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求道者,殺手,是誰在殺人(2 / 2)

莫止戈隻感覺到一股剛猛霸道的真氣從劍上傳來,劍被震得將要上彈而未彈之時,緊接著又是一道陰柔纏綿的真氣,劍在這一瞬間被粘住,更可怕的是,莫止戈覺得自己的右手好像也身不由己的被粘住。而就在此時,一道螺旋刁鑽的真氣透過劍傳到手上,莫止戈不由地右手一麻,劍脫手飛出。

當莫止戈的劍脫手飛出時,呂俠道就欺身前進,仍舊是那彈指斷長生的手段。而莫止戈隻是默然後退,一退再退,後背陸續撞毀了道路一旁的攤子,路邊古玩店的牆,就在馬上就要撞毀那一櫃的古玩器具時,莫止戈身體猛然往旁邊傾倒,雙腳也隨之踢向呂俠道的小腿。呂俠道與極速追跑中在原地停下身子,就好像是人散步一樣,說停就停,屈指,彈指。就在呂俠道手指堪堪觸到莫止戈腳時,莫止戈的腳就向後急退,原來是他把雙手柱在地上借力。呂俠道冷笑,手指如影隨來。莫止戈眼神一冷,神色猙獰,雙眼中似有無窮殺意,一片茫然,右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踏在呂俠道手上,然後整個人以比開始更快的速度借力飛遁,在掠走的時候,雙手一揚,四把飛鏢迅猛地,呈曲線狀打向呂俠道。呂俠道受莫止戈一腳,手不由地一沉,當看到那四把飛鏢時,心也不由地一沉,瞳孔微微一縮,那飛鏢的力道與速度倒不可怕,但其飛行的軌跡卻是那難以測算的曲線。即便是他,也大感棘手。

隻見他整個身子以絲毫不輸於開始追擊莫止戈的速度後掠,同時雙手都伸出中指,屈指彈之,兩把飛鏢落地,但另外兩把已經到了他身前,他當即低喝一聲,雙手同時揮袖,另兩把飛鏢頹然墜地。而他整個身子已經到了古玩店的另一側牆,聽到古玩店的人此時才反應過來的“大驚小怪”的吵嚷聲,呂俠道微微皺眉,身子從莫止戈開始撞開的大洞掠出,抬手掐劍訣一指,木劍歸鞘。然後便往謝甲在春秋城的天下居長掠而去,同時喃喃自語:“這殺手顯露的武功到還罷了,可那暗器手法,如此怪異,莫非是?????更何況,他一身武功,明顯沒有完全顯露出來,最後那無窮殺意應該是其進入了殺戮心境……看樣子先前是故意要與我交手,哼,我倒要看看你是要做什麼?”

城西,謝甲住處,天下居,後院,小亭

一個坐在南首的,身穿絲綢衣服的中年人用手擺弄著那個假謝甲身上所佩的雙龍玉佩,炎刀,金剛拳恭敬地站在他身後五步。這個男人無疑是真正的富甲天下謝二爺。他對麵坐著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身背一把巨大古劍,整個人好像與周圍的天地融在一起,一隻鳥兒停在其肩上,恐怕是把他當作了石像,天人合一,毫無疑問,這便是謝甲身邊,有著天人實力的天劍田問。

“二爺,一切如你所料,劉青牛果然來了,但沒想到,還有一個極其厲害的殺手在暗中與他一起動手,三爺還是……”炎刀在謝甲身後低聲道。但不等他說完,謝甲便揮手製止了他,“當年我找他當替身,便說,我是二爺,他就是三爺。因為他隨時可能死。我雖然不虧欠他什麼,但仍舊有愧啊。你們好生照顧他的親人,這玉佩他一直很喜歡,就於他陪葬吧!”說完,謝甲把玉佩遞給炎刀。

“二爺,這……”炎刀大感吃驚,當即想勸。

謝甲神色一冷,“拿去!”炎刀大為無奈和感到,上前接過那傳聞天下隻有兩件,天子求之而不可得的雙龍玉佩。

這是,金剛拳上前一步,躬身道,“二爺仁慈,但今天被劉青牛這一鬧,恐怕,名聲有損啊……”

謝甲微笑擺手,道:“無妨,所謂的名聲,不就是勝利者的宣傳麼?沒有證據,我的名聲是有損,但不用多久,我給出我不是的證據,那麼我的名聲反而會更上一樓。不過,你現在也可以宣傳一下了,恩,這事,就叫老劉去辦吧”老劉是天下居的大管家,在謝甲沒發跡前就跟著謝甲,還從來沒有誤過一件事,其能力和忠心都毋庸置疑。謝甲把事情交給他,其實也就表達了他對這件事的重視,並不是真的“無妨”。

金剛拳恭聲應是,退下。

謝甲突然神色一動,問道:“那殺手當真如此厲害,就連小天師呂俠道也沒擋住他?”炎刀趕緊應道:“這倒也不是,主要是他們配合的很好,剛好卡在那個時機上,小天師救之不及,不過,現在小天師已經追去了,想必能夠……”不等炎刀說話,天劍田問驀然開口,“放屁!莫非他還能殺了那殺手不成?那些名門正派的所謂天才,武功倒是可以,可是論起殺人手段,什麼都不是!莫非一劍殺死個普通人就是殺人了?能夠殺死幾個毛賊就是會殺人了?狗屁!”炎刀與金剛拳相視苦笑。謝甲哈哈大笑,倒是緩解了幾分尷尬。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像田老爺子這種草莽英雄,一向看不慣那些名門正派。你們,這不是找罵麼?”炎刀二人正想應是,突然反應過來,這根本不是謝二爺的聲音。霎時如臨大敵。

小道上,一個年輕的青衫道人身背木劍突然出現,正是呂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