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道無涯 劍作舟(2 / 2)

呂俠道神色變得冷漠無比,看了眼袖手旁觀的南宮華庭,冷哼一聲,並食中二指虛指木劍,低聲喝道:“道無涯,劍作舟。”木劍緩緩升起,劍柄與人並高時劍身由與地麵垂直變為平行,恍若一舟,然後急速射向莫止戈。呂俠道自己也隨木劍飛掠而去。南宮華庭臉色大變,“一劍如斯,以吾意入我器,這不是天人之能麼?他怎麼可能如此?難怪,難怪敢自稱“我有一劍,可斬天人”。杏花再次握住他手,捏了捏,南宮華庭笑了笑,“我沒事,這號稱斬天人的一劍還不是斬向了區區一名殺手?”這時,聽聞炎刀說的話,南宮華庭嘴角冷笑,“我就知道,這老狐狸這麼容易死,哪能活到現在?看樣子,天劍是在貼身保護他啊,難怪當時金剛拳敢為了讓自己不重傷,竟敢墜下樓去,失去保護謝甲的時機。”

莫止戈心中苦澀,果然,那些和尚道士什麼的不該惹,這他娘的一個三清宗的年經道士竟然使出了這樣一劍,融其自身求道信念入這一劍中,這他媽的不就是名副其實的道劍麼?擋他就是擋他道,這,斷別人財路死了活該,擋他人求道路,那可就是找死了。這算什麼回事嘛,什麼時候天人之下可出道劍了?莫名其妙!

莫止戈狼狽不堪地下樓而去,耳邊依稀聽見炎刀的話,媽的,白殺了。真是的,鬼鬼祟祟上樓就算了,下樓還這樣狼狽。莫止戈向城中鬧市奔去,那道人,既然是道人,怎麼也不敢和不會胡亂殺人吧。那鬧市中的人將是最好的掩護,可後麵道劍如同附骨之疽,糾纏不休,卻又精準至極。手中劍已與那道劍碰撞幾次,每次難過的都像是要吐血,再來幾次,恐怕就真的吐血了。可那道劍雖然除了速度快點,不顯山不露水,可其中蘊含了呂俠道的求道之念,對心神氣勢壓迫的尤其厲害,竟使人生出不敢抵擋之感。而且碰撞幾次好像對它沒造成絲毫影響。如今之計,唯有拉開足夠的距離,飛劍離手,畢竟有其距離限製。但呂俠道的身影也在木劍後時隱時現,怎麼擺脫?

一把木劍在莫止戈身後倏忽出現,莫止戈恍若身後有眼睛似得,一劍正好擋在木劍前進的道路上,事實上,若不是他那好像心有靈犀的直覺,莫止戈絕對不敢把後背近乎完全交給對方,如此急速飛奔。可惜,那一劍雖然擋住,劍中的力道還是透過劍傳了過來,持劍的右手頓時麻木,更可怕的是,那力道竟好像直擊五髒六腑,一口鮮血湧上喉嚨,又被他強自抑下,但仍有絲絲鮮血從嘴角流出,淒慘無比。

是你逼我的,莫止戈知道自己再也不能任由場麵再這樣下去,頓時拿定了主意,順手拿過旁邊一名女子,把她往自己冥冥之中感覺到的木劍扔去。“啊!”這是女子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