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言碎語?怕什麼?我才沒那麼矯情,又不是泥娃娃,沾些汙水就化了!”她一邊輕聲地說,一邊用餘光看著身邊這個曾經的“徒弟”,曾經暖暖地擁抱過的男子。這個看起來一無是處,但又讓她莫名心動莫名溫暖的男子,她希望看到他黑瘦粗糙的臉上反饋回來的好感與柔情。
“我回來了你就這麼開心?”朱勝文似笑非笑。
“你看到我開心嗎?”馬蔓麗反問道。
“當然開心了!看到你們每一個人我都非常開心!嗯……其實你很好看的,人又極善良實沉,不知道將來哪個臭小子能這麼有福氣!”朱勝文溫柔地看著她,心中一股暖流激蕩全身。他感受到她對他的情義,這情義已經早就超越了那所謂的“師徒”情感。
“我真的有你說的這麼好嗎?……是啊……要看那個臭小子開不開竅了!”馬蔓麗臊得臉都紅了,還好月夜下並不太真切,直低著頭癡傻甜蜜。
“啊!”傻子都能聽得出來她的意思,朱勝文雖傻,卻也比傻子還要略勝一籌,自能明白。瞬間臉上緋紅,熱浪拂麵。兩人肩並肩站在坡上,看著遠處小鎮裏陸陸續續點亮的油燈、汽燈,如同一隻隻螢火蟲,提著風燈,三三兩兩,星星點點,浪漫而又愜意。
一陣輕風吹過,帶來如蘭如梅般淡淡的少女馨香,直入朱勝文鼻孔,沁人心脾。他不覺醉了,輕輕閉上眼睛,任由一陣異樣的熱浪從身下爆發,席卷全身。感覺漸漸塵根躁動,越來越直,將褲子頂得老高。他羞到不行,直感歎月夜真好。
幾年歲月的磨洗,將一個少不更事的半大小夥打造成了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等到他再次返回長和川時,已經從以前對異性簡單單純的好感,轉變成為心理與生理的雙重愉悅與需求。情愛,對他來說,除了心中渴求,更多了身體的饑渴。多年前,看著黃邐讀信時的那份滿足,現在隻怕最多能夠達到一半。站在馬蔓麗身邊,他漸漸地有種想要牽住,不,抓緊她嫩白小手的衝動,還有種想要慢慢靠近她的圓臉,親吻她紅潤的嘴唇的衝動,甚至,有了更大膽更瘋狂的衝動--摸她,親她,揉她,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是他的目標,都是他的戰果!
馬蔓麗見他忽然氣息漸重,喘氣越急,一把抓住他的手,關心道:“你怎麼了?”
少女柔嫩潤滑帶著指尖細繭的小手,帶著如浪卷來的熱度和熱情,順著朱勝文的手,如同觸電一般瞬間傳至他的五髒六腑奇經八脈,讓他顫抖,讓他顛狂,讓他爆炸!他此刻真想一把摟住她到草地,一番任性到底。他知道,現在就隻差捅破這層窗戶紙,哪怕是兩人最後一個細微的親密動作,都能讓他為之崩潰。真的要這樣崩潰下去嗎?……
就在他要行差踏錯之時,一張金發白膚的笑臉出現在他腦海。這張既不熟悉,又極熟悉的笑臉,有許久沒有出現在他眼簾了。這張令他百轉千回柔腸寸斷的笑臉,每次出現在他腦海,都會令他生出極其荒誕不經的白日夢,夢醒後又沮喪得直想哭。
看到這張笑臉,他哽咽了。一股透徹心扉的悲涼從頭到腳,瞬間將如火如荼的熱焰蕩滌一空,如同豔陽高照的盛夏日子,平地一場六月飛雪,仿佛將太陽都凍成了圓圓的月亮,高掛在天空。
他終於清醒了,身上各處也恢複了正常。睜開雙眼,看著馬蔓麗,微笑道:“我……我沒事。對了,今天聽黃邐說金玉琳和蔡諧成兩人一前一後上了山,半晌才下山回來,可有此事?”
馬蔓麗連連點頭笑道:“是啊!指不定蔡諧成跟我們金玉琳妹妹下跪求婚了!”
“切!下跪,求婚,那是洋人們的玩意,咱們大清哪裏興這些東西!不過話說回來,諧成向她表白愛慕之情倒是很有可能呢!”朱勝文辯道。
------------------------------------------------------------------------
寫了三十多萬字,男主角才開始進入戀愛季。由於兒時很多深刻和珍貴的記憶要一一表達和展現出來,加之劇情的發展和包袱的鋪設,因此進度確實是太慢了。不過,後麵的感情戲會越來越濃鬱,人物情感和衝突會更加細膩和複雜,故事也會更加有可看性,各位主角、配角的身世、經曆和結局也會慢慢浮出水麵。希望讀者們鼎力支持,耐心閱讀,千萬不要離朱勝文、黃邐、拉伊莎而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