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熟飯X沉睡X下山(1 / 2)

第一百零八章???熟飯X沉睡X下山

第三項,鬼故事,完成,勾掉,沒了!呼!

朱勝文一邊對帳,一邊親嘴,一邊手也沒閑著。摸過她hun潤的小圓臀,便撩過柔軟的腰際,順著光潔的小腹,一路凱歌高奏著北向而行。眼看順利地快到達泰山南麓,卻被她雙手一把捉住,抓出裙外。

朱勝文有種奸計在最後關頭被識破的感覺,尷尬一樂,輕點馬蔓麗的鼻尖,笑道:“調皮!親嘴都親不迷糊你!”

馬蔓麗粉色一蘊,笑咪咪地看了看眼前黑裏透紅的朱勝文,閉上眼睛,輕啟朱唇。好一副勾人攝魂的姿式,讓他意亂情迷,不禁俯身又去吻她。這一吻,真個是飛沙走石,昏天黑地,將兩人又再次拉回了乾坤倒置渾然忘我的境地。

良久,趁著她漸入迷亂,他的手又開始不規矩了。雖隔薄衫,但觸手處,挺ba柔tan,和暖舒適。這感覺令他心旌蕩漾,情不自禁。

這回,馬蔓麗沒有阻止,反而一臉享受,輕哼幾聲。

兩人又是一番纏綿,房間中迷漫著一種甜膩和情re。漸漸地,河堤終於徹底崩塌。

朱勝文被幸福的洪流完全衝昏,帶著如鼓響的心跳,粗暴地脫去了馬蔓麗的衣衫。而馬蔓麗,欲拒還休,沉浸在既緊張又興奮還好奇的熱浪中,就象一個蓋著紅蓋頭坐在床頭的新娘子,等待著新郎掀開蓋頭忐忑不安的最後時刻。

一切都在水到渠成中,如果沒有什麼意外,這鍋生米,將注定會煮成熟飯。

多年以後,在一個偶然的機會,朱勝文再次重逢馬蔓麗的時候,一個巨大的漩渦從他心底快速翻起。往事一幕一幕蔓上心頭,年少輕狂的瘋狂舉動在已近中年的他眼前不斷重映。那些香豔的動作和場景,讓他在許多年後仍然會覺得叫喉嚨發緊,嗓子幹燥,麵紅耳赤,緋色如霞。

就差這最後的一小步,她就將成為自己的女人。自己的經曆和造化,以及幾個相識相愛相守女人的命運,都將全部因此改寫。福?禍?他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嘴角的那絲笑意和略微的澀意,大概是他在感歎福禍之難測,世事之無常吧。

正當朱勝文喘著粗氣,虎視眈眈時,屋外卻突然不合時宜地傳來幾聲詭異的鴞聲!

那鴞聲時而清脆,時而粗重,時而高亢,時而低沉,也不知道究竟屋外的樹上棲息著多少隻貓頭鷹。

如果是白天,無論有多少隻在叫都無所謂--忽視。

可是在夜晚,哪怕有一隻,都能驚得她渾身起雞皮疙瘩--恐懼!

而且,朱勝文剛才講過的那個恐怖鬼故事尚且猶在她耳邊回響,馬蔓麗豈能忘懷?

那垂下的斷手掌,那焦糊的烤人肉,那噴血的肉窟窿,那滑落的血人頭,那些血腥,那份殘暴,紛紛在她眼前再生重現,不斷晃來晃去,如同揮之不去的纏人噩夢。

馬蔓麗滿臉驚懼之色,就像一個失卻了魂魄的肉身,一絲不著地呆坐在床頭。忽然,她似遊神歸位,快速伸出右手食指到口中,沾了口水,飛快地把雙眉沾濕。隨後,又一把抓起薄薄的被單,一屁股摔到床上,裹住自己蜷成一團的身體,不停地瑟瑟發抖。

這番峰回路轉的劇情發展,驚得朱勝文目瞪口呆。

本是他一番瞎編的鬼故事,卻在此時顯出了驚人的威力,讓剛才迷漫在空中的甜膩和香yan之氣瞬間一掃而光。重新侵占而入的已然是濃濃的駭人氣氛,凝重而沉悶,令人窒息。

在這種氛圍之下,莫說是馬蔓麗害怕,就是他自己,此刻也不由得汗毛直豎。

他俯下身去,隔著被單捉住她的雙手,估摸在她隆起頭部的耳朵位置,關切地說道:“別怕,別怕!有我呢!”說完就抓住被單,輕輕地向下拉,想將她的整個臉露出來。

可是,馬蔓麗卻使勁拽住被單,一邊向上拉扯,一邊尖叫著大喊道:“不要!”

朱勝文沒轍,隻得伸胳膊溫柔的環抱住她,摟入懷中,柔聲地安慰道:“沒事了!那些貓頭鷹已經飛走了,咱們不會有事的!你聽,沒有叫聲了!”他心中不住地咒罵著樹上那幾隻貓頭鷹,為何不走遠些,淨在這裏無事生非!

被單裏麵的光女不再抖動,也不再尖叫,似乎在聽屋外的動靜。

風,溫柔地撫過鬆濤楓浪竹林,就像母親用溫柔的手撫過白嫩的肉疙瘩寶寶。

朱勝文側耳去聽,去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