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在外麵等的時間長了,也許是聽到了浴室的異常,左莫從外麵衝進來,卻見季少寧將整個身體都沒入了水中,包括她的腦袋。
他伸手便將她撈了起來,“你鬧夠了沒有?”他是男人,自然無法體會她那種屈辱的心情。
季少寧不著寸縷的被他拉住胳膊往上提,剛剛在水裏浸泡過的臉有些漲紅,而她此時垂著腦袋任由左莫拽著她。
末了,左莫伸出左手挑起她的下巴,“沒事,已經過去了。”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就好像在安慰一個孩子。說完,又抬手摸了摸她臉上的那兩條劃痕,眸中盡顯心疼。
季少寧走出浴室的時候,穿的是一件純白色襯衣,因為襯衣是男士的,所以穿在她身上有些鬆鬆垮垮的,快要長到她的膝蓋處。
此時,左莫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看什麼,那樣子很專注。季少寧走到他的麵前,說:“我沒有衣服穿了。”所以她才穿了左莫放在浴室裏的襯衣,這也是浴室裏唯一一件衣服。
聞言,左莫抬頭看她,女人的皮膚很白淨,披肩的長發被挽起來,露出白皙的脖頸,因為穿了他衣服的原因,所以她身體的曲線被掩蓋住了。
她的腳上沒有穿鞋,左莫這才發現這棟別墅裏除了床、家具還有那些擺設之外,什麼都沒有。衣服什麼的,都是供他自己一個人用的,他從來沒有帶女人到過這棟別墅,季少寧是第一個進入這棟別墅的人。
她的腳和臉有些像,都是嬰兒肥的,不過很好看。他站起身來,指著臥室的那張大床嗎,說:“你今晚睡臥室,我到別的房間去。”說完,就要轉身離去。
季少寧卻一把扯住他的衣角,左莫回頭,她說:“謝謝你。”
左莫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那目光像極了狼光,而季少寧正是他想要吞入腹中的小白羊,現在的她用剛出浴的美人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似乎感到氣氛有些異常,季少寧抬起臉來,正好看見左莫灼灼的目光,那目光像是要將人灼傷那般。
“你……”她一個你字還沒有說完,就被左莫推倒在身後的沙發上,然後他整個人便覆了上來,他的唇咬住她的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他驚喜地發現她竟然不像以前那般反抗。
季少寧隻覺得他的手冰涼冰涼的,但是被他撫摸著,卻很舒服。
就在她還沉淪於享受中時,左莫卻站了起來,她以為他要離開,卻不曾想自己竟被他抱了起來,來到臥室後,直接將她扔到了床上,整個人再次覆了上來。
這一夜,季少寧睡得很安穩,似乎是她和左莫第一次發生關係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晚。早上,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側臥著睡在她懷裏,他的手摟在她的腰上,就好像他們是多年的夫妻。
看著他睡得安詳的臉,季少寧什麼也沒想,就想著趁他還沒醒,趕緊起來穿衣服吧,要不然等會兒兩個人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幕場景,那要多難為情?
所以,她試著從他懷裏退出來。隻是,她忽然驚奇地發現,他的某樣東西依舊如上次那樣留在她的身體裏,隻是沒有了雄赳赳的氣勢了。
季少寧額上閃過三條黑線,難道是他昨晚累了,所以才這樣?
不過,就在他完全退出了她的身體,她也鬆了口氣的時候,腰再次被他摟住了,隨即,他翻身而上,將她欺在身下,眼睛卻沒有睜開。他唇瓣輕啟,“你剛才的聲音像是還想要啊。”
戲謔的言語,季少寧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敢情他剛才是在裝睡!“沒,沒有!”臉紅了。
“很喜歡撒謊嗎?嗯?不信你摸摸自己的下麵?”左莫說著便睜開了雙眼,拉著她的手就要往下摸去……
季少寧還來不及反抗,手已經被他帶到了某處,隨後聽見他說:“都忍不住自慰了,還說沒有?”他吐出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癢癢的。
季少寧羞得更加臉紅了,隻是靜靜地看著他。“我就是還想要,怎麼樣?”又是那顆好強的心在作祟,季少寧都想要拿把刀捅了自己,不過,似乎左莫也挺可愛的。
“哦,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逼你。”說著,再次低頭吻上她的唇。
同時,還不忘拉著她的手,將她引至他的火熱處。季少寧一觸碰到那硬梆梆的東西,就嚇得把手收了回來,卻再次被他帶領過去。漸漸的,他的氣息重了,她的呻吟聲此起彼伏了,又是一輪快樂的巔峰,接著兩人再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