就交給你們了。”又跟南晨說:“你和城管的說說把李伯通放了吧。”最後和強子二狗子揮淚告別。
警官眼神複雜的看著我,我估計他是很少看到這樣舍身救人的英雄,太感動了,很是沉重的拍拍他的肩膀。
警官像是受到了鼓勵一般,說出了心中話:“我都不知道你愛那凶手。”
誤會大了!這事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