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滄海之邊見南宮,水龍吟(下)(1 / 2)

但這一切莫止戈卻不可能知道,他此時正在深思: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移動的幅度太大?不,並沒有。為了怕出意外,我移動的幅度很少,那是為了什麼?難道是我的想法是錯誤的?不對,道法自然,怎麼會錯?一定是有什麼地方沒有發現。莫止戈心神恍惚,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明悟:對了,月亮通過移動扯動那些線,改變自身形狀,從而控製海水。還有自身的形狀,或許是因為形狀沒有變化,所以真氣才不受控製。如果是這樣,明月的形狀該怎麼變化?恩,我傻了,不管天上明月如何,我的明月本來就是我心神,自然可以隨意變化。

莫止戈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借此穩定心神。身旁有月兒,倒是可以全神貫注試試。莫止戈把全副心神放於紫府,化作圓月高居九天之上,感應著與真氣的聯係,漸漸陷入物我兩忘,無物無我之境。不知過了多久,一絲靈光閃過,莫止戈心神一動,明月輕動,形狀也隨之縮小,真氣隨之而動,如臂指使。

莫止戈一臉驚訝地張開雙眼,映入眼裏的是胡月兒那張明媚的臉。

胡月兒緊張地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莫止戈喃喃自語,“沒有問題,沒有問題,竟然如此神奇。”

莫止戈激動地抱住胡月兒,輕聲訴說,“月兒,我成功了。與剛才相比,以前的我控製真氣,就好像在泥沼中啊。”胡月兒看著一臉激動的莫止戈,也反手抱著莫止戈,喃喃道:“你當然會成功啊。你可是月兒無敵的莫哥哥呢!”

莫止戈平穩心神,仔細回想到時的感受。到時真氣隨心神而動,其反應速度與流動速度都比以前提高了起碼一半,如果說以前的真氣與心神是一支軍隊,剛剛無疑是支令行禁止,不動如山,一動如火的軍隊中的軍隊。而心神作將,真氣為兵,這也是當今武人普遍認同的觀點。莫止戈一時怔怔出神,恍若在夢中,不敢相信。不對,剛剛,這裏還有人。莫止戈霍然抬頭望向東北方向,那凸向大海的陡崖上有兩個背影,一個紫衣少女,一個身穿玄袍的中年男人。要不是那兩人在其成功之時,也許是心神震撼,氣機一泄,不再圓滿完融,被他發覺,恐怕直至自己與月兒離去也發現不了他們。

那男人似有所覺,轉頭望來,微微一笑,拍了拍少女的頭,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步步踏空,履空氣如平地,就這樣走至莫止戈兩人麵前,其在空中所踏之處,空氣似乎化作流水,濺起道道漣漪,向四周擴散。

男人一襲玄袍,濃眉如峰,膚色古銅,身材高大,神色平靜。那紫衣少女不過十五六歲,正一臉好奇地看著莫止戈與胡月兒。烏黑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動,滿是疑惑,似乎是在奇怪著一對男女抱著做什麼?

莫止戈被紫衣少女眼神看著,才反應過來自己仍與胡月兒抱在一起,想起開始時的情不自禁,不由地有些尷尬,連忙鬆開,胡月兒也在莫止戈懷抱中驚醒過來,饒是其被稱為妖狐,被一個單純簡單的少女滿是好奇地看著自己與心愛的人相擁,也不由地臉皮發燙。

本來莫止戈滿是對中年男人踏空而來的震撼,現在被這少女一弄,反而放鬆了不少,看了眼胡月兒根本沒注意少女來的方式,心中滿是感動與好笑。莫止戈在心中搖頭微笑,站起來,對中年男子抱拳為理,問道:“閣下踏空而來,又符合東南王的三大特征,膚色古銅,眉如山峰,喜穿玄袍,想必必是東南王了?”那紫衣少女搶著回答說:“對啊,我是南宮東漁,他是我爹南宮滄海,可厲害了。”突然,南宮東漁突然捂住小嘴,飛快地看了一眼南宮滄海,扯著其袖子撒嬌,嬌憨著笑道:“額,我又忘了。爹,下次我一定不告訴陌生人我名字了。”

南宮滄海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對莫止戈說道:“這麼年輕,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明悟出如此神通,確實不錯。”

饒是莫止戈如此一個冷靜無情的人,麵對這位傳奇人物的稱讚,也是不由地有些激動,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