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莫止戈知道兩人所想,可能也隻能留下一聲歎息。兩個人的想法還真的八九不離十。
他自然沒有什麼九品巔峰的境界,能夠呼氣成霧也僅僅是因為長生蓮罷了。但那一口氣,與自己體內倒還真的隻是無足輕重,但要想其不融入丹田經脈,反而徑自呼出,難度可不是一兩點,可謂曆盡艱辛。至於呼出那道青霧,自然不是看那老人可憐,打得自然是收買布是仁的注意,但要說區區一件小事,想讓其死心塌地,無異於癡人說夢,莫止戈沒那個幻想。那布是仁雖然外號不是人,但無論是從陰尺口中,還是親眼所見,都可見其確實有大本領,大能力。如此人物,豈是這麼容易讓其為你上刀山,下火海?現在,自己雖然名義上是他主人,但說到底還是一種半主仆半合作的關係。
莫止戈離開‘是仁居’後,就隨便找了間客棧住下,無論是孟不二還是墨非攻,都有著驚人的勢力,想要尋到他的確不難。
第二天清晨,莫止戈起床,洗漱,背古劍,把那些為了提高生活品味的小瓶和各種稀奇古怪的機關整理,放好,看了銅鏡裏的自己一眼,緩步下樓,在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下,點上一碗陽春麵,靜等客人上門。
客人果然上門來。
來人國字方臉,濃眉大眼,嘴寬鼻闊,大步走了進來,竟然有一種無人可擋的氣勢。
來人,自然是孟不二。
孟不二一臉自然地坐下,,喚來小二,點上一碗陽春麵。
莫止戈神情有點驚訝,說道:“沒想到,堂堂聖子也吃陽春麵。”
孟不二哈哈一笑,說道:“陽春,別的不說,名字聽上去就喜氣。別的聖子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什麼都吃。心情好就好。”
莫止戈笑道:“我倒是沒想到,還有這種說法,感情你吃的不是麵,是心情?”
孟不二撫掌大笑,“正是,正是。”
這時,莫止戈的陽春麵已經上來,雖然沒有什麼肉等佐料,但幾片青蔥附在紅紅的湯麵上,莫名喜感。莫止戈從懷裏掏出幾個小瓶,分別加上,陽春麵頓時變得香氣撲鼻起來。
莫止戈舉筷把麵送進嘴中,一邊含糊地問道:“我一直不能理解,向你們這些天之驕子,江湖甚至是天下未來的主角為什麼出門沒有帶上幾把神兵利器,要知道,暗魔那小子可都有一把狼煙刀。”
孟不二搖頭苦笑,輕輕用筷子敲打著桌麵,等著小二送麵,一臉無聊。“首先,那把狼煙刀可是天下第一凶刀,別說我還是聖子,就是我是浩然書院的院長,也不一定能夠持有同等級的神兵。來,把你那調料給我一點。”
孟不二往自己麵上灑上莫止戈收藏的寶貝調料,呼哧一聲,把勁道十足麵條吸進嘴裏,然後繼續說道:“至於我們為什麼不帶神兵利器,一是因為不能,二是因為不願。”
“恩?”莫止戈嘴裏忙活,鼻孔發音。
孟不二明顯適應不了莫止戈的特製調料,隨便用左手擦了擦額頭上辣出來的汗,解釋道:“何為天人?有自身天道之人。如果帶神兵,無疑會影響自身悟道。而且,神兵也會帶來依賴心理,不利於自身境界提高。更重要的,如果不持神兵,聖子之間的交手勉強能夠控製。如果神兵在手,搞不好就不止分出勝負,還有生死了。”
莫止戈撇了撇嘴,“原來是怕死。”
孟不二毫不介懷,反而哈哈大笑,“正是此理。”
一碗陽春麵很快吃完,兩人埋頭喝湯,完事後胡亂用手抹了抹嘴巴,開始正式的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