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踏著渙散渙散的步子,夢遊般的閑逛著。
街兩邊的紅色燈光裏總有女人頻頻向我招手,薄得如蟬翼的衣服透著粉紅色的乳暈和碩大嫩白的乳房,若隱箬現,散發著令人迷亂的氣息。我的原始欲望,被突地挑逗了起來,下體不禁勃起。好久沒弄過女人了。心裏有點癢喜喜的。那樣不好吧!媽的,我他媽的不就是墮落的人嗎?還裝啥純情?去,進就進。
雖然我他媽的很墮落,但是那種地方還真是沒進過。不過,沒吃過肉,我還沒見過豬走路呀。我曾N次聽我同學說過,這樣地方的按摩女就是一個被按摩女。她們不懂什麼按摩技術,隻是幫你東撓撓西撓撓,挑起你的欲望。
我走進去,盡量讓自己不顯得緊張.大有雄糾糾,氣仰仰的氣勢,似乎如將士上戰場心存定能殺敵個片甲不留的韻味。
“有沒漂亮的小姐?”我理直氣壯地朝裏麵吼。
“有,怎能沒有?你要什麼樣的有什麼樣的。”一個濃妝豔抹分不出年齡的女人說。我尋思,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現代鴉婆吧。跟我從電視裏看的古代清樓妓院的大有相同之處,都有那麼一種與生俱來的妖冶。
“多少錢呀?”我問。
“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20塊,45分鍾。”
“哇塞!殺人呀!這樣貴!能不能便宜一點?”
“唉!老第呀!這都是全國統一價.再說現在不是物價上漲了嗎? ”
媽的,她娘的,還知道什麼物價上漲,還什麼全國統一價,似乎他媽的是開全國連鎖的!想想,若是他媽的真的能開成那樣的規模,那真他媽牛,那她的靠山至少要個中央級幹部吧.
我隨便跟了一個女的穿過窄窄的樓梯一步一步走上了樓。
她肥肥的滿是肉的屁股在我麵前晃呀,晃呀。她那薄薄白色褲子印著她裏麵紅色俗氣的隻有一根帶子樣的內褲散發著一種讓我昏迷的味道。下體如柱子樣頂著我的褲子。還真想計算一下它的臨界荷載。(不好意思,我已經學了2年半的建築工程,雖然學得他媽的垃圾,但是一些名詞還是知道的。)不過疑問又來了,把它當成剛性材料還是塑性材料還是一種我們未曾學到的另一種呢?這個難問題還是留給那些精英們吧,這那是我這樣的垃圾所能解決的呢?
她自覺地掀起了她自己的上衣,讓我摸她的胸。
還真他媽的大!
我說:“哇塞!你的是不是他媽的充了氣? ”
她說:“你還真壞!隨即摸了我一把下體。”接著說,“要不要其他服務呀?看你那東西成啥樣子了?不過你得給我點小費!”
我沒說話。
她說:“我看你是大學生吧,沒什麼可害羞的!那G大的學生還不是經常來。這是人的正常生理需要了。”
以她的邏輯,若是不來則成了不是正常的人了。
“你的生意那不挺好的?”我說問。
“不怎麼樣,這一行做的人多了。賺不到再說你20塊我隻能抽取5塊,當然有時還會有那麼一點小費。她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氣息中透露出了生活的艱辛和無奈。
“我曾也讀過兩年大學,後來被人搞大了肚子,開除了。”她接著說。
聽到這。我的胃抽經似的痛。我的下體瞬間軟了下來。如針刺氣球那樣來得迅猛,原始的欲望消失怠盡。
我慌忙地逃離了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