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榆罔的師傅,刑天,是神農氏的名將。
早年,在薑榆罔青春年少時,他便跟隨刑天,東征西戰,學習武藝及作戰軍事知識。
薑榆罔當政之後,刑天便奉命駐紮在神農與九黎的交界處-----桃花峪。
刑天在聽聞豫魯一帶發生洪災時,心裏便有了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九黎族的人,向來都是強盜的性格,他們的家園被摧毀了,生存資源缺乏了,便會可恥地向外侵略。
於是,刑天謹慎地加重了巡邏的布兵,命令士兵將城牆,進行了多次的加固與修補。
這方,城牆的修補還在有序進行中,不遠處的九黎族,已經蠢蠢欲動了。
果不其然,洪災過後沒多久,九黎便發起了針對神農氏的攻擊。
至今,雙方已交戰了數十次,有勝利,也有失敗。
大局觀來,雙方輸贏堪堪扯平,戰爭陷入膠著狀態。
九黎軍營
“報!”士兵跑著奔進蚩尤的營帳時,蚩尤正在與手下的部將開會。
“報告大酋長,神農氏正在桃花峪西峽穀口宣戰。”士兵恭敬地道。
蚩尤微微一笑,道:“不必理會,讓大家做好防守準備即可。”於是,繼續低下頭與部下討論輿圖。
神農氏軍陣前
此時,刑天站在陣前,下屬來報:“報告大將軍,九黎族武裝準備,但沒有出發,在營帳前拉起了防護架。”
“我知道了。”刑天冷冷地道:“繼續鑼鼓宣戰。”
刑天在陣前足足等了一個上午,九黎族一點動靜都沒有。反倒是刑天自己等得心煩意亂起來。
但他不敢深入離敵軍更近的地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陣前將九黎罵了狗血淋頭。
九黎族的人耐心也真是好,一點不動氣,就這麼默默受著。
這已經是刑天第5次主動宣戰了,九黎族即如既往的,不為所動。
刑天的性格比較急躁,真想把九黎族那幫家夥一鍋端掉。
九黎氏似乎很有耐心,他們在邊境處安營紮寨,時而偷偷地跑出來掠奪一些糧草,時而小小的騷擾一下神農氏兵。
但是當刑天正麵宣戰時,他們又龜縮著,不願應戰了。惹得刑天怒極抓狂。
但是,刑天隻能無奈地陪著他們,以不變應萬變。
薑榆罔看著刑天的奏報,眼皮一直跳,他太了解他的師傅了。
如果比較雙方的耐心,刑天是耐不住的,他是幹脆利落的性格。
九黎氏許是了解到這一點,所以在刻意拖延時間,挑戰刑天的耐心。
一旦刑天忍不住了,自亂了陣腳,也就等於中了九黎的圈套。
自古都是,進攻容易,防守難。九黎氏每天都在處心積慮,神農士兵則每天擔驚受怕,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壓力。
如此下去,恐怕用不了多少時間,神農氏士兵的意誌就會被慢慢消磨殆盡。
“真是陰險小人。”薑榆罔冷著臉,將奏報“啪”的一聲,扔於桌子上。
要不要換個大帥呢?薑榆罔萌生了這樣的念頭,但也陷入了糾結。
是日,重黎率兵到達了離桃花峪最近的有熊國邊境。
重黎在名義上是有熊國的大將軍,實則是公孫伯荼的心腹。
接到公孫伯荼的委派任務之後,重黎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禮,才說服有熊國王,同意自己去給神農氏撐場子。
重黎身穿紅色戰袍,騎馬走在隊伍前列。
走到一處長形的石碓旁時,重黎示意隊伍停下。他縱馬繞著石碓走了一圈,覺得此地甚好,可做防守的堡壘,又可遮風擋雨,於是,方高聲喊道:“就地紮營,生火做飯!”
士兵們立刻下馬,忙碌起來。
所有有熊士兵都以為,這趟來到桃花峪附近,想必是介入到神農與九黎的戰爭中去。於是他們繃緊了神經,準備作戰。
沒想到,重黎卻讓他們安營紮寨,且這營帳一紮,便再也沒有前進過一步。
偶爾,他們還有閑工夫上山去打獵,補充改善一下夥食,打打牙祭。
桃花峪附近的三大集團,詭異地保持了彼此沉寂,沒有人打破這種僵持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