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著飯,包廂外的鬼葉走進來,彙報道:“啟稟少欽公子,有人求見。”
“來者何人?”少欽問。
“似是昨夜,與公主起衝突的,那些人的首領。”鬼葉遲疑道,雖然昨夜那個紫衣男人,今日換了一身淺色米黃的外袍,但鬼葉相信自己應該不至於認錯人。
“哦?是昨晚那個長得很好看的年輕人?”薑柚插嘴問道。
鬼葉點點頭,對薑柚善於抓住重點表示認同。
“怎麼,他要尋求賠償嗎?為何指明要見少欽王叔?”薑柚問。
鬼葉搖搖頭。
少欽蹙眉,道“那便,請他進來吧,看看他想說什麼。”
片刻之後,塗山洵推門而入。通身優雅的氣質,精致的五官完美得沒有一絲瑕疵,尤其是那一雙深邃的眼眸,令人見之不由得感歎,此乃人間尤物啊。
塗山洵恭敬地朝在座的人行禮之後,道:“昨夜還未來得及與各位自我介紹,我乃青丘塗山人士,名喚塗山洵。昨晚家奴出言不遜,與諸位起衝突一事,我深表歉意。”
“塗山洵!”薑柚尖叫一聲。道歉什麼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叫塗山洵!
“你就是那傳聞中的青丘第一公子,塗山洵?風靡坊間的暢銷書榜首,塗山洵嗎?”薑柚驚喜而又訝然。
“虛名而已,不值一提。”塗山洵笑著朝薑柚又行一禮。
薑柚起身還禮,道:“塗山公子真是客氣了。”
這廂兩個人互相行禮,伯荼感覺自己坐著宛如空氣,臉色愈發清淡了。
“不過,你找少欽公子有什麼事?”薑柚終於將話題又撤回正題。
少欽依然冷靜地給自己斟酒。
塗山洵望著公孫少欽,禮貌周到地道:“能否請這位公子借一步說話?”他說這話時,雙眼直直地望著少欽。
“你有何事,但說無妨。”少欽沒有起身與他單獨私聊的意思。
塗山洵臉上的笑意不減,“是這樣,聽聞我家族中的子弟,塗山嶙,賣身於這位公子,故而,我來為他贖身。”
“贖身?”少欽笑了。
“不滿你說,一來,寧遠已被逐出塗山氏,如今便不再喚作‘塗山嶙’,二來呢,並無‘賣身’之說,他想留便留,想走便走,無人勉強。”
聽少欽的話,薑柚才恍然大叔,原來所謂的“塗山嶙”,指的便是寧遠啊。啊,對了,此前,寧遠曾說起,自己是塗山氏的子弟。
塗山洵眉頭一皺,居然沒有“賣身契”一說?那為何那人甘願留在此人身邊,為奴仆?
“既然如此,那便叨擾諸位了,即刻我便帶走塗山嶙,感謝諸位多日來,對他的照顧。告辭。”塗山洵抱拳行禮。
少欽不置可否。
伯荼禮貌性地點點頭。
薑柚笑著將塗山洵送到門口。
畢竟是自己仰慕已久的偶像,如今有幸得已一見,薑柚心情大好。如果能夠請塗山洵簽個名,留個墨寶之類的,當然是最好的了!
但是塗山洵匆匆而去,似是很忙碌的樣子,薑柚也不好意思開口。
目送完偶像離去,薑柚滿心歡喜地回到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