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狼一口氣終於悠悠吐出,也不說話,轉身離去。
胡月兒看了一眼蛇池,然後便從另一條道路離開,轉了幾個彎後,胡月兒輕車熟路地來到了當年莫止戈帶她來的小孔處,陽光正從這道縫隙灑下一縷光輝,如此黯淡,卻又如此光明。
胡月兒微微揚起臉頰,潔白如玉的臉龐上映上一道淡淡的陽光,熠熠生輝,散發出如玉石般的光澤,一臉沉醉與堅定。
莫哥哥,月兒一定要與你並肩而戰!
一道腳步身傳來,胡月兒赫然驚醒,猛地回頭,映入眼簾的一道看上去無比平凡實際上無比神秘的身影,鬼麵青年。開玩笑,能夠接近修羅三殺之一的妖狐如此近才被察覺,又豈會是平凡人物?
胡月兒微微欠身,行禮,“鬼麵大哥。”
鬼麵青年不閃不避,也不回禮,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好像身前站的不過是一位陌生人,不是名聲鵲起的修羅三殺之一,也不是一個無數男人恨不得為其拋頭顱灑熱血的大美女。
但胡月兒知道這是眼前這男人已經把自己當作半個朋友了,如果換一個人,眼前這人一定會淡淡的還禮,而不是如此自然隨便。
胡月兒笑道:“沒想到,鬼麵大哥也發現了這裏。”
鬼麵聲音竟如泉水清冽悅耳,“這裏,我可是比你們還先發現。”
你們,指的自然是莫止戈與胡月兒。既然先發現,為什麼一直沒出現?自然是為了不打擾你們。
胡月兒不由有些麵皮發燙,轉移話題,說道:“其實,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鬼麵大哥行事如此低調?不然,如果修羅隻有三殺,恐怕就輪不到月兒了。”
鬼麵臉上帶著麵具,自然看不出其表情變化,隻是“嗬嗬”了一聲。
胡月兒不由有些鬱悶,饒是她再長袖善舞,麵對這麼一聲“嗬嗬”,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當年,鬼麵大哥在暗魔額頭上留下了一道讓其終生難忘的疤痕,不知卻是為何?”
鬼麵靜靜地看著胡月兒,似乎看穿其心中所有的想法,良久,輕輕笑道:“因為,他太囂張啊。”
通寶閣二樓,一個身穿黃衫的少女正呆呆地望著樓梯口,似乎在等待某人如上次一樣突然出現。
“姐姐,你在看什麼呢?”虎頭虎腦的男孩看上去一臉迷惑,扯了扯其姐姐的袖口。
名叫丫丫的少女似乎被撞破了什麼秘密,臉上瞬間飛上兩團紅暈,支支吾吾地解釋道:“沒,沒什麼。”
虎頭虎腦的男孩卻老氣橫秋地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姐姐你肯定是想莫哥哥了,這些天,隻要父親不在,你就這樣,啊!”
少女明顯惱羞成怒,右手使勁擰著男孩耳朵,“臭石頭,教你亂說。”
男孩連連討饒,在少女終於鬆手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一臉落寞,說道:“姐姐,石頭也想莫哥哥了。”
少女一愣,然後雙手抱膝,頭枕在膝蓋上,眼神迷茫。
而在長江岸邊,也有一對姐弟惆悵滿懷。
是誰曾說少女不識愁滋味?