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皇子府,伯荼並沒有立即去找薑柚,而是直接去了前院,處理事務。
轉眼到了晚膳時間。
倉央走進門問,“殿下,要為您擺膳嗎?”
伯荼擺了擺手,起身,往東院走去。
走進東院,漆黑寂靜一片。
按理說,晚膳時間,應該燈火通明才對。
門口,站著兩名婢女,見到伯荼忙行禮。
“公主呢?”伯荼問。
“回稟大皇子殿下,公主已經睡了。”一名女子說道。
“睡了?這麼早?”伯荼訝然,“鍾離與雪兒呢?”
“回稟殿下,兩位姐姐在耳房,也已入睡。”
伯荼在門口躊躇許久,還是轉身,回了前院。
夜半人靜的時候,薑柚感覺床邊坐著一個人,灼灼的目光正盯著自己。
直覺告訴她,來者不善,就像那次在房間發現小偷一樣,薑柚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悄悄地把手摸進了枕頭底下,那裏有一把匕首。
“咻”的一聲,匕首朝著床邊的人揮去。
月光下,匕首泛著銀光。
“是我。”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薑柚手裏的匕首被快速奪下,掉落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
這聲音,是伯荼沒錯。
可是,他大半夜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伯荼?你......”薑柚的問句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噓!”伯荼用手指擋在薑柚的嘴巴前。
“鬼鬼祟祟幹嘛?”薑柚問。
“因為.......我不想被鬼葉、鍾離還有你家雪兒知道,我夜探公主閨房了。”
話音剛落,伯荼便將薑柚摁倒,俯身而上。
薑柚驚慌失措的,還沒搞清楚情況呢,睡衣已經被遠遠拋出床外。
不過是眨眼地幾個瞬間,伯荼已然得逞。
薑柚及笄禮之後,好歹是接受過宮裏的嬤嬤諄諄教導的,眼下恍然大悟!
搞清楚狀況的薑柚十分氣憤!但她來不及發泄憤怒,隻能咬緊牙關忍受著。
因為真的很痛!
還漲得難受。
她的眼淚,啪啦啪啦往下流。
房內,猶如戰場,動靜頗大。
鬼葉怎能不知情?
畢竟伯荼潛入東院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猜測到發生了什麼事,他摸了摸鼻子,轉身回去繼續睡覺了。
雪兒與鍾離睡在耳房,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了。
且別說鍾離是暗衛出身,聽力了得,雪兒也是自小修煉武功長大。
眼下房裏乒乒乓乓的動靜,哪怕是門口的婢女,怕也是聽見了吧?
也就當事人,自欺欺人地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吧?
也不知過了多久,風雨初歇。
薑柚如同一灘爛泥似的,癱在那裏,一動都不想動。
她渾身都是酸軟的,尤其是那處,一陣奇異的感覺過後,隻剩下麻木感。
此刻心跳十分清晰,能夠感受到胸腔裏的心髒,不安分地跳躍著,以一種極快的速度。
伯荼起身,坐在床邊整理自己的衣襟。
“還在為白日裏的事生我的氣?”伯荼問。
薑柚累得連眼皮都懶得睜開,自然是沒有回答伯荼的問題。
隱隱約約中,她感覺到有人在為她擦拭身體。
而後,倦意來襲,她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