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叫季司冥。”
說這話的時候,路深戀看起來落寞極了。蘭朵眼珠一轉,心中的計劃已然初步形成。
“季司冥?”
蘭朵作出一副初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模樣,想了一會兒之後,對路深戀說道。
“我看這個叫季司冥的男人很匆忙的樣子,他是急著要去什麼地方嗎?”
路深戀思考了一會兒,她想到季司冥過一陣子就要出國了。
沒有遲疑,隨後她回應道。
“對,他過幾天就要出國去米蘭了。”
這樣一說,路深戀倒是覺得季司冥離開自己也好,畢竟隻是契約婚姻,沒有什麼真正感情融入進去,在不在一起生活又有什麼區別呢?
可是在想到這個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路深戀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似的,整顆心發出了陣陣刺痛。
難道自己真的就希望季司冥離開嗎?
“那真是很可惜呢。”
蘭朵明顯看出來了路深戀心中滿滿的失落,對她來說,路深戀和季司冥是契約婚姻這件事是不知道的。
路深戀沒有說話,隻是低著頭默默喝咖啡,而且喝的速度顯得極慢。
“蘭朵小姐,今天很感謝你能安慰我,還扶我來咖啡廳。”
“哪裏的話,舉手之勞而已,要不我們留個聯係方式吧,下次你可以來找我玩!”
路深戀露出了笑容,雖然心裏還是很失落。
“嗯,好。”
“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後會有期,深戀。”
“後會有期。”
結完賬之後,蘭朵消失在了路深戀的視線之中。
看著蘭朵離去的背影,路深戀心想她或許是個可以交心的朋友。
“少爺,少奶奶還沒有回來。”
“你說什麼?那查到她具體在什麼地方嗎?”
李鷹孑不敢說話了,他深知自己家主子是個什麼性子。
“沒,沒有。我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少奶奶在什麼地方。”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拍在了李鷹孑的臉上。
“那還不趕緊去找!”
季司冥十分憤怒,竟然連一個大活人都找不到,他覺得自己那些手下實在是廢物一樣的存在。
心頭突然隱隱作痛,季司冥往後麵微微傾倒,整個人像是遭到了什麼東西攻擊一樣。
為什麼?
明明是自己把路深戀給半路拋下的,現在自己的心卻如此作痛,可一直都不願意承認自己不能離開她才是。
“路深戀,你心裏到底是怎樣想的呢?”
跑了出去,季司冥這樣心想道。一路上,他不斷尋找著路深戀的身影,可是無論怎麼找都沒有結果。
這個傻女人不會自己一個人跑去喝酒了吧?
突然想到這一點,季司冥越來越覺得不對勁。要是路深戀真的跑去喝酒,那麼自己的心或許會更加出刺痛。
來到下午分開那裏最大的一家酒吧門口,季司冥沒有多想,徑直走了進去。
酒吧內,光怪陸離,各種各樣的人都存在。
環視了一圈,季司冥一時間沒有發現路深戀的身影,他於是在裏麵四處尋找了起來。
“再來一杯威士忌!”
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裏麵。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定睛一看,路深戀正處於爛醉如泥的狀態。
“真是個傻女人。”
嘴裏呢喃道,季司冥步伐沉重,走了過去,其中蘊含了極大力量要爆發。
就在酒杯遞到路深戀手中的那一霎那被一隻打手奪了過去。
“吧台小哥你別攔著我,我還能喝!”
現在路深戀看來是有些神誌不清了,酒精在身體裏麵發揮了極大作用。
“路深戀!”
紅得像個熟透了的蘋果,路深戀半眯著雙眼,有些迷離地看著眼前的季司冥。
抓住她兩隻胳膊,季司冥使勁搖了搖,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將她從酒醉之中拉回到現實之中。
“你誰啊?我好像不認識你,如果是要陪我來喝酒的,那就來坐著吧!”
看來叫是叫不醒了,季司冥一把將路深戀整個架在肩膀上,抬出了酒吧。
“這個女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重了,難道是我滋潤得過多了?”
雖然感覺路深戀重了很多,但畢竟她本身就身材纖細,這樣的體重對季司冥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整個人被扔到車上,路深戀因為身體重心傾倒在了座位上,雙手還在胡亂揮舞著。
“快扶我起來,我還能喝!”
看著路深戀這一副爛醉如泥的模樣,季司冥感到愈發心痛,好像自己的心頭肉一般。
“你啊……真傻……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