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青渭道長何以贖罪(1 / 3)

“龍泉太極鴛鴦劍!”老乞丐失聲喊道,沒想到這小子進黑潭墨影後,竟有這般造化,這可是墨羽仙帝的貼身帝器,當年隨她伐九界,拓八荒,征古冥,屠妖魔,是何等的璀璨和榮耀,也不知這小子是如何奪得的,他現在有滿腔的疑惑,可眼前小兩口花前月下,風花雪月的,貌似自己一個糟老頭子插不上嘴。

“雄哥哥,你沒事吧!”夢無痕依偎在楊劍雄的懷裏,享受著倍感珍惜的溫暖。

“娘親,爹爹沒事!”小白虎從帽子中探出個小腦袋,用前爪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搶走了楊劍雄的台詞。

“啊!”夢無痕被眼前冒出來的小家夥嚇了一跳,她本能地躲向楊劍雄的另一邊。

“嗷嗷??????爹爹,娘親是不是不喜歡我,是不是不要我了。”小白虎聳拉著腦袋,像似犯了錯誤被家長鎖在門外的小孩。

“怎麼會呢?娘親很有愛的,隻是你神不知鬼不覺地冒出來,把娘親嚇壞咯!”楊劍雄撓了撓小白虎的爪子,小白虎癢的在帽子裏打滾,它笑咯咯地說道:“好癢好癢,爹爹饒命,爹爹饒命。”

“饒命就下來跟娘親配個不是吧!”楊劍雄對這個冒失鬼倒是疼愛有加。

小白虎聽話的從帽子走爬出來,跳到楊劍雄的手掌上,用爪子在空中招財貓似的點了幾下,一雙清澈的虎眼閃著無辜的眼神,時不時還用爪子撥弄一下耳朵驅癢,一不小心失了重心摔了個踉蹌。

夢無痕一把接住從楊劍雄手掌摔下來的小白虎,摟在懷中,看它一副楚楚可伶的樣子,不由得心疼,她溫柔地撫摸著小白虎的身子,愛心泛濫地說道:“你看你,這麼不小心,改天娘親給你去寵物店買幾件漂亮的衣服給你好不好?”

“好啊!好啊!娘親萬歲,娘親最疼我了。”

楊劍雄看著眼前這幅溫馨幸福的場麵,感覺自己無比的幸運,盡管是被父親了。這小家夥還真是個自來熟,這麼快就打成一片了,或許女孩子先天就對可愛的東西沒有免疫力吧!毛絨玩具的熱賣就是不爭的事實,何況小白虎可比毛絨玩具強多了,它可是很有靈性的。

白虎?銀魄虎神不是壽元耗盡,坐化成石了嗎?何況它還那麼小,雖然遺傳了白虎的血統,繼承了所有功法,但明顯這小東西還不懂怎麼使用。可是據派內古碑記載,白虎此脈在銀魄虎神這一代斷了後續香火,昆侖派也因此沒了護派神獸,加上繼墨羽仙帝賓天之後,《陰符金烏變幻訣》這門通天帝術就遺失了,門下也沒有像墨羽仙帝那樣冰雪聰明天資超凡的弟子出現,導致昆侖派日漸沒落,不可同日而語了,如今更是在古冥的魔爪地淫威下苟延殘喘苦不堪言,按形勢看,昆侖派已經岌岌可危時日不多了。

所以,他這次從西域跋山涉水不辭勞苦遠赴中原,是受掌教戀蝶道長的重托,前來L市尋覓能揭開黑影墨潭千年古謎的有緣人,沒想到遺失已久的千年帝兵龍泉太極鴛鴦劍竟然問世了,與此同時還帶出了守護神獸銀魄虎神的後代,這是他意料之外的,甚至不合常理的。

“這白虎你是怎麼來的?”老乞丐焦急地問道,對於他,對於昆侖派而言,這小東西實在太重要了,甚至骨子裏認定白虎理應歸昆侖派所有。

“喲,你不說話我還把你忘了,不過你一說話就暴露你的智商,難道你是想做我的綠葉嗎?我倒是想問問你把我扔哪去了?”楊劍雄不答反問了一句,考慮到力量懸殊,純武力較量法術類似於外家招式和內家功法的比拚,孰強孰弱,無需計較,所以譏諷幾句,打擊一下老乞丐的氣焰,倒也解氣。

不過老乞丐顯然不吃這一套,修道中人,又是一把年紀,這點上他還是蠻沉得住氣的,何況還有一堆問題需要眼前少年解疑,甚至連少年的真實身份也納入其中,所以大局為重,個人榮辱倒顯得無足輕重了。

“我以龍泉太極鴛鴦劍的《鴛鴦禦劍術》作為交換,你告訴我白虎的來曆如何?”老乞丐在心中權衡了一番,下了血本,以資深生意人的口吻討價道。

“不必!我打算把這劍掛在牆上辟邪裝飾用,不勞你費心了,何況無功不受祿,我還是挺認可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句話的。”楊劍雄不為所動,況且老乞丐想方設法地打聽小白虎的身世,肯定沒安好心,沒準那是個圈套正等自己跳呢。

老頭被楊劍雄的話氣得差點腦溢血,一柄帝器竟然掛牆上辟邪,這是他這輩子聽過最荒唐的蠢話,如此行徑同牛鼎烹雞明珠彈雀有何差異,隻怪他不識貨啊!何況自己倘若真有心打白虎的主意,施法搶奪便是,豈是他這無知小兒所能抵擋的,還費諸多口舌耗費時間,看來當務之急得先消去對方的猜忌,坦誠道:“你無需多疑,我盡管對你手上的東西感興趣,但鴛鴦劍和白虎一旦認主成功,就會忠於一人,如果我強行爭奪,便會受帝遣,我一把老骨頭可不願遭這個罪。”

“那又怎樣?鴛鴦劍我會駕馭並可,你的《鴛鴦禦劍術》還是置之高閣等著蒙塵吧!還有你的智商的確堪憂,多虧你的提醒。”說著,他提起鴛鴦劍就向老乞丐刺去。

“拜托,你連半點道基都沒有,哪來的法術駕馭鴛鴦劍。”老乞丐躲閃著楊劍雄的追殺。

“那你怕什麼,不是很囂張嗎?咋現在跑得比兔子還快啊!”楊劍雄窮追不舍,看老乞丐落荒而逃的狼狽相心裏湧起一陣快感。

“不跑我就成你劍下亡魂了,你當我是豬啊!”老乞丐現在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他如果使用法術反抗就會遭受帝遣,原地不動又會淪為砧板上的魚肉,如此下來,也隻有跑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