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美女已經夠騷的了,這藍紗美女簡直就是狐狸精。
狐狸精一出場,竹樓前立刻就圍上來許多看熱鬧的男男女女。那些路過的商販、茶農和挑夫,一個個都色眯眯的盯住兩位美女清涼紗衣間露出的又白又圓溝溝,口水流得像感冒時不聽話的鼻水。
“美女呀!”
“尤物啊!”
“吸睛啊!”
“多少錢一次啊?”
“怕不便宜吧?”
“玩上一次,怕是幾天活都白幹了!”
狐狸精,啊不,藍紗美女氣呼呼的走到摔倒在地的男人身後,伸出一隻白淨的玉腳,對著他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踩,然後對著他的兩腿之間就是重重一腳,將地上的男人踢得如野豬般哼哼亂叫,屁股與大腿像篩子一樣亂抖。
藍紗美女出了這口惡氣,這才順了順心,一撩絲滑烏發,揚起一張勾魂奪魄的粉臉,脆聲道:“我陸珊珊雖然算不得這一行的頭牌,卻在羊樓峒也一直是守法經營,童叟無欺,百姓賞臉,賓客盈門。既然賺了客人的錢,就想著要回饋社會,所以我定下規矩,隻要是處男,來了我這裏花錢消火,我都送一口免費煙抽。可是,這個小子,不知道在哪裏打聽到我這兒有這個規矩,竟然跑來隻抽免費煙,既不上我,更不花錢,這……這……這也太他媽欺負人了!”
“是啊!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尖滑小子,便宜竟然貪到陸大美女身上去了!”
“隻要免費項目,這叫人家還怎麼做生意啊!”
“誰知道那小子究竟是不是處男!”
“對呀,對呀,男人又不落紅,處是不處,又怎麼分辨呢?”
圍觀群眾七嘴八舌,議作一團。
紅衣美女冷哼一聲,站出來說:“貪便宜、裝處男事小,汙辱人才事大呢!”
圍觀群眾一片嘩然,又議論紛紛。
奇了怪了,商家打人不為吃霸王餐,難道還因為節操?
朱勝文看了眼還匍匐在地上扭動的男子,好奇問道:“合著你們生氣不是為他貪便宜,裝處男?”
紅衣美女扭頭一看,見是那位落荒而逃的雛子,氣竟消了大半,笑容如花般綻放,甜蜜蜜的黏到朱勝文身旁說:“喲!是你啊,小哥!既然走了,何必又回啊?”
朱勝文瞬間又尷尬了,伸手推開紅衣美女的玉手,輕聲說:“有事說事,還請姑娘自重!”
紅衣美女見朱勝文羞赧守禮,更覺得他多了幾分可愛,笑道:“好,說事!我要說得對,你可要為我們姐倆評評理!”
“好說,好說。”
“我們姐倆既然做了這苟且的營生,自也不必過多矯情,可是鼠有鼠傲,蛇有蛇嬌,我們既然是掛了風塵的牌子,自然是不能讓人看輕!”
“敢問姐姐,這人除了貪便宜,裝處男,又有何處年輕姐姐?”
“說了叫妹妹!我有那麼老了嗎?”
“呃……”朱勝文理屈詞窮了,秀才遇到兵,兵卻撞上了女流氓。
紅衣美女見調戲朱勝文夠了,也不再多糾纏,把自己白嫩的傲然身子從上摸到下,然後驕傲的說道:“我們做這一行的,傲的就是技術,嬌的就是身材,結果他來了就抱著煙槍吸,把我妹的大好身材晾在一邊,技術更是無用武之地,你說他是來消費的,還是來消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