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路深戀,季司冥對著她默默說道,語氣之中滿是溫柔的抱怨。
嘴裏還在陸陸續續說著酒醉之後的胡話,看來喝了不少的酒。
回到別墅之中,這個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了。
“少爺,少夫人這是怎麼了?”
沈姨擔心地問道,她聽到聲音,從房間裏麵出來看見季司冥任由路深戀拍打著自己的臉。
“隻是喝醉了而已,沒什麼大礙。”
季司冥將路深戀抱到樓梯口,準備上樓回房間,她叫住了沈姨,頓了頓,隨後繼續說道。
“對了,沈姨,明天早上我就去米蘭出差了。我不在這些天,還希望你可以幫我照顧好少奶奶。”
“我知道了,少爺,您就安心去出差吧,少奶奶這邊我會盡心照顧的。”
季司冥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之中帶著一絲不舍,他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是對什麼感到不舍。
隨後,季司冥抱著路深戀進了房間。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麻煩,看來我還要給你洗澡了。”
自己脫下外套,季司冥隨後將路深戀脫光到隻剩下三點式了。他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全部脫了。
反正都已經全部看過了,全部脫了又有什麼關係呢?
路深戀肌膚十分光滑有彈性,胸前雙峰宛如一對可愛的白兔,雙腿之間滿是叢林風光。
可不知道為什麼,季司冥今晚沒了要去侵占路深戀身體的欲望,哪怕是一點點的想法都不存在。
可能是就要走了吧,季司冥不想讓路深戀知道自己即將離開。
“傻女人,我走了之後,你自己一個人要好好生活,雖然我出差時間不是很長。不要再犯傻了。”
路深戀整個身體浸泡在熱水之中,一旁,季司名用毛巾為她細心擦拭著身體的每部分。
看起來,路深戀每一寸肌膚都可以用完美來形容,看不出哪裏有瑕疵。
窗外寂靜無聲,隻有點點星光閃爍著,但也不明亮,更不耀眼。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偌大的床上,路深戀一件衣服都沒有穿,聽見聲音,下意識問道。
“誰啊?”
“是我,少奶奶,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一陣殘留的頭痛襲來,路深戀伸手揉了揉,但還是覺得很痛。
“好的,我知道了,稍後就下來!”
“對了,少奶奶,少爺吩咐說這幾天少奶奶最好還是不要出去。”
隨後,沈姨腳步聲漸行漸遠,顯然是下樓去了。
臉上浮現出一股疑色,為什麼不讓我出去呢?這個男人難道連自己的自由都要限製嗎?
這樣一想,路深戀愈發覺得生氣,一陣微風吹過來,身上泛起一股涼意。
“我怎麼沒穿衣服?”
此時,路深戀才意識到她正光溜溜地端坐在床上。
天呐,那我為什麼沒穿衣服,難道?
可路深戀隨即一想,身下沒有傳來脹痛的感覺。看來昨晚季司冥沒對自己做些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轉過頭去,路深戀發現一套擺放得整整齊齊的幹淨衣裳就在床邊椅子上。
“這些衣服跟我平時穿的不一樣啊,莫非是季司冥的?”
仔細一看,路深戀還真的發現這些衣服都是男人穿的,看上去自己穿的話一定會顯得十分寬鬆。可現在她也毫無其他辦法。
洗漱打扮完畢之後,路深戀走下樓去,她本以為自己會遭到季司冥的冷豔,奇怪的是她沒有看道季司冥。她不由得心裏產生了疑惑。
“沈姨,季司冥呢?他怎麼沒來吃飯啊?”
路深戀對著正在廚房忙活的沈姨說道,語氣之中滿是不解。
“少奶奶,少爺去米蘭出差了,接下來這一兩個星期估計是回不來了。”
“好突然啊。我之前怎麼都不知道他今天就走了。”
沈姨放下手中工作,朝著路深戀走近了幾步,隨後解釋道。
“少爺沒有告訴少奶奶,估計是怕少奶奶您擔心吧。”
“我才一點都不擔心他呢?誰愛關心誰關心去,反正跟我沒關係。”
說完之後,路深戀轉身走到餐桌,今天隻有她一個人吃飯,這樣的感覺其實還是聽獨特的。
不過平時吃飯的時候季司冥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在路深戀看來,是否一個人吃飯,意義已經不大了。
“少爺,真的不跟少奶奶說一下嗎?”
去往機場的路上,李鷹孑這般向季司冥問道。
“罷了罷了,跟她說又有什麼意義呢?還不如不說,這樣也好。”
聽完這番話的時候,季司冥整個人坐在那裏,就像一尊毫無生命力的雕像一樣,雖然做工接近完美,可卻鮮有人懂得真正的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