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淩溪的父親也給淩溪寄來了一封書信,上麵的內容和上官雲鶴寄給上官羽落的書信內容倒是差不多,隻不過內容有點改變。
上官雲鶴讓上官羽落奪得此次大比的第一名,但是淩溪的父母倒是沒有舍得對淩溪提出像對上官羽落似的那麼過分的要求,不過內容倒也是大比的第二名。
其實第一名和第二名沒有什麼區別,上官羽落的第一名其實是很難獲得的,但是淩溪的第二名又何嚐不是呢?
淩溪要擊敗許多的人,其實淩溪並沒有覺得這次的要求過分,至少沒有讓自己獲得第一名,想必是自己的父母知道上官雲鶴對上官羽落的要求才沒有讓自己得到第一名的吧!
上官羽落聽到淩溪說是自己要獲得大比的第二名倒是也是一時間便愣了,隨後看了一眼淩溪,確定了很久才知道自己並沒有聽錯淩溪說的話。
淩溪看著上官羽落說道:“羽落對不住了,上官羽落,雖然我父母要我獲得第二名,但是我還是要獲得第一名的!”
上官羽落搖了搖頭,隨後對淩溪及其肯定的說道:“淩溪,算了吧!要是真的打起來的話,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淩溪感覺自己被上官羽落看扁了,隨後對上官羽落露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說道:“上官羽落,你竟然敢小瞧我?”
上官羽落搖搖頭,對淩溪說道:“淩溪,你別鬧!要是真的打起來的話,淩溪你是絕對不可能是我的對手的!”
其實上官羽落知道淩溪這個小妮子不會跟自己搶第一名,但是既然淩溪喜歡鬧,上官羽落就陪著淩溪鬧就好了。
上官羽落對淩溪非常的寵溺,這讓淩溪形成了一個錯誤的觀念,淩溪覺得上官羽落寵溺自己是理所應當的,既然成為了理所應當,如今見到上官羽落如此擠壓自己,倒是有些不開心了。
可是上官羽落又有什麼理由一定要寵溺淩溪呢?其實,對於淩溪的寵溺,上官羽落隻不是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習慣罷了。
上官羽落看著淩溪在那裏發牢騷,一時間感覺自己做的有一點過分了,便上前去跟淩溪解釋解釋,女孩子是及其容易生氣也是及其容易滿足的,如此一來,淩溪倒是對上官羽落沒有了脾氣。
上官羽落也是習以為常,其實上官羽落可以不用去哄淩溪的,可是上官羽落就是見不得淩溪生氣,以前吵得最厲害的一次淩溪也隻是三天沒有理自己而已,過了那三天,淩溪便很快的來到上官羽落的家門之前,吵著鬧著要見上官羽落。
最後淩溪向上官羽落道了歉,上官羽落也是不亦樂乎的原諒了淩溪,雖然上官羽落知道淩溪肯定會原諒自己的,可是還是忍不住去找淩溪道歉,這就是上官羽落性子柔軟的地方了。
“羽落,你說長大之後我們會怎樣呢?”淩溪將頭靠在上官羽落的左肩之上,頗有些慵懶的倒在上官羽落的懷中傻乎乎的問道。
“不知道!”上官羽落很快就給出了答案,絲毫沒有半點想象力,淩溪頓時拉下了臉,看著上官羽落便想去打上一巴掌。
“你難道就不會想想嗎?”淩溪右掌落下,終究還是舍不得,隻是有些嗔怒的看著上官羽落的臉對上官羽落說道。
“我一向不喜歡想象!”上官羽落看著落在半空之中的手中,嘴角落出一絲笑容說道,隨後又對淩溪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嗎?”
淩溪的右掌瞬間便改變了攻略,隨後撫摸了一下上官羽落的頭部,如同撫摸寵物一般,上官羽落的臉色一黑,看著淩溪卻說不出來,心道自己這是被當成寵物了嗎?
淩溪看著上官羽落的臉色,也是再也忍不住了,看著上官羽落就是一陣哈哈的放聲大笑,這讓上官羽落更加的尷尬。
“別笑了!”上官羽落有些發怒的對淩溪說道,其實上官羽落並不生氣,但是上官羽落卻想搞一個惡作劇,隻是配合淩溪說道。
可是,淩溪看著上官羽落,最終也是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便對上官羽落說道:“羽落,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可不要生氣啊!”
淩溪真的覺得上官羽落是生氣了,畢竟上官羽落這麼正經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對自己搞惡作劇呢?可是淩溪並沒有料到上官羽落正是跟自己搞惡作劇,可是上官羽落看到淩溪吃癟的樣子一時間沒有忍住便放聲大笑。
淩溪看著上官羽落笑得不亦樂乎,忽然明白了,捏了上官羽落的腰間一把,便有些嗔怒的對上官羽落說道:“羽落,你真是越來越壞了!”
淩溪和上官羽落顯得有點早熟,雖然隻是七八歲的孩童,可是卻是像十一二歲的少年一般,在烈日灼灼的夏日,兩個十一二歲的少年追逐打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