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原來神父一直都在偷聽!真是太壞了!”拉伊莎白嫩的秀麵上立刻泛出一片紅暈,顯得更加嬌羞動人:“下次我回去漢口,爸爸問我安東尼教父怎麼樣,我一定會說他對我非常好,就是耳朵總是掛在我身上!”
“哈哈!別這樣,別這樣!我投降,我投降!老頭子一把年紀了,耳朵不好,怕聽不見說話,總是離人比較近,你看,惹你嫌了吧!”安東尼神父自嘲說。
“哼嗯!爸爸總是說教父是個熱心人,今天一看,果然很熱心!”拉伊莎衝神父做了個鬼臉說。
“哈哈!你爸爸說的都是大實話嘛!”安東尼神父的臉皮果然是隨著年齡而增加的,他笑了一陣,臉色又暗淡下來說道:“你爸爸和你媽媽離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雖說離婚是因為你爸爸的信仰發生了改變,可是他信仰改變的原因,卻是和我脫不了幹係,所以,你父母離婚的事,從根本上講,是我當年造成的大錯啊!”
拉伊莎的神情一瞬間也變得落寞,她歎了口氣說道:“該來的洪水,一定會來的,清國有句話說的也是這個意思: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教父你不必太自責。”
“是啊!有些事,你也要想開點,畢竟受傷最大的,還是未成年的你。”神父擔憂的眼神望向拉伊莎。
“謝謝教父關心!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有信仰的自己,任何人都不能幹涉,這個道理媽媽懂,我也能懂。父母所作的離婚決定,一定有父母的理由,我們做子女的會理解,教父不用太擔心。”拉伊莎勉強一笑說。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你這麼通情達理,倒顯得老頭子我想得太多了!”神父欣慰的望著其實是強顏歡笑的拉伊莎,鬆了口氣說:“對了,你要找的朱姓少年,暫時還沒有什麼消息。羊樓峒雖然不大,卻也有幾萬號人,萬裏挑一的事,總要花些時間,你別太心急啊!”
“嗯嗯,我知道的。五年多了,現在至少是終於有了這麼一點點線索,我已經很滿足了,您也別太過操心。我相信,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總是要靠愛神丘比特的,丘比特不射箭,他當然就不會出現囉!”拉伊莎調皮的裝作很沮喪。
“這樣吧,下次做彌撒的時候,我偷偷的幫你向丘比特求求情,讓他朝著那個姓朱的小子射準點,隻要他愛上了我們的小公主,我們一定給他單獨刻一大尊大理石雕像,好不好?”神父討好說。
“這個主意真不錯,教父,謝謝你!”拉伊莎開心的蹦起來,在神父的額上輕輕的吻了一口,然後笑嘻嘻的跑了出去,連心情似乎也好了許多。
神父望著拉伊莎日漸成熟和韻味的嬌軀,愛憐的露出了微笑。
……
朱勝文同丁得喜回到茶廠,出人意料的並沒有因為差點給趙得壽開瓢而遭受任何處分,哪怕是批評。連遲到許久,似乎也沒有人注意到。
朱勝文鬆了口氣,準備繼續去壓磚茶,可是,丁得喜斷指事件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陰影,一上到木龍上,就手腳冒汗,腿腳發軟。最後,他不得不去找鄔江寒,申請調換工位。
鄔江寒抬起頭,十分淡然的笑著說:“這種心理陰影,我可以理解。剛巧現在庫房也劃歸我管,這樣吧,你上庫房找明庫管,讓他安排你的新工作。”
“好的,謝謝鄔管工。”朱勝文不鹹不淡的道了聲謝。
“不過呢,你給我記住:不要再給我惹事!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鄔江寒寒聲道:“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朱勝文臉色一黯,默默的點點頭,轉身朝青磚庫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