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賀喜X正道X二房
“我就找死了,你放馬過來啊!”熊庭昌反問道。
“你傻呀……”趙得壽知道被算計了,連忙攔住他的話頭,可惜晚了。
“找屎啊?這玩意兒我身上哪有?你們全體向右轉,齊步走,走上五分鍾,進茅廁找去!”朱勝文毫不留情地譏諷道。
“你!我看你是找死欠揍!”趙得壽怒不可遏,揮拳朝朱勝文胸口擊來。
拳到半路,停止不動。
鄔江寒瞪了趙得壽一眼,放開他的手,向朱勝文一抱拳,略帶欠意道:“咱們都是斯文人,別跟他倆一番見識。”
朱勝文沒好氣地一翻白眼,說道:“你大清早的攔路,總不是為了又在我麵前演雙簧吧?”
“哪裏,哪裏。我們是來賀喜的!”鄔江寒也不生氣,一拱手,微微一笑道。
“哦?何喜之有?”朱勝文奇道。莫非自己要升官了?無緣無故的,不可能啊!
“何喜?你難道不知道?”鄔江寒滿臉堆笑。
朱勝文一臉茫然,搖頭不答。
“恭喜你和馬蔓麗修成正果!”鄔江寒湊近朱勝文,側身一臉壞笑地拱了拱他的屁股。
“我……我和馬蔓麗是清白的,你少胡說!”朱勝文心中一寒,斂容沉聲道。原來,他已經盯上了自己的一舉一動,看來沒有什麼能逃過他的雙眼。是了,他假裝為自己和馬蔓麗道喜,實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劍鋒直指黃邐。
“清白?孤男寡女徹夜不歸,什麼事情做不出來?還好意思說清白二字!”趙得壽白眼一翻,鄙夷道。
“我……我……反正我和她就是清白的!再說了,我們兩個郎情妾意,一個願娶,一個願嫁,關你們三個什麼屁事!”朱勝文雖然力爭,但臉上清白?認真想來,兩人除了那事,看,親,摸,什麼沒幹過?能算清白嗎?而且,如果不
“你們兩個有父母之命嗎?有媒妁之言嗎?沒有吧?這算哪門子的願娶願嫁?怎麼就不關我們的事?”熊庭昌被朱勝文罵找屎心中不舒服,這會連珠炮一樣追問,倒問得朱勝文磕磕巴巴起來。趙得壽見占了上風,直向熊庭昌豎大拇指稱讚。
“過段日子我就回家找媒婆向她家提親,你們沒話說了吧?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就是來套我這句話,好讓我不得不撇清和黃邐的關係,然後你們的鄔老大好乘虛而入,是吧?”朱勝文先穩住陣腳,索性再來個拚死抵抗,魚死網破。
“精彩!絕妙!一語中的!”鄔江寒連連鼓掌,笑道:“真是個人才啊!不如,你加入我們,組個‘四人幫’,橫行茶廠,豈不快活?”
“橫行?莫非你們都是螃蟹投的胎?哈哈!”朱勝文一哂,正色道:“快活?別以為你們一時得勢就能永遠在茶廠猖狂!人在做,天在看!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你!怎麼說話的?”趙得壽和熊庭昌大怒,摟起袖子便要上前,卻被鄔江寒攔住。
“哦?聽你的意思我們都是壞人了?我們這些壞人始終都隻能站在陰暗麵對立麵,身披罵名,為世人所不齒;而你們這些堂堂正人君子卻是高高在上,因道德之名,動不動就揮棒橫掃芸芸眾生?”鄔江寒一雙胖手一攏,也不生氣。
“哼哼!誰叫你們康莊大道的好人不做,卻要過獨木橋學做壞人?”朱勝文也雙手一攏,鄙夷道。
“哈哈哈哈!你真是太天真了!司馬遷雲: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這世間,隻怕追名逐利,行賄受賄,兩麵三刀,言行不一的壞人多了去了。而真心清廉克己,為國為民,言行一致,知行合一的好人打著燈籠都難找。你放著康莊大道的壞人不做,偏偏要過獨木橋學做好人,有意思嗎?”鄔江寒哈哈大笑,然後斂容道。
“有意思啊!自古正邪不兩立,邪總不能勝正的。等哪天,把你們‘三人幫’都鬥倒了,好人勝了壞人,那結局才有成就感呢!”朱勝文大義凜然地說道。
“你別老是自詡正派,把我們都稱做異端,瘋子也覺得世人都是瘋子!再說了,你算老幾?”趙得壽受不了朱勝文的一番指責,氣得差點跳將起來。
“對啊,對啊!你別老是‘邪’啊‘邪’的稱呼我們!你倒是說說,我們究竟幹過什麼傷天害理大逆不道的事?”熊庭昌也十分不悅,幫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