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是你小子得到了那長生居士縱橫客的衣缽。”
“怎麼?不服?”莫止戈似笑非笑。
孟不二揮了揮手手,說道:“扯淡,老子本來就是來湊熱鬧的。我修的是浩然劍道,講究一個理所當然,說一不二,自有修行之法,對其衣缽的興趣本來就不大。”
莫止戈若有所思,“難怪你會邀請我去。”
孟不二用手擦了下額頭上止不住的汗,說道:“沒有的事,叫你去就是想讓大家亂鬥一場,恩,莫非我潛意識裏真的有如此想法?”
莫止戈不搭理這一茬,問道:“難道其他人沒有自己的道?”
孟不二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有,聖地何其強大,法門秘術浩如煙海,又豈會沒有自己的道路?說穿了,這次諸聖地就是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態來的。能得到很好,不能得到也沒關係。不然隨便派一個老不死的,誰搶的贏?那位也隻是被譽為天人之間全無敵,但天人之上呢?”
莫止戈若有所思。
“當然,這是在諸聖地之間而言,誰得到都無所謂,但像你,嘿嘿,幸好你是光明正大地奪得,想必沒有天人會找你麻煩,但聖子們自然會來找回場子。”
孟不二攤了攤手,“我隻能說,你攤上大事了,你就等著成為聖子之敵吧。”
莫止戈微微皺眉,但並未如何在意。那些已經交手過的聖子在沒有新突破之前自然不會來找他麻煩,如果突破了,難道自己就會原地踏步?以戰破境,其豈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的?
“對了,聽墨非攻那小子描述,那長生居士所設的機關沒有特別考核來者的心神修為?但是按照我老師的推測,那兩門絕學可都需要不俗的心神修為。”
老師,是書院對師傅的獨特稱呼,無論是浩然書院還是劍院皆是如此。
莫止戈搖了搖頭,他哪裏知道?隻是說道:“那兩門絕學的確需要心神修為超出真氣修為。也許是其力不能及,或者,長生居士能預見未來?”
“不可能,他的機關造詣,武學修為書院都十分清楚,不可能漏過這麼一件大事。而且,長生居士的機關造詣精深,絕對有此能力”孟不二立即否定,沉吟片刻,突然一臉興奮,說道:“我想起來了,老師曾經有個猜測,長生居士與天機穀的一名長老似乎相交莫逆。卻不為人知。”
如此,倒可以勉強解釋清楚。天機穀一向號稱能窺天機,辨陰陽,改命運。如果有長老出手,又有長生居士的協助,看到未來的某個片段倒也能理解。莫非,當真是其看到了未來有一個叫莫止戈的人會繼承他的衣缽,既然如此,那機關考驗自然可以隨心所欲,隨便亂整。而以其玩世不恭的性格,完全有可能。
莫止戈心中尋思後,也不再深究,看著孟不二,問道:“你準備去哪裏?”
“我,應該是去洗劍池,以心洗劍,倒要見識見識。你呢?”
莫止戈指了指北方,說道:“我會去沙場。”
孟不二初始有些驚訝,既然撫掌,大笑道:“好,好!那麼,來年十月十,秦帝陵再見。”
莫止戈淡淡說道:“小心!”
“小心被你戰勝我?哈哈!麵也吃了,話也說了,也該走了。”孟不二如來時一樣,大步走出,在門邊時好像突然想起什麼,轉頭對莫止戈說道:“對了,墨非攻那小子說,既然與你在那裏見了,就不再見了。”
莫止戈微笑揮手,孟不二轉身大步而去,背影壯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