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止戈瞳孔微縮,眼神冷冽,石門之後有什麼?
莫止戈微微冷笑,無論是什麼,開門自可見山!是仙山還是屍山,一看便知。
莫止戈心神月以最高速度運行,帶動著修羅勁在奇經八脈,諸身穴竅之間洶湧澎湃,一觸即發,如同一道激流,一條血河,勢不可擋。身周景物隨著腳步的移動逐漸在紫府之內映照出來,到石門與牆壁之後戛然而止,畢竟,心神月再神奇,也還沒到可以透過石門石壁這等厚實之物感應的地步。
莫止戈仔細地觀察石門良久,沒有看出似乎機關陷阱,眉頭緊皺。
這竟然是一道死門,完全沒有留下任何開啟的機關,隻有靠蠻力打破,但打破之後呢?是萬道弩箭激射而來,還是長江之水倒灌而入?依據對地勢的模糊把握,莫止戈估計這裏離江麵也不遠了,或許,早就在江麵之下也不可知。
莫止戈平時雖然喜歡謀定而後動,但到了看不到選擇利弊,前路如何的時候,卻是個依靠直覺行動的莽夫。
莫止戈右手持夜水,揮劍如風,劍落如雨,劍過留影,無數劍影重重疊疊,劍光盡數落在石門身上,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音,莫止戈猛地縮臂收劍,劍影與珠落玉盤的清脆聲逐漸消散,莫止戈反轉劍身,劍柄在前,平直擊出,射天狼,砰的一聲,石門碎落,碎石如雨。
石門終於洞開,但莫止戈臉上卻是一臉凝重,不見一絲喜色。前方,無論是肉眼所見,還是心神所感,都是同樣的景象,鐵壁鐵道,前方之路不過十丈便右轉,卻盡是由鋼鐵鋪就,想來右轉後的通道也是如此。
莫止戈看著三方鐵壁上與地麵上的無數複雜古怪的花紋,冷冷嘲諷,“倒是好大的手筆。”
莫止戈心神明月之上散發縷縷清輝神識,與眼光一起落向那些古怪的花紋,一邊查看,一邊與以前所學過的機關術相互驗證,卻驚訝地發現完全沒有類似的圖案與機關布局,不由有些心焦無措。
除墨非攻之外的其餘諸人也都紛紛停留在鐵道前,進退兩難。良久,唯一的女子花想容沉默片刻後說了一句初見莫止戈時便說過的話,“真正的強者,本來就應該遊走在生死邊緣,不斷突破。”
她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
花想容急速向前掠去,右腳踩地,沒有絲毫機關啟動,左腳踩牆,花想容身影右轉,很明顯,她想以絕對的速度和反應突破這古怪的機關。身影右轉,前方與上方的鐵壁翻轉,弩箭毫無新意地露出,花想容心神稍定,終於有機關了!花想容右腳踩地,身子正要騰空而起,右手已經抽出了腰間軟劍,卻發現腳下一空,渾然沒有著力之處,身影一滑,弩箭如急雨而來,軟劍急舞,一團幽藍色的光幾乎完美地護住了全身上下,弩箭不是被直接斬落,就是被削去箭頭,隻留下箭杆借著餘勢打在其嬌小玲瓏的身體上,卻沒有絲毫效果。
此時,花想容身體堪堪倒地,左手下撐,正要借力而起,卻耳聞一聲悶響如雷,身下地麵轟然碎開,再無地麵依仗,無力可借,身影頹然下墜。花想容在下降過程中一聲大喝,全身隱隱泛起白色的光澤,片刻後,花想容心神有所感應,放鬆下來,身影狠狠地直接砸在地麵,卻不是預想中的鐵壁,而是無數柔軟的草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