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記者一樣,季少寧的目光一直注視在雲圖圖身上,她的頭發被盤起來,有幾綹鬢發散落鬢邊,自然而又隨意,雲圖圖本來就是個美人,再加上一番打扮,可以說是美若天仙。
“佐剛才已經給我發短信了,他昨晚休息得有點晚,可能會晚些到。”她手中握著手機,笑得明亮而大方。
聞言,左悠悠嘿嘿笑了兩聲,將季少寧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你笑什麼?”
“我笑,左莫今天不會到婚禮現場去。”左悠悠現在也沒打算瞞她了。
“你怎麼知道?”季少寧的目光變得嚴肅起來,“是不是你在中間搗了什麼蛋?”她犀利的目光揪住他不放,像是要把他盯出一個洞出來,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說明這件事和他脫不了幹係,難道他把左莫給怎麼了?那也不可能啊,左莫身邊可是有保鏢的,而且他一個孩子;能做什麼?從昨晚到現在,他可都是一直在家裏的……
“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緊緊地貼著你,我能搗什麼蛋?”左悠悠笑得花枝亂顫,站在沙發上,一把摟住季少寧的脖子,“媽咪,他們結不了婚,你開心不?”
“你不搗蛋我就開心了!”季少寧把他的手拉下來,“說,你怎麼知道的?”
左悠悠做出滿腹委屈的表情,“他自己告訴我的啊,他說他已經記起媽咪你來了,絕對不會和雲圖圖結婚的,他之所以沒有告訴媽咪,是想給媽咪一個驚喜。”說完,光明正大地看著季少寧的反應。
季少寧啪的一巴掌拍到了左悠悠的屁股上,“小孩子好好的學好,愣是要學撒謊!”說完,又啪地打了一下。
左悠悠內傷了,看來他的媽咪不相信自己,他舉雙手投降,“我錯了我錯了,我是瞎編亂造的。”暫時投降以保住屁股再說啊,真相這東西等真相來了再說。
季少寧果然住手了,深深地歎了口氣,繼續看著電視機。“媽咪,我去一趟洗手間!”左悠悠說完就溜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雲圖圖又給左莫打了個電話,可隻響了一聲,電話就被掛斷了,再次收到短信--我馬上就到了。
這完全是左悠悠在洗手間裏搗的鬼。
不過那邊的雲圖圖收到短信倒是放心了不少,“這裏就等你了,隻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了,佐,快點!”
左悠悠看著手機裏的短信,笑得差點直不起腰來,他要和媽咪一起在電視機前看著雲圖圖怎樣出盡洋相,敢傷害他的親人,那個女人簡直就是找死。他的媽咪善良,沒能力,可不代表他也跟著一起不報複!
在婚禮現場那邊,雲圖圖已經派人去左莫所住的地方去了,不過從現場到他所住的地方,少說也有一個小時,所以,她隻能左手絞著右手不安地等待。
將所有人都趕走,雲深進入了化妝間,隨意地把玩著手中的一串項鏈,“姐,我看你還是宣布取消婚禮吧?”左莫遲遲不來,擺明了,就是不會出現,存在讓他們雲家出糗。
“佐剛才給我發短信了,他馬上就來。”雖然對現狀感到惴惴不安,但是雲圖圖向來對自己都是自信滿滿的,她可不相信這麼眷顧她的上天會給她開玩笑,所以,左莫一定會來的!
雲深輕蔑地笑了一下,“戀愛中的女人都是瘋子!”看來,在季少寧這件事上,他受傷不輕,他本來就不笨,隻是對很多事情不想看穿罷了。而這件事告訴他,很多事情,還是需要學著麵對,因為很多事情都是必須要麵對的,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
雲圖圖從椅子上站起來,拖著長長的裙擺,走到雲深的麵前,挑起他的下巴,“深這是對姐的魅力不自信嗎?”
與雲圖圖相比,雲深嚴肅了許多,“愛情和魅力沒有關係!有些人說不清哪裏好,可就是誰也代替不了!”
隻此一句話,讓雲圖圖的臉色瞬間垮了下去,“曾經那個大大咧咧的雲深去哪裏了?”
“我一直都很細心,隻是你沒有看到而已。”他直視她的目光,因為他有一個光芒四射的姐姐,所以他才一直是這個樣子。他吊兒郎當嬉皮笑臉,不過就是想引起家人對他的注意罷了。不過……就算沒有引起他們對他過多的關注,他也沒有怨恨。
因為他知道爸媽都是愛他的,隻是與對姐姐的愛來說,有些少了罷了,可誰讓他沒有一顆天才般的頭腦。
聞言,雲圖圖低低地笑了起來,“現在看起來倒像是那麼一回事。我弟這是突然間長大了哈!”她將手放了下來,安靜地望著遠處的大海。不管雲深說什麼,她都覺得左莫不可能不來,他一定會來的,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時間滴答滴答,從指尖刮過。雲圖圖耐不住性子,再次給左莫打了個電話--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