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東方的魚肚白被破曉的曙光銜著飛霞一絲一縷的染紅天際。紅霞爛漫,它格外垂青這茅草搭架的蝗蜢古國,等不及霧靄散盡,已迫不及待的用最紅最鮮豔的水彩灑落,為蝗蜢古國添了一抹醉人的詩意。
按道理這是個平凡不過的日子,可偏偏就注定了它的不平凡。
“蝗蜢妖皇,我等奉國主口喻,請來捉拿孤芳影,識相的,就把他交出來。”大軍壓境,秦傲大將軍壹燁率領百萬雄獅浩浩蕩蕩,千軍萬馬的蜂擁而來,聚於蝗蜢古國的城門下,圍得水泄不通,風雨不透。他傲慢悠然的端坐在五馬青銅戰車上,囂張狂妄的叫陣道。
“放肆!帝尊大名其實你這小輩能直呼的,不知死活的東西。”蝗蜢妖皇站在城牆的樓閣上嚴厲的怒斥道,於他而言,孤芳影如同一尊天神,似神祗受世人頂禮膜拜,虔誠供奉,象征著吉祥、威力和正義,寄托著願望、幸福和慰藉。而壹燁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鬥敢公開叫板帝尊,簡直是活膩了。
“帝尊?蝗蜢妖皇,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這都是洪荒的逐鹿時期了,你怎麼還停留在諸帝時期,莫非是垂幕之年患了老年癡呆了?”壹燁目中無人,氣焰囂張的戲謔道,牆下的軍隊響起一片嘩然的哄笑聲。
笑畢,壹燁伸手底下人馬禁聲,玩味的強調一句:“孤芳影不過是昨日黃花,平白無故冒出來也就罷了,還敢對元霸太子和洪老下毒手,兩條血命,非死不可。”
“孽畜,你在出言不遜,侮辱帝尊神威,本皇就屠了你。”蝗蜢妖皇勃然大怒,皇霸之氣不怒自威。
“蝗蜢妖蝗,本將勸你不要包庇孤芳影,否則國主遲早禦駕親征,血洗你這螻蟻小國。”壹燁毫不畏懼,自恃秦傲國地大物博,兵強馬壯,底蘊深厚,壓根就沒把蝗蜢妖皇放在眼裏。
“螻蟻?好大的口氣,本皇倒是想見識一下這天朝上國自居的秦傲國的大將軍有何能耐,今日就是你死期。”蝗蜢妖皇火冒三丈,他已經懶得跟眼前的井底蛙費口舌了,怒意填胸,他隻想手撕包菜似的將對方分屍。
“皇祖父,何須您親自動手,孫女會他一會,皆傳言秦傲國大將軍壹燁力能扛鼎,體能鎮嶽,我倒是想見識一下這狗賊有什麼三頭六臂,膽敢跑到蝗蜢古國叫囂。”黃蜢婷主動請纓道,對於壹燁的不可一世,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迎戰下城教訓了。
“妖皇,蜢婷公主乃是千金之軀,還是由末將出戰吧!”蒙恬也按耐不住了,同位一國的大將軍,他豈容許壹燁對蝗蜢古國,對蝗蜢妖皇的百般羞辱。他要讓壹燁認識到蝗蜢古國不是螻蟻之國,叫囂蝗蜢妖皇,辱罵帝尊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
“妖皇,兒臣願前往。”
“卑職願出戰。”
……
眾人紛紛響應,無不渴望出陣一戰,就算馬革裹屍,就算戰死沙場,他們也毫無畏懼,衛國而戰,護國有功,鐵血男兒,女中豪傑,正是英雄少年時,巾幗報國日,就該拋頭顱,灑熱血,建功立業,封侯拜將。
對於楊劍雄一人屠殺秦傲國太子劉元霸和老祖洪隉一事,民間早已傳得沸沸揚揚,被編攥成各種版本,什麼題材的都有,無不神乎其神,楊劍雄一時間成了茶餘飯後的公眾人物,已然被奉為神話和不朽傳奇,而修真之士皆歎服楊劍雄鎮嶽神體的逆天,冰魄血海的浩瀚,視為妖孽。
對於劉元霸和洪隉的死,秦傲王豈會善罷甘休,必會舉兵伐之,事關兩國戰事,醉仙居注定是引燃的導火索,蝗蜢古國朝廷豈能輕視,步軍統領衙門的提督大人知悉後,連夜進宮向蝗蜢妖皇彙報了此事。
蝗蜢妖皇倒是沒什麼驚訝的,對於楊劍雄上一世的逆天之舉,通天之能,他見證和聽聞的太多太多了,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他納悶的是無端端的,劉元霸和洪隉怎麼就跟楊劍雄扯到一塊了,劉元霸暫且不說,洪隉不該糊塗啊?帝尊的強悍無敵按道理比自己還清楚,卻偏偏往地獄闖,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若把楊劍雄當病貓,那就死有餘辜了。
事已至此,考慮這些無濟於事,雖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但是在兩國軍機大事上,光靠隨機應變,見機行事是不夠的,少不了部署,他果斷的下了三條指令:其一,令城門吏連日關閉城門,禁止百姓出入;其二,派重兵看守蝗蜢皇陵的九變蝗炎漿潭,秦傲王花大代價請洪隉從壽血石上爬山來,蝗蜢古國能被秦傲國覬覦的也就是九變蝗炎漿,這一點他不得不防;其三,他讓都城內的禁衛軍加強巡邏,並安置眼線時刻留意秦傲國的風雲變化,知己知彼,謀而後定。
所以,壹燁受命舉兵來犯,大軍未出秦傲國境內,早有眼線策馬揚鞭,提前將兵事傳遞到蝗蜢妖皇耳中。
薑還是老的辣,秦傲王劉紂沉迷美色,寵幸姬妃,酒池肉林,荒淫暴虐。又生性多疑,嗜殺成性,殘害棟梁忠臣,唯有小人依附,同眾叛親離,雖一國三帝的深厚底蘊,但也被劉紂揮霍折騰得差不多了。所以對於秦傲國勞師動眾的派劉紂來興師問罪,他絲毫不在意,何況他有恃無恐,對於劉紂這樣的愣頭青,他懶得在多費口舌,如果不知進退,那就讓他見識一下蝗蜢古國的天羅地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