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到了處斬那一天。
菜市街口圍滿了人。
薑水城的百姓都趕來看一看,那個傳說中敢於刺殺有熊王的女子。
雪兒被士兵們押著走上刑台。
倉央與鬼葉,隱身在人海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所有人都斂聲屏氣地等待午時的到來。
伯荼沒有出麵,但此時的他,雖坐在書房中,卻已無心看書。
一雙眼睛望著窗外的雲卷雲舒。
這是一場賭博。
伯荼賭薑柚會出現。
自從那天薑柚失蹤之後,杳無音信,無從查起。
故此才有今天這麼一出。
但相反來說,如果今天處死雪兒一事都無法引出薑柚,那麼,尋找薑柚一事會變得更加困難。
“午時到!”一個粗漢子士兵喊到。
台上,負責監督行刑的官員卻遲遲不敢下令。
倉央雖躲在人群中,卻已經緊張得,手心滿是汗漬。
“行刑!”官員下令。
劊子手揚起脖子,咕咚喝了一口水。
“噗”的一聲,將水噴到大刀上。
那晶瑩的水花,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目的光芒。
大刀高高揮起!
倉央抓緊手中的配件,準備一躍而起救人了。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
一隊人馬出現,衝上了刑台,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打掉了劊子手手中的大刀。
有熊士兵立馬出手,與蒙麵的黑衣人進行纏鬥。
倉央送了一口氣。
在場其他百姓,幾乎都鬆了一口氣,心底裏都為這個女子沒有被如期處死而感到高興。
打斷處斬的黑衣人,來得人數並不多,很快便被有熊士兵拿下了。
倉央忙著審問這些黑衣人與薑柚的關係。
不管怎麼說,隻要有了線索,雪兒總算可以免於一死了。
“你們是何人派來的?””
那些黑衣人緘默不言。
“你們為何要救那女子?”
那些黑衣人一個個麵無表情,保持沉默。
“上刑,打到開口說話為止!”倉央說到。
但無論如何拷打,這些黑衣人始終不交代一詞。
“吱呀”一聲,監牢的門被打開了。
不知何時,伯荼已經走入了審訊室。
默默旁聽許久之後,伯荼才開口道:“不用拷打了,他們是九黎人。”
倉央震驚不已,滿臉寫著難以置信。
伯荼冷冷道:“他們都是光頭,怕是為了掩飾自己的頭發都是曲發的事實。九黎族的人生來都是曲發。”
倉央拱手道:“陛下聖明,屬下觀察不力。”
“不過,”伯荼接著道:“他們的掩藏做得如此刻意,很明顯,光頭更加引人注意。”
“陛下的意思是?”倉央問。
“沒什麼,我隻是猜測。他們似乎很想引起我們的注意。況且九黎族的人救雪兒,也很奇怪。除非…他們是想告訴我們,他們與薑柚,是一夥的。”
“公主在蚩尤手裏?”倉央驚道。
“莫慌,還不一定。也許九黎族巴不得我們這麼以為。先將這些人看管著,繼續尋找公主的蹤跡,另外,九黎族那邊的動靜也要繼續盯著。以不變應萬變。”伯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