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夏同倉央奉命秘密調查此事。
倉央說道:“不如我們從那幾個懼怕軍隊的婦人入手?”
穀夏拍著胸脯,“這好辦!”
於是穀夏便帶隊,將那幾個懼怕軍隊的女子強行綁了過來。
三個女子,一個未及笄禮的小女孩,一個未婚女子,一個少婦。
三個人擠在一處,瑟瑟發抖,手腳均用麻繩約束著,哭得梨花帶雨。
當倉央被穀夏喊來,走進關押這些女子的營帳時,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副楚楚可憐的女子流淚場景。
倉央頓時以手扶額,問道:“你說的辦法,就是將她們綁過來?”
“是啊!”穀夏理所當然地回答,“不然如何審訊?”
倉央氣得,真想一個巴掌拍過去,對身邊的一個士兵說道,“快為三位姑娘鬆綁。”
士兵為三位女子解開了繩子,可是她們似乎更加害怕,異口同聲地喊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如此看來,她們的戒備心十分強烈,倉央怒瞪了穀夏一眼,“看你幹的好事”。
穀夏不服氣,“哼”的一聲,拂袖走出了營帳。
倉央卻留在營帳中,寬慰三個女子。
“三位姑娘,不必慌張,我們並無惡意。”倉央盡量將聲音放得溫柔些。
隻是突如其來的溫柔,讓三個女子覺得,更加瘮得慌。
“是這樣的,我們的軍隊初來貴寶地,發現這裏的女子,均十分懼怕軍隊,我們十分好奇,故而,才請了諸位到這裏,想詢問一下緣由。”
“......”沒有人回應倉央,隻有默默地哭泣聲,與鼻涕聲。
倉央從懷裏掏出手帕,發現隻有一塊,十分尷尬,並不夠分的。
於是對營帳外的士兵道,“去找幾塊幹淨的帕子,找些吃的喝的來。”
那士兵是個瘦高的年輕人,他條件反射的恭敬回道:“是!”
吃的喝的好辦,可是,要去哪裏找幹淨的帕子?
軍隊裏都是粗漢子,髒不拉幾的。
瘦高的士兵想了許久,決定去找薑柚。
剛好這士兵認識伯荼的清秀小廝,想來,他手裏定有幹淨的帕子。
於是,那瘦高士兵走到伯荼的營帳前,左右張望。
營帳門口的士兵問道,“你是哪個排,哪個隊的?來這有何事?”
瘦高士兵拱手道:“我乃倉央大人手下,二排第三小隊的士兵,來尋小由兄弟。”
薑柚扮作小廝行走軍隊間,與那些士兵稱兄道弟時,都是自稱“小由”。
門口守衛的士兵道:“等著。”便朗聲朝裏彙報。
營帳裏,伯荼正在看書,薑柚卻趴在竹榻上呼呼大睡。
兩個士兵皆以為,會是小廝小由走出營帳的,沒想到走出營帳的卻是伯荼公子本人。
那瘦高的士兵頓時慌張不已。
“何事?”
“回稟公子,是倉央大人讓我來尋三塊幹淨的帕子,我便想問問小由兄弟,或許他會有幹淨的帕子。”
“帕子?要來何用?”伯荼問。
那瘦高的士兵搖了搖頭,他隻是奉命辦事。
“等著。”伯荼道了這一聲,轉身走進了營帳。
再出來時,手裏拿著三塊輕薄的帕子,這三塊白色的帕子質地輕薄絲滑,瘦高士兵小心翼翼地從伯荼手裏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