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熟飯X沉睡X下山(2 / 2)

寧夏,無聲,隻有滿滿的愛。

他笑了,輕聲在她耳邊說道:“你聽!真的沒有了!”

馬蔓麗在被單裏點了點頭,並不吱聲。

朱勝文伸出右手,輕輕地,慢慢地在她後背上拍打,繼續柔聲安慰她。

雖然隔著被單,但處子體香沁人心脾,直入鼻中,讓他心動不已;觸手處,仍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絲滑柔嫩,凹tu有致,令他心癢難耐。

良久,他又嚐試輕輕扯住被單向下拉,但依舊被馬蔓麗拉住,以失敗告終。

他隻得苦笑地搖搖頭,起身拿起放在桌上的“伊東”,豎在嘴邊,盤起腿,輕輕地吹起那首總辦曾經吹過的《春江花月夜》。這曲子歡快雅致,悠揚大氣,一經吹出,溫暖如春。

不知不覺中,他渾身懶洋洋舒服極了,剛才心中的所有不快都蕩滌一淨。

一曲吹罷,他睜開眼睛,卻見馬蔓麗已然不再蜷縮一團,而是四仰八叉舒展地躺在床上,甚至還露出了整個頭來。

他正準備同她戲謔一番,卻發現她已經沉沉睡去,呼吸均勻,紅霞盈麵,笑意滿眼。這樣銷魂的睡姿,讓他實在不忍心去打擾,更不願將她吵醒。

他再次咒罵著那些夜鴞,生生將今晚的好事給攪和黃了。

他不無遺憾地搖搖頭,和衣睡在她身邊,笑咪咪地看著她寬闊的額頭,圓潤嫩滑的臉,長長的睫毛,輕啟的丹唇,嘴角殘留的笑意,聽著她時而糾結,時而開解,時而沉重,時而歡樂的夢囈。

單純而簡單的可愛反而更能讓人心醉。

經過這一晚雖不成功的折騰,他發現他更似乎更愛她了,即使連肌膚之親都是隔衣瘙癢。

他憐愛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起身吹熄了油燈,上床摟緊她,就像摟著一個可愛的小囡囡。聞著她迷人的體香,做著醉人的綺夢,慢慢睡去。

第二天一早,朱勝文被馬蔓麗喊醒時,天剛剛露白。兩人立刻收拾好蕭等隨身物品,返身往山下趕。

一路上,她都不敢正眼看他。一想到昨晚兩人的忘我親吻與撫摸,和早晨醒來時被單裏的chi身nou體,她便滿臉燒灼,紅雲蒸騰。而最後關頭的功敗垂成,讓她心裏也充滿了愧疚。自己如玉的處子之身,在上山的時候她便下定決心要交給他的。因此,她雖然表麵故作鎮定,卻不時咬著雪齒,心中暗自懊惱。

成也丁大師,敗也丁大師。

朱勝文也心事重重,不願開腔。

於是,兩人雖然手牽著手趕路,卻一路無話。

眼看快到宿舍,朱勝文將馬蔓麗的軟手鬆開,以免白天人多看見。躊躇再三的馬蔓麗一把扯住他的手,深深地看著他,難為情地說道:“對不起啊!你可別生我氣!”

朱勝文見她如是說,心中的不快便也煙消雲散,戲謔道:“哦?生氣?生什麼氣啊?”

馬蔓麗見他裝佯,緋雲鋪麵,嗔道:“你個壞東西!我不理你了!”說完便作勢要甩開他的手。

朱勝文見她惱怒,隻得快步湊到她耳邊,一本正經地輕聲說道:“下次,我可不會讓到手的肥肉就這麼輕易溜掉!”

馬蔓麗莞爾一笑,陽光燦爛地問道:“我肥嗎?”

朱勝文展顏笑道:“你瞧這大屁股,還真有點肥。是要禁禁嘴,少吃點雞鴨魚肉才行!哈哈!”

馬蔓麗啐了他一口,罵道:“嗬!給你點顏色就能開染房!滾!”

“好,好!我滾,我滾!”說完,朱勝文嘻皮笑臉地向她擺了擺手,朝竹樓而去。

馬蔓麗望著他嘻笑的黑臉,心中一甜,也衝他揮了揮手。

一首優美的蕭曲居然能讓她忘記恐懼,甜甜進入夢鄉,威力當真強大。隻可惜了這首好聽的曲子,無意中成了自己的催眠曲,如此糟蹋,卻又如此神奇!

她微微一笑,轉身回了宿舍。

朱勝文一路哼著小曲,蹦蹦跳跳地回宿舍刷牙洗臉。一路的下山和昨晚的上山確實不同,顯得輕輕鬆鬆,體力消耗並不嚴重。

還沒走幾步,就被三人攔住去路。不用看,就知道是那“惹事三人組”。

“好狗不擋道!一大清早就攔著我,到底是想找屎,還是想找死呢?”被人攔的感覺很不爽,朱勝文甚是嫌惡,言語自然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