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酒家X野heX心痛
朱勝文依依不舍地放開了她的柔唇,看著一臉潮紅滿眼羞澀的她,左手尋了油燈拿起,右手牽住她的手,含情脈脈地拉著她進了房間。
房間的格局朱勝文早已見過,依稀記得。他將手上的油燈放在床邊的小桌上,燈光閃爍照耀之處,床頭枕邊仍是幾本書。照舊有《聖經》、《三國演義》,還有《曾文正公全集》--隻不過,原來的一二三冊已然換成了四五六冊。這個獵戶還正是好學不倦啊!
看來,自己的學蕭的心態要更加端正些,不然怕是連個獵戶都望塵莫及,甩自己一條長街。
他將馬蔓麗畢恭畢敬地請到床邊坐好,自己站在床前,微笑著看著她。
馬蔓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疑惑地看著眼前這個於濃情處突然戛(音頰)然而止,中斷擁吻,又將她請入房間,坐在床上,自己卻站在那裏傻笑的男子。他,到底要幹嘛?
鎮上的一間小酒家。
這間小酒家並不在主街上,而在一條小街的拐角處。門口既沒有招牌,也沒有酒旗,隻掛了一隻米黃色的酒葫蘆。來一陣風的時候,那隻酒葫蘆便向路過的行人們招手。
酒好也怕巷子深。在這樣一個深街小巷,知道這間小酒家的人本就不算多,加上店小路遠,達官貴人們自不會去光顧,願意來此小酌的人大多都是小生意人或者附近茶廠工人。來的人不多,因而勝在清靜。客人不多,店主對顧客也更熱情,盡心盡力地將好酒好菜整治得別有風味,而且價錢也還公道。
酒家麵積不大,不過三隻小長方桌,外加一隻大八仙桌。
這個點,八仙桌空著,小桌也隻有兩桌客。
其中一桌,坐著三個男人。一個白胖,一個矮肥,一個高瘦。
高瘦對白胖說道:“老大!我真的沒看錯,豬屎文真的是和那個馬蔓麗一起跑出去了!一收工就走的!我真的是親眼看見的!兩個人手牽著手,一路肩並肩地小跑,別提有多親熱!”
矮肥哂道:“你一定是看錯人了!為了我們黃大美人,那小子剛死乞白賴地和老大發誓賭咒,要公平對決,他又怎麼可能會將如花似玉的黃大美人拋一邊,去和那個傻凶妞幽會!”
高瘦急道:“我說姓熊的,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啊!”
白胖慢條斯理地說道:“趙得壽,你可看清了他的臉麵?”
趙得壽搖頭道:“臉麵確實沒看清。我看到他倆的時候,他們已經跑出幾丈遠了。不過,那身板,那衣服,定是他倆無疑!”
熊庭昌仍是一臉不信,說道:“我們茶工,不都是差不多的短裝,長辮。你光看後背,也能分得清楚?”
鄔江寒不緊不慢地說道:“那你看見他們朝哪個方向去了?以你的判斷,他們又會去哪兒?”
趙得壽略加思索,說道:“我當時也是不信,還追了一段路。但是他們跑得太快,我追到鎮口的時候就已經跑得沒影了。根據他們的路線,我相信他們不是上了北山,就是去了七裏衝。”
鄔江寒思忖道:“北山?七裏衝?”
熊庭昌夾了一口藕片,一邊咀嚼,一邊對趙得壽說道:“你個癆病鬼,屁用都沒有!”隨後又扭頭對鄔江寒說道:“他們上北山,難道是去山上野合?”
趙得壽瞪了熊庭昌一眼,搶白道:“怎麼著!你現在信我了?”
熊庭昌急道:“我哪裏是信你!我是順著你的話分析分析,看看事態的發展。”
鄔江寒罵道:“你們兩個不爭會死啊!”
趙、熊兩人見老大發火了,便互相瞪了一眼,不再說話。
鄔江寒思忖道:“野合?哼哼!這兩人倒還挺風流的!七裏衝?他們去七裏衝又要幹什麼呢?”
熊庭昌說道:“難道他們要一路跑到新店?”
趙得壽搖頭道:“去新店能做什麼呢?那麼遠,一去一回到明天了,也沒聽說他倆請假不上工。我覺得他倆還是上北山野he的可能性比較大!”
鄔江寒點頭道:“嗯。”
熊庭昌搖頭道:“可他為什麼明明已經放棄了黃大美人,卻又還和老大開賭局?”
趙得壽也搖頭道:“這個我也想不明白。說不定,是老大的苦口婆心一勸起了作用呢!老大你說是吧?”
鄔江寒也百思不得其解,不置可否,將門前的酒杯端起,一飲而盡。一時間,三人都糾結在此處,找不到答案,自顧自地喝起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