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大皇子似乎並不知道‘禮數’為何物啊?”薑柚諷刺道。
“怎麼?公主覺得為夫很失禮?可你我早就裸陳相對過了,又何必在乎這些小節。”
哪壺不開提哪壺。
說起這回事,薑柚更加羞憤難以自抑,連耳朵根都透著紅色。
伯荼慢慢靠近,倚靠在浴桶邊上,與桶裏的人兒四目相對。
“這樣吧,做個交易,今晚你給我留門,我現在就放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讓雪兒把她的床褥從耳房搬到了你臥室。”
薑柚皺眉,“如果我說不呢?”
“那就現在開始吧,正好我也出汗了,一起洗個鴛鴦浴。”話畢,伯荼作勢要脫外衣。
“等等,等等。”薑柚忙製止。
“好,那我就當你答應給我留門了。”伯荼微笑著穿回了外衣,又壞笑著威脅道:“如果我來的時候發現雪兒睡在你屋裏,那麼我就......”
“你......該當如何?”薑柚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
“我自然隻能,光明正大地夜宿東院唄。”
“我們還未成親。”
尚未成親,便光明正大地同居一屋,必然會招人閑話的。
伯荼聳聳肩,攤手道:“大不了,我們早點成親咯。”
“嗬,大皇子又在說笑了。我們是什麼關係,你心裏很清楚。我隻是答應幫你爭奪王位,而你也隻需幫我托住九黎族的進攻,保護神農國。公平交易,僅此而已。”
“我們都已經有夫妻之實了,你還不想嫁給我?”伯荼皺著眉頭問,“還惦記著蚩尤?”
薑柚的目光由平靜變得憤怒,惡狠狠地瞪著伯荼。
“怎麼,被我說中了?”
“與你何幹!?”
“嗬,是與我無關。但眼下你是我未婚妻,還請公主約束自己的行為,幽會老情人之事就不要再做了。”
薑柚想起了那日街上與蚩尤偶遇一事,想必此事早已有人上報給伯荼。
可是,蚩尤的邀約,她確實沒有去啊。
第二日的街頭偶遇,完全是在她控製之外的事情,怎麼能說是幽會呢!
薑柚委屈地很。
“在我們婚約關係存續之間,希望公主做好未婚妻的本分。”
“本分?你還有臉與我提‘本分’二字?是誰當著大家的麵,不分青紅皂白地,極力維護自己的青梅?若水悅落水那日,那南宮蘊明明就是整個事件的幕後推手!”
“不要隨意詆毀蘊兒,她不是那樣的人。”伯荼冷著臉。
又是這句話!
“嗬,對,你說的都對!我不想與你爭執了,現在請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