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可以碰她,沒有人可以覬覦她。
更沒有人可以傷害她。
路深戀的一聲“我想回去”來不及說出口就被吞沒,男人霸道的長舌直驅而入,洶湧的掠奪她的全部。
大掌探進裏衣,直接握住那團豐盈。
路深戀大驚,抓住男人不安分的手,開始用力扭動,掙脫開唇上霸道的禁錮,她急得大喊:“季司冥,住手,你不能這樣對我!”
重重的喘氣:“我們隻是一紙契書,我們不是真正的夫妻,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我不是,我不是……”
她用力推著男人的手,淚水滾滾而下。
她不是他用來宣泄的出氣筒,他們隻是達成了各取所需的協議,他沒有權利,也沒有資格占有她的身體。
季司冥抓住她不安分的雙臂,拉開摁在頭上,欺下身來望著她:“你不說我都忘了,當初有這一紙契書,還是因為季家給了你三千萬。”
這件事對她來說一直是一道不能重提的傷疤,因為錢而出賣自己,可誰又明白,她有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如果老天給她選擇的權利,她何曾想有這樣一紙契書。
路深戀咬著牙道:“是,我是拿了三千萬,但這三千萬的代價隻是和你做假夫妻,沒有給你行駛夫妻之實的權利。”
男人眸色幽幽,氣息冷冷的吹在她臉上:“那我加籌碼不就行了?”
“一次,一百萬。”
路深戀渾身控製不住的發顫,一次一百萬,她是該高興他真看得起她,還是該難過她在他心裏原來是加籌碼就能得來的東西?
“在你心裏,是不是所有東西都是能用錢買來的?”
季司冥一怔,瞥見她眸底的悲痛欲絕,心口忽然疼得他全身麻痹。
他閉上眼不想看見她眼底的絕望,他自私的隻想霸占她。
他再一次重重的吻上她的唇,雙手肆意為之。
不是,至少你不是。
路深戀閉上眼沒有再掙紮,任由男人脫光她渾身的衣物,當身下傳來難忍的脹痛時,眼角的淚終是不受控製的落了下來。
她終歸是要心灰意冷的。
明明周身圈滿了哄熱,男人有力的雙臂將她禁錮在溫熱的懷裏,但她卻始終覺得冷,由內而外。
路深戀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睜開眼一道刺目的白光向她打來,她急忙伸手擋住光亮,漸漸適應這光度,也看清了四周的環境。
這裏,不是她昏睡過去前總裁室的休息間,是鳳凰小區的公寓,她和季司冥的婚房。
男人早已不見,路深戀躺在床上怔了好一會兒,才回想起昨天發生的種種。
唇邊溢出一絲苦笑,她真不知道究竟哪裏出了錯。
應該是從她那晚喝醉酒誤和他發生關係開始,一切就開始亂了套了。
猛地從床上起身,路深戀打開櫃子左邊第一顆抽屜,看到一盒避孕藥完好無損的躺在裏麵頓時鬆了口氣。
大步走進洗手間洗漱完出來,她沒有吃早餐,直接和著溫水喝下了之前從醫院偷偷帶回來的避孕藥。
她先前以為不會用到的,隻是為了以防萬一。
沒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場。
嘴角劃過一抹苦笑的同時,扯開的唇角傳來一絲難忍的刺疼。
看著鏡子裏腫的跟豬嘴一樣的嘴唇,路深戀隻覺心下難受得厲害,從包包裏掏出口罩戴好,才起身下樓,看見鍾表上顯示的時間微微一愣,已經九點了,要遲到了。
腦海中劃過這樣的念頭卻仍是慢慢的走進飯廳,喝了半碗粥才收拾東西出門。
沈姨卻忽地攔住了她的去路:“少夫人,少爺讓你今天在家裏休息,至於醫院那邊,他已經幫你請了假。”
聞言路深戀一愣:“他幫我請假?”
“他怎麼幫我請假?”失控的拽住沈姨的手臂,路深戀一驚,慢慢的放下她的手,歉疚的道了聲:“對不起。”
沈姨忙擺手:“少夫人不用道歉,我沒事,少爺打電話給了院長。”
打電話給院長的話,那應該隻有院長一個人知道她和季司冥“結婚”的事情。
那就好。
確實也累了,路深戀回到臥室,直接躺下就睡。
看著她有些頹喪的背影,沈姨心下漫過一絲難受,和少夫人相處這麼久,這是她第一次覺得她的背影如此寂寥,也第一次見她如此難過。
午飯時間快過了,也不見路深戀下來吃飯,沈姨不得不上樓,敲開她的房門。
“少夫人?”
等了等,遲遲沒有回應。
“少夫人?”
見還是沒有回應,沈姨皺著眉徑自擰開門,卻看見平躺在床上的女人眯著眼痛苦的喘著氣,冷汗順著發際沾濕了一大片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