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少年戀上熟婦1-9(二)(1 / 2)

我知道那種想法是背叛了那生我疼我愛我的母親,沒辦法,我就是那樣想的。不過沒有人知道,除了我自己。我有好多想法是埋在心裏的,我從小就這樣,我知道有些想法是不能說的,那樣會傷害別人,也會傷害自己。

她溫文爾雅,說話柔聲柔氣,如水的感覺。

不過她是命苦的,我無意中聽到關於那個女人的事情。

在去年,就是說,在我三歲那年。他的丈夫在去石頭礦采石頭的路上,被突如其來的巨大石頭壓得血肉模糊。那石頭覆蓋了他的所有身體,不能見到絲毫,隻見血如潮水樣,不可阻擋,噴湧而出,血染紅了石頭,染紅了一片路。

由於那塊石頭太大,叫了所有能叫到的人,想把那塊石頭,挪開,好弄出屍體。可是折騰了一天,累得人眼冒金花,可無功而返。

人們說,那樣一塊巨大的石頭怎麼會突地從山上掉下來了呢,這條路是去石礦的必經之路,每天人來人往,不知道要過多少人,怎麼會偏偏掉在他的頭上呢。更怪的時,那石頭也不至於大得搬不動,怎麼這麼多人用力,它卻紋絲不動呢。

也許那塊石頭,寄存了一個怨魂。一個複仇的怨魂。

後來人們沒有辦法,決定用炸藥把石頭炸開,也許屍體也會跟隨碎石漫天飛舞,完成最後的人間翱翔。

她沒有見到她丈夫的屍體,沒有。

她見到的僅僅是一灘血,一堆混著血肉的碎石,她欲哭無淚,她不知道是要抱著那塊石頭,哭她的丈夫。碎屍萬段的感覺。

人們說是他丈夫上輩子做了太深的孽,今生來還,不但自己碎屍萬段,血肉模糊,還要扯上一個女人一個孩子的幸福。那個孩子,和我一般大小,是女的,挺漂亮,挺可愛。

也許怨魂跟隨石頭的破碎,一道消亡。留下一個女人的哀怨。

4.

夜。

異常溫柔。

月光如水。

樹在喃喃低語,似乎在傾訴一段傷感的但是溫馨的往事。

父親牽著我,步履輕盈,一身輕鬆。

兩個一高一低,一大一小的影子,時而交錯,時而分離。

就這樣我們來了那個女人的家,離父親住處不遠的地方。房子,隻有那麼一間。牆壁斑博,有些頹敗。

一台黑白電視機放在一張小桌子上。

一台黑色的有些敗舊的三用機如幽靈樣蜷縮在靠牆壁的床頭,散發著詭異,誘惑的光。那時在我家鄉那邊,生活還是異常的落後,就算現在也發展不快,依舊落後。電視,那時我是見過,我們村裏有唯一一台,每到晚上,他家就如鄉下放電影樣,擠滿了人頭,有時人多得隻能排到屋外。若是來晚了,那就隻能是隻聽其聲,不見其影象了。那時人們有些懼怕電視,當自己洗澡或是換衣服時,他們必定會把電視給關了,說是怕被電視裏的人看了,怕羞。就算出外的人告訴他們說,那僅僅是影象,是不能看到東西的,他們還是心有餘悸,不敢鋌而走險。

那時最常見的是收音機,真正的是隻能聞其聲的。

那種你想放什麼就放什麼的東西,我聞所未聞。

聽那個女人說,那個黑色的看起來破破的東西,竟有這種能力。我興奮了。情不自禁地問,那能不能放《乙末豪客傳奇》的主題曲。《乙末豪客傳奇》是我在電視裏看的第一個片子,年歲久遠,再加上我看的時候斷斷續續且我年紀太小,給我最深的,覺得它的場景是悲涼的,荒蕪的,也許是個關於俠客的愛情悲劇吧。那個主題曲也更是模糊,覺得那聲音是悲涼的,感傷的,對愛情呼喚的吧。我之所以能記得一些也許是因為我對傷感對淒涼對荒蕪有著一種天生的感觸力吧。

她對我說,你到這裏麵挑吧。

她把一個裝有一塊塊塑料的方塊的紙盒遞給我。隨即就轉過頭和我父親說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