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來了帕子,倉央給三位姑娘每人一塊,哭得臉上都是淚漬,眼淚鼻涕都得擦擦。
倉央問其中一個尚未成年的小女孩,“你叫什麼名字?”
也許是倉央的聲音低沉好聽,那小女孩居然給了回應,答道:“卿卿。”
“卿卿,你好。”
“你呢?”倉央又對那個梳著未婚發髻的女子問道。
那女子癟了癟嘴,未作回答。
“那麼,你呢?”倉央轉頭又看向那個梳著已婚婦女發髻的女子。
那已婚婦女“哼”得一聲,轉頭瞥向一邊。
倉央神情十分尷尬,看來還是小女孩最平易近人了。
“我叫倉央,年方雙十,是這軍隊裏的一個小頭目。”倉央開始介紹起自己來,雖是對三人說的話,眼神卻是望著那小女孩。
“正如此前,我同你們說的那樣,此番找你們來,隻是為了詢問一些事情,並不會對你們造成什麼傷害。”
“卿卿,”倉央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清秀的臉龐,顯得更加英俊,“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如此害怕我們的軍隊嗎?”
“因為,軍官會抓人。”小女孩回答道。
“抓人?抓女子嗎?”倉央問。
小女孩一雙大眼睛望著倉央,謹慎地點點頭。
“隻抓女子?抓到何處?你知道嗎?”
小女孩搖了搖頭,“軍官明目張膽地在大街上,見到女子就抓,就像......就像今日抓我們一樣。不知去往何處,隻知道,城中的女子越來越少了。”
倉央聽著聽著,聽出了事態的嚴重性。
“那些軍官,都穿著什麼軍裝?”倉央問。
“與官人你們一樣,一樣的衣服。”小女孩怯生生回道。
“你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故而見到我們的隊伍,就躲避的?”倉央轉頭望向另外兩個女子。
她們兩個人對視一眼,方輕輕點了點頭。
倉央做了一個深呼吸,“好的,我知道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那三個女子吃驚地望著倉央,卻又立馬欣喜起來,利索地爬起來,跌跌撞撞往營帳門口逃去。
穀夏掀開簾子走進屋內,“你怎麼將她們放了!”
倉央神情嚴肅道,“光天化日之下,汜水城內,居然有軍官抓女子!”
“什麼!真的假的......?”穀夏遲疑地問。
“這就能夠說明,為何那些女子對我們的隊伍避如蛇蠍了,我得趕緊去報告公子,茲事體大。”倉央似是在對穀夏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大步流星朝外走去。
“誒,你等等啊......”穀夏在身後喊著。
倉央卻充耳不聞。
倉央來到伯荼的營帳時,伯荼正在看書,薑柚坐在一邊啃著野果子。
伯荼聽完倉央的彙報,手指輕扣著桌麵,“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薑柚插嘴道:“為何隻抓女子?手無縛雞的,能派何用?”
伯荼輕咳了兩聲,未正麵回到,隻對倉央說,“派人去監視汜水城內的人動作,這幾日我們剛好路過,也許他們會消停些。
等明天我們大部隊走了,讓人盯牢了,尤其是汜水城守將,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