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花園池塘那邊,有人落水了。”
“誰啊?誰落水了?”
“聽說是個大家族的小姐。”
“哪個氏族小姐這麼倒黴?”
“走走走,看看去。”
“好!快走!”
流言傳播的速度,永遠比想象中快。
這廂,南宮蘊剛剛將,從水裏爬上來的,濕噠噠的若水悅,用幹燥的衣物裹上。
那廂,一些聞風而來的世家小姐和公子哥,已經圍在了岸邊等著看戲。
薑柚與塗山洵在圍觀群眾聚集之前,就早早溜走了。
岸邊的人越來越多,有的還假惺惺地借著關心、問候的名義,湊近了詢問。
為了若水悅的名聲著想,南宮蘊立即吩咐人,護著若水悅,穿越人群,往偏殿走去。
當她們走過人群的時候,人們自動讓開了一條路,議論紛紛。
南宮蘊的想法是,既然這若水悅都做出犧牲了,在輿論上,她一定要想辦法占領主動位置。
人群中有人問,“若水小姐,你怎麼會落水的?”
也有人湊近南宮蘊,“南宮小姐,這是怎麼回事啊?”
南宮蘊一臉苦惱與痛心,道:“我也不知道詳情,若水小姐本來與公主在岸邊好端端的講話,忽然就落水了,眼下我送若水小姐去換衣服,免得著涼,謝謝大家關心!”
人群中一片嘩然!
南宮蘊則憂心忡忡地護送著若水悅離開了。
“公主與若水小姐在岸邊說話,若水小姐隨即落水了?”
“公主在哪?公主去哪了?”
耳邊隱約傳來人群的議論聲,南宮蘊微微一笑。
先發製人。
雖然她並沒有指控誰,但她如此隱晦的表達,直把矛盾對向了薑柚。
“嗯?你還不知道吧,聽說是公主把若水小姐推下了水。”
“這公主怎如此惡毒!若水小姐不會洑水,堪堪撿回一條命啊!”
一個宮女,在南宮蘊和若水悅麵前,巧言說著外頭的傳聞。
南宮蘊滿意地點點頭,這輿論風向,她很滿意,遂對若水悅說道,“你先在這休息一會兒,我出去見見那些氏族小姐。”
若水悅打了一個噴嚏,點點頭,落寞地坐著。
南宮蘊轉身,癟癟嘴,一臉不屑。
“一個眼裏隻有男人的蠢貨。”
是的,若水悅此刻,沒有心情再反咬薑柚一口。
她滿心滿腦的都是,方才塗山洵居然冷眼旁觀,沒有救她,這一沉重的打擊。
南宮蘊走出偏殿,回到了聚會的茶廳。
一個氏族小姐立即圍了上來。
“南宮小姐,你知道若水小姐落水的真相嗎?”
“我......”南宮蘊還未來得及發揮自己的表演,立即有人打斷。
“塗山洵公子說,他親眼看見若水悅小姐自己跳下湖的!”
“若水小姐為何跳湖啊?可有何想不開?”
“是啊,若水小姐與南宮小姐你,素來感情最好,她可有心情抑鬱?”
這是善良的女子們,如此插嘴道。
另有一些不太友善的氏族小姐,說話便十分露骨了。
“切,這若水悅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盤,當著塗山洵公子的麵跳水,心裏盼著塗山公子救她呢!”
“就是啊,幸好塗山公子沒有上當,若是救了她,男女授受不親,可不就得娶她了!”
“嘖嘖嘖,這若水小姐心思怎如此陰毒?”
“何止啊,在公主與大皇子的宴會上,跳水了,擺明了想鬧事,攪了大皇子的興致唄!”
“也當著公主的麵跳水,趁機還能誣陷公主呢,幸好塗山公子為人正直,直言不諱!”
南宮蘊駭然,這才轉眼之間的事,輿論怎麼就倒轉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