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薑柚的雙腳剛剛落地,便朝著薑榆罔的懷裏衝去。
鬼葉橫抱著少欽,緊跟著伯荼與薑柚,也從洞口輕輕一躍,落在懸崖邊的地麵上。
薑榆罔帶著倉央、穀夏、歸莫等一行人,等在懸崖邊。
鬼葉放下少欽之後,立即便有醫師圍了上來,一群人忙著查看少欽的病情。
薑柚歡喜地抱著薑榆罔:“哥哥,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們的。”
薑榆罔仔細地上上下下打量了薑柚一番,“可有受傷?”
薑柚“嘿嘿”一笑,“毫發無損!”
薑榆罔這才寬了心,“若是少了一根頭發,我都得找公孫伯荼算賬!”
這一邊,薑柚嘰嘰喳喳地跟薑榆罔絮叨著這幾日發生的事兒,“哥哥,你是不知道,我跟你說......”
而薑榆罔的心思,卻集中於另一邊醫師們的討論。
“唉......少欽公子的病情並不比其他士兵樂觀。”
“恐怕......”
“若是找不到解藥,那可就......”
“這究竟是什麼毒?”
眾人返回山腳下的營地時,鬼葉早已消失在人群中。
少欽被安置在營帳的床中。
其實少欽的情況與其他中毒士兵的病情相一致,無非是,其他士兵的病情發展快,有的甚至已經身亡。而少欽目前呼吸、脈搏尚可,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估摸著也會慢慢衰竭。
所有人俱束手無策。
伯荼的營帳中
倉央低頭站在一邊。
伯荼以手支著腦袋,問道:“查出什麼沒有?”
倉央立即跪下,“卑職失職。”
“解藥呢?”
“沒有逼問出。”
“那些刺客呢?”
“遣散了靈力,昏迷中。”
“被人擺了一道,還不確定下手的是誰,我怎麼覺得如此挫敗呢?”伯荼一臉頹喪地望著倉央。“不過幸好,救兵來得及時,不至於動用暗衛軍。”
倉央點點頭,表示認同,“隻暴露了鬼葉一人。”
“嗯,幹脆把鬼葉轉為明衛吧,反正已經露過臉了。”
“是。”倉央拱手應道。
如果救兵來得再晚一點,恐怕伯荼的底牌——暗衛軍,就要出手救人了。
到那時,即使贏了,也算是輸了。
有熊國大皇子與神農氏公主在商丘一帶遇刺的消息,不僅僅是傳回了有熊部落,而是再一次席卷了大荒的每個角落,占據了茶餘飯後談資榜單的榜首。
“據聞,有熊國大皇子的軍隊全都中了奇毒,遭遇刺客,昏迷多日後,悄然身亡,無藥可救。”
“聽說,神農氏君王出麵,才擺平了刺客,救下了有熊國大皇子和神農公主。”
“由此可知,有個靠譜的嶽家,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
有熊國的二皇子府
公孫伯熠站在湖心亭中,與一白衣男子對坐飲茶。
“怎麼就毒倒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公孫少欽呢,他倒是又逃過一劫。”
“堂堂有熊國大皇子,不至於如此落魄吧?竟連薑榆罔那個窩囊廢都不如嗎?”白衣男子問道。
“嗬,他慣來如此,實力屁點沒有,全靠著取悅父王才活到今天。”二皇子伯熠滿臉不屑地說道。
白衣男子若有所思,“我覺得......他不像是真的手無縛雞之力,且需再探探虛實。”
伯熠冷笑一聲道,“等他回了有熊,少了薑榆罔那廝的庇護,有的他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