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歡笑,齊歡暢的大家姐,今年應該七十過三了,一生都過得比較坎坷,她出生在1945年的夏天,當年rb還沒投降,缺衣少吃,能夠生存下來都算好了。她的父母當年也不夠二十歲,那時候時世不好,就在那些沒主人的地方自己搭建了一間小木屋,做些小生意,有事做的時候,她的父母就去當搬運工,(南方人稱當搬運工的人叫“咕喱”)。rb人剛投降,內戰就打起來了,掙飯吃不容易,所以就不敢再生小孩,在當時的確很多人都是這樣。
解放後生活開始有保障,在解放初期的52年底大兒子齊歡暢出生了,跟著他下麵的二個妹妹和二個弟弟也出生了。父母都是一般的工人,孩子多,生活就比較艱難,齊歡笑讀完小學,她的父母就不讓她去讀書了,在家裏帶弟妹,當年齊歡笑的小學老師還來過幾次,叫她的父母讓她去讀中學,說她是個讀書的材料。那時候是五十年代尾,六十年代初,經濟很困難,她的父母也沒辦法吧,孩子多,又很少,隻能大姐帶了。
到了齊歡笑十七、八歲左右,弟妹大了,她就到了當時街道的合作社做工,雖然隻有二十來元工資,也算安穩。在當年也有不少年青的男孩追求她,可能年紀不大,又可能想找個合自己的理想伴侶,就沒談到。世上有很多事情是預料不到的,轉眼到了齊歡笑二十一歲了,那場轟轟烈烈運動,街道的合作社關門了,六八年,齊歡笑成了知識分子,下鄉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去了,那一年齊歡笑已經二十三歲了。
在農村裏插隊落戶,幾個同一齊去的都是二十歲左右,他們不是學生去農村,是叫社會青年,但也算是知青的一種。當年她們插隊的地方離城市比較遠,又是山區,那裏農村生產隊一個主勞動力才十個工分,每十個工分隻有二角五分,而且半年才能分錢一次,其實除了買口糧和一些副吃品,一年到頭也分不了多少錢。知青嘛,男的算是照顧你,給個九工分你,女的一般八個工分,一年到尾,買了口糧的錢,剩下也就不多了。至於其它的費用,你自己想辦法了,所以當年很多插隊的知青,還要父母在經濟上幫助。農場的知青就好些,每個月都有十來二十元的工資,但扣除三餐的夥食,能剩下多少你自己算算就明白了。
轉眼就到了一九七二年初,齊歡笑也快二十七歲了,她也算是個老實人,在農村裏做了三年多的知青。生活艱苦也沒什麼,就是勤力做工,一年到頭,連買套衣服的錢也不夠,因為她隻有七個工分一天。年紀越來越大,應該結婚啦,但找一起插隊的知青,生活連自己也沒發解決,怎麼能養孩子,不能永遠靠父母親啊。當年說是知識青年要紮根在廣闊天地的農村,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是不可能回城市的。當年有些家庭生活好點,在農村辛苦也掙不到什麼錢,就倒流回城,吃用都靠父母。
齊歡笑也倒流了一段時間,但經濟上她的父母也幫不了多少忙,都是一般的工人,工資也就是幾十元。雖然她的姨媽在香港會幫點忙,但也就是物質方麵,她的姨媽也是打份工,而且姨父幾年前就病死了,她也有幾個孩子。最主要在那幾年裏,除了大弟弟齊歡暢有份工作外,二個妹妹也到農村去了,雖然是去農場,但生活有時候都有點問題,經濟父母有時候上也要支持下,而且還有二個弟弟在讀書,生活實在艱難困苦。
嫁當地的農民,是有個家吧,住就肯定有,但那裏是山區,很窮,口糧也不夠吃,生活條件很差,齊歡笑也不會甘心情願在那裏紮根。當年有不少知青遊水偷渡去香港,有些人偷渡去了,也淹死些人。但齊歡笑不但不會遊泳,也沒有這樣的膽量,其實當年的年青人,基本都會遊泳,也不知道齊歡笑為什麼不會遊泳,當年算是很少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