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求道者,殺手,是誰在殺人(1 / 2)

當扔出手中女子後,莫止戈就就地一個不顧臉麵的懶驢打滾,然後便閃入人群中,但仍以餘光看那年輕道人如何應對。然後莫止戈頓時目光冰冷,驚訝一閃即逝。隻見那女子身體所投向的前方,果然出現了一把木劍,但那把木劍並未如莫止戈如想或所期待的避開女子身體,而是毫不猶豫地直接掠過,就如同未看見那女子一樣,如擊敗革,女子身影無聲地飛出,在三丈外墜落,七竅出血,無聲無息。

躲過無視女子身體,直刺過來的木劍,莫止戈站定,雙眸冰冷,嘴角冷笑,“這就是所謂的名門正道,三清正宗?”呂俠道身影出現在木劍後,並未急著出劍,漠然回應:“你是以什麼立場在說此話?莫非,是那女子自己撞上吾劍的?”

莫止戈神色平靜,即而道:“我是一個殺手,害死一兩個無辜人算得了什麼?不過今日真是大開眼界,堂堂三清傳人,正道翹楚,竟然也殺路人如拾草芥。”

呂俠道冷聲笑道:“若我等無此等伏魔手段,又怎麼降服爾等?”

莫止戈嘲諷:“若行事與我等無二,你又以什麼立場來降服我?”

呂俠道聞此,竟然笑了起來,起先是微笑,然後是大笑,到最後,已是狂笑。一開始路邊的行人就已經紛紛逃走,看到那年輕道人突然如同失心瘋一樣狂笑,更是避之不及,就連那些膽子大,特意來看熱鬧的都退了好幾步。莫止戈皺眉不語。

“你可知我為何要與你說上幾句?”終於,呂俠道停下了笑聲,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莫止戈並不理他,而是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呂俠道好像鐵了心要講出來,“我得感謝你給我個機會,讓我更加明悟我的道。”稍停頓,“道無涯,唯有劍可為舟。大道之下,皆螻蟻。”

“看樣子,殺了個無辜人,反倒讓你道心更進一步了,真是可喜可賀啊!”莫止戈不無嘲諷之意。

呂俠道不以為意,微笑道:“所以,我讓你多活一會。”

“果然道士和尚什麼的都是瘋子,你叫什麼名字?”莫止戈再次問道,可是不待對麵那年輕道人回答,便低喝一聲,一劍直刺其心髒。呂俠道似乎真是因為道心明悟而無限歡喜,不見絲毫怒色,木劍揮出,擋住那直搞黃龍的一劍,笑道,“貧道呂俠道!”莫止戈咧嘴大笑,露出一口大黃牙,左腳向前斜胯,右腳驀然用力一蹬,順著劍勢,以居高臨下之勢,一劍橫壓。呂俠道仍舊不以為意,神色淡然,任由莫止戈一劍橫壓封住自己劍勢,身影未退一步,但頭發無風自動,雙腳不可避免地下沉一寸。莫止戈神色不動,右腳斜跨餘敵人左側,左腳順著身體逆時針轉動,手中劍便劈向了呂俠道的後腦勺。呂俠道向右側退了一步,手中木劍仍舊擋著莫止戈的劍,也仍舊被其封住,腳下這次下沉了兩寸,輕咦了一聲,“寸步?有點意思!”

寸步與殺劍是天下第一殺手組織修羅門的兩大招牌絕學。在修羅門中,近乎所有人都會這兩項絕學,但所有人的這兩項絕學都不一樣。因此,上一代的太清掌教曾推測,修羅門這兩項絕學其實不是技,而是道。這觀點也得到天下人的普遍認可,當然,從來沒有修羅門的大人物出來承認過。更關鍵的是,天下人都知道,但天下人都無可奈何。傳聞中,殺劍與寸步集合了天下所有的基本劍式和步法,所有沒有殺劍破不了的防禦,沒有寸步避不開的攻擊。當然,這明顯是吹牛,不然寸步與殺劍豈不是天下第一絕學?那修羅門的人豈不是天下無敵?當然,如果是寸步與殺劍的最高境界倒是有點可能,可是,哪項武功與神通的最高境界沒有可能成為天下第一絕學?不過,既然寸步與殺劍有如此評價,自有其獨到之處。

莫止戈不言不語,隻是再次右腳斜跨,左腳和身體順著右腳而動,劍又一次劈向呂俠道後腦。俗語說:“可一可二不可三。”而莫止戈卻不管不顧,我一個招式連用三次,你能拿我如何?三清傳人又如何?就可以裝逼不死?

呂俠道似乎是感受到了莫止戈與劍勢中隱藏的不屑,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角度,“不知天高地厚,莫非真以為我奈你不何?”心中微怒的思緒浮現,體現在行動上就是,棄劍,彈指,一彈有三。隻聽的“砰”的一聲,如金玉撞擊之聲,然後莫止戈手中的劍就飛了出去。

佛教擅掌,道教尚指。道教更是有叩指問長生之語。一為凡,三通玄,六近神,九至仙。傳聞中,九叩各不相同。而道教的伏魔真人們更是依此演化出彈指斷長生。因此,可以預料呂俠道這不起眼的三彈指的厲害。

但這三彈指真正的厲害之處還是隻有首當其衝的莫止戈知曉。當呂俠道棄劍而彈指時,莫止戈就知道情況不妙,與不可能之間變招,速度更快,原本劈向那道人後腦的一劍斜向其右後肩,但可怖的是,那道人的指仍舊彈在劍上,一而再,再而三。於瞬間連彈三下,你相同的三招我擋住了,我這一樣的三彈指你可能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