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滄海輕聲笑道,聲音粗獷,“俠道,這名字不錯。沒想到你那劍癡師傅還能取出這麼一個好名字。哈哈,你可不要太緊張,你們上清一脈講究一劍可誅仙,唯己獨尊,可千萬不要因為我而道心受損。到時候,紫陽那老牛鼻子還不得找我算賬啊!”
呂俠道尷尬地笑了笑,看著湖中遊魚,不知如何接話。但心裏終究平靜了些。呂俠道沉吟一陣,道:“實在是師叔威名鎮世,傳奇無雙。”
不等南宮滄海接話,南宮華庭搶著取笑道:“呂俠道啊,你怎麼也學會拍馬屁了?還是拍他的。”
呂俠道轉眼看他,不悅說道:“貧道所言,句句屬實,何來拍馬屁一說?”
南宮滄海哈哈大笑,正要答話。突然似有所感,轉眼望著春秋城西北方向,隻見黑煙滾滾,火光接天。
南宮滄海眉頭微皺,繼而舒展開來,道:“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敢在謝甲山莊殺人放火。有趣,有趣。哈哈哈????如果不出意外,謝甲應該派人來求援了。”
呂俠道神色迷惑:“什麼時候謝甲與師叔有這麼大交情了?而且有天劍在,他也用不著求援吧。”
南宮滄海笑道:“俠道,你這可就錯了。那謝甲豈是請我去清涼山莊?那不是自找沒趣?他隻是想請我幫他照看一下天下居罷了。如果不出意外,他應該也會來請你。近來,我得到消息,謝甲可能跟那海外邪宗邪神宗有關係,倒正好趁此機會看下。”
呂俠道心中大驚,天下居竟然需要照看?不得東南王同意,誰敢在春秋城殺人放火?那些人究竟是何來頭?而且,謝甲竟然跟那邪神宗有關係?
南宮滄海看他一臉驚訝,不由笑道:“謝甲跟邪神宗到底有關係沒,現在也不能確定,你當作不知道即可,幫謝甲照看下天下居也無妨。至於求我照看那天下居,那些人既然敢在清涼山莊殺人放火,明顯已經不顧一切,又有誰能保證他們會給我麵子?謝甲也不過是是以防萬一罷了。這件事明顯不是劉青牛的作風,看樣子是那修羅門的殺手所為。不過我還真的好奇,有天劍在,他們怎麼刺殺得了謝甲?
南宮滄海雖然話說好奇,卻一臉平靜,如同一座古老高大的山峰。
南宮華庭笑道:“孩兒倒是想知道劉青牛參與其中沒有?”
“恩?為何?”
“孩兒想知道,那劉青牛過去的堅持到底值幾斤幾兩?”
南宮滄海眼神深邃如海,看了南宮華庭一眼,南宮華庭霎時後背全是冷汗。
好在這位名震東南的傳奇王爺隻是淡淡地說:“華庭,你記住,無論是什麼堅持,都是無價的。能夠讓他放棄堅持的,隻有另一種堅持。”
此時,王府的管家前來稟告:“王爺,謝甲派使者至!”
南宮滄海看了南宮華庭一眼,道:“你處理吧。”然後便欲轉身離去。
剛剛轉身,一個嬌柔的身體就撞了過來,把他一把抱住,隨之而來的是清脆如出穀黃鸝的聲音,“父王,漁兒想出去玩。”來人一襲紫衣,烏黑長發齊腰,簡單地束著,上麵別著一朵小黃花。大大的眼睛烏黑發亮,顯得鬼靈精怪。小巧而精致的俏臉,晶瑩剔透。恍若空穀幽蘭,清麗脫俗,卻又生機勃勃,活潑可愛。能在東南王身上撒嬌的,自然隻有東南王的掌上明珠,南宮東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