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法聽聞冷千樺如此言說,不禁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冷施主不可打誑語。我天龍寺的各項絕技便是無涯宗所不知。”其他人卻是深以為然,原因無他,就是這無涯宗實在太過神秘,又太過威名赫赫,曆來不乏妄人欲挑戰無涯宗結果無不敗陣。更奇怪的是敗者心服口服,從未再戰。
雪紛飛道:“千樺公子所謀者深,本尊甚是佩服......”話未說完,冷千樺隻感覺眼前血光一閃,隨後一朵碩大血蓮迎麵砸來!他不敢怠慢,雙掌齊發,正是“道一掌法”!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掌。
可萬掌鋪天蓋地卻是全無用處,血蓮“當”的砸到手掌之上,冷千樺頓時身子被遠遠砸飛,衝向了金剛門大力尊者。大力尊者一身神力驚人,可是接到冷千樺身子,卻是渾身劇震,向後“騰騰騰”退出數步才堪堪站穩。
魑長生看得目瞪口呆,道:“雪宗主的魔功勝我十倍!”冷千樺口角流出一絲鮮血,笑道:“雪宗主想殺人滅口?可是已經晚了,現在雪蓮山之事已然天下皆知!”
雪紛飛歎道:“那麼隻得將在場諸位都殺了。眾位師妹放心,本尊不會殺了你們,隻會將你們永遠囚禁在雪蓮山......”
卻在這時肖步平大聲道:“動手!”他最先反應過來,叮的一聲長劍出鞘,飛身而起,劍光閃爍間刺向雪紛飛全身要害。雪紛飛一朵血蓮飛出,將肖步平長劍包裹在一起,隨即血線向上蔓延,將好端端的一把神劍腐蝕成渣。
大力尊者道:“雪宗主,既然你想殺我,那老夫得罪了!”他揮動鋼杖,呼嘯衝向雪紛飛。這鋼杖乃是產自極北地區玄冥宗的地底寒鐵,一旦煉成堅不可摧。他將鋼杖舞動成球,劈頭蓋臉的砸向雪紛飛,雪紛飛驀地伸臂一抓,將杖端抓住,隨後用力一拉。大力尊者大驚,鋼杖不受控製的被雪紛飛拉了回去。雪紛飛雙手隨意一彎,將鋼杖扭成麻花,又扔了回來。
大力尊者伸手一接,頓時臂骨折斷,鋼杖隨即砸到胸膛,將他肋骨不知道砸斷多少根。
彙法彙難對視一眼,齊齊起身。彙法道:“阿彌陀佛。”彙難道:“我佛慈悲!”兩人隨即身形暴起,魑長生隻感覺兩團黃光在眼前閃過,卻是兩人身上袈裟的殘影。彙法一拳打向雪紛飛頂門,帶起疾風陣陣,將地麵青磚不知道掀飛多少塊。雪紛飛抬掌一擋,眾人隻覺一陣氣浪傳來,雪蓮光殿殿頂頓時被高高吹起,隨後在半空化為萬千碎片。在場的元嬰巨擘連忙運功護住身後弟子,饒是如此,還有不少人被氣浪吹飛。
彙難繞到雪紛飛身後,連出百掌,掌掌虎虎生風。雪紛飛猶如身後長了眼睛一般,左手虛晃,將百掌擋了下來,隨後轉守為攻。彙難眼看不敵,跳到後方,深吸一口氣,大吼道:“嗡嘛呢唄咪吽!”
“狂獅吼神功!”眾人大驚,紛紛離開戰團,免得受到波及。卻見音波極為恐怖,將空氣集結成一個龍卷風,卷起大殿大梁、柱子、磚瓦,呼嘯衝向雪紛飛。
雪紛飛血蓮一閉,將自己保護起來。隻聽得花瓣與音波碰撞在一起,“轟”的一聲巨響,花瓣被打碎數片。彙難大喜,正要上前查看,卻見血蓮之中拍出一掌,頓時將彙難拍飛。
魑長生站起身來,笑道:“老夫就來領教雪宗主的功法!”他周身驀地燃起熊熊鬼火,卻是不甘心鬼身再次身死,想要耗費一些修為從而逃生。魑長生大吼道:“人鬼殊途!”隨即滾滾死氣自雙掌發出,撲向雪紛飛。死氣所到之處,地麵腐蝕變鬆,滴落的鮮血變黑,失去生機。周圍之人連忙避開,不敢與之相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