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次,一百萬(1 / 2)

“不想打擾”有雙重理解,一為不樂意看見這個人所以不想打擾,二為不想給這個人惹麻煩所以不願意打擾。

路深戀驚覺這雙重意思時猛地抬起頭,望著男人背對著她的身影有什麼話想要脫口而出,卻久久卡在喉嚨處。

他在乎嗎?

無論是不想惹麻煩還是不樂意見他,他在乎嗎?

倘若他不在乎,她的辯解,不就是自取其辱?

背對著的季司冥,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額上的青筋不動聲色的跳了跳,就這麼不想見他,以至於連來拿件衣服都怕被他認出來而戴著口罩是嗎?

雙眼微眯,男人一步一步走向路深戀,黝黑的眸子深不見底,令路深戀說不出的產生一股驚懼,她不得不低下頭,不敢正視他。

“真是抱歉,看來是我擾亂了……”

“你的計劃”最後四個字來不及出口就被一陣悅耳的鈴聲打斷。

“嗡嗡”震動從口袋裏傳來,路深戀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的手機響,慌手慌腳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她看著來電顯示上“安淮”的名字,怔了一刹那,瞬即眸子一亮,正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接起電話時,修長的手一把奪過她的手機,在她不明所以的正當,狠狠將手機摔在地上。

“砰”的一聲巨響,伴隨著充斥整個耳膜的尖銳,裂成一塊塊的碎片盈滿她整個視界。

她目瞪口呆,震驚的望著一地碎片。

男人踩著碎片朝她走來,一抬頭,入目便是一張鐵青的臉。

季司冥一言不發的拽住她的手臂,力道之大疼得她的臉色都白了幾分。

她怔怔的望著他,根本不明白他怎麼會突然間發這麼大的火,還摔碎了她的手機,為什麼?明明她什麼也沒做,而他這個樣子,顯然是遷怒於她。

男人將她拽進總裁室裏的休息間,門“轟”的一聲關上後,翻身將她壓在門上,像隻豹子一樣沉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季司冥你冷靜點!”

見他這樣,路深戀心驚不已,心跳快得季司冥也聽得見。

聞言男人眸底閃過一抹譏笑,低頭直接噙住那道如花般嬌豔的紅唇。

五雷瞬息從天上直劈路深戀的天靈蓋,她震驚的瞪著雙眼,絲毫忘了反抗,唇齒輕易被人撬開,舌尖落入濕熱的包裹,她渾身像被電擊,動彈不得也無力動彈。

在她還未得以喘息反應過來瞬間,一抹刺疼從舌尖漫開,腥甜的味道麻痹至神經,疼得眼淚毫無預兆的一下子掉了下來。

男人重重的在她唇上啃咬,先是舌尖,再是唇瓣,不分青紅皂白,啃得滿嘴鮮血。

眸中的淚花越滾越大,路深戀終於捕得最後一絲氣力,拚命的想要將壓在身前的男人推開,奈何力氣懸殊,身前的男人硬是紋絲不動。

被咬的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唇上的始作俑者也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一直被動的路深戀忽地迎合,得來男人一瞬間的停滯,趁著這機會,她毫不猶豫的重重在他唇上磕了一口。

刺疼漫上神經,季司冥下意識的從路深戀唇上離開,瞥清她沒有一處完好的唇時,心下一驚,眉心幾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路深戀隻感覺唇上傳來火辣辣的疼,她不知道這一次男人又誤會了什麼,或者說根本沒有誤會,她不過隻是一個倒黴的被他拿來宣泄的出氣筒。

從未有過的委屈,她咬著牙,努力壓抑下來那代表屈辱和認輸的淚水,裝得若無其事又冷漠的樣子推開男人的手:“讓開。”

轉過身就要拉開門,一股力道再次襲來,她認命的閉上眼,天旋地轉之後被人反壓在床上。

季司冥雙手緊握成拳,渾身泛著冷意:“你想去哪?”

從他昨晚遇見她開始,就憋著一肚子的氣。

一個陌生的男人抱著爛醉如泥的她,她在推他,可她醉得厲害,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

他將她帶回家,卻聽見從她口中吐出的那個男人的名字,還有一句令人浮想聯翩的“我們”。

我們什麼呢?

就這個問題,季司冥徹夜未眠,想了不下一百種可能性。

每一種都讓他嫉妒的發狂,因為那個叫做“安淮”的男人,可以靠她那麼近,那麼,那麼近。

近到連醉得不省人事時,念的都是他的名字。

而他呢?

這樣一次又一次肢體接觸的傷害才能讓他感覺到,其實他也可以靠她靠得這樣近。

可他何曾不明白,這每一次靠得這樣近的表象其實都是他自己製造的自欺欺人的騙局。

所以他那樣嫉妒他,嫉妒得迫不及待的想抹掉關於他的一切。

他摔壞她的手機,咬破她的唇,隻想她永遠隻記得他,而這一刻,他還要霸占她的身體,讓她隻屬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